癌症,每當人聽到這個名字,都會心中打顫,因為它給人都留下了心理陰影。
張逸也明白,身患癌症的病人,能治療的成功率是非常低的。
「阿姨患的是哪一種型別的癌症?」張逸問道。
「肝癌……」李雨希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向他解釋著說:「發現的時候已經是晚期了,醫生說能救的意義已經不大了,現在也只能依靠著藥物維持著生命,能活多久就看媽媽的造化了。」
張逸神情有點凝重,晚期的肝癌,可以說已經被髮出了死亡通知書,能治療的機率幾乎為零!
「媽媽只想在臨死前見哥哥一面,可是哥哥……」說到這裡,李雨希又輕輕的抽泣起來,顯得很是淒涼。
聽到他的話,張逸心中一陣沉重,眼中也浮現出一抹憂傷,一抹揮之不去的憂傷。
「妹子,你不用傷心,你哥哥永遠活在我們心中,還有,我就是你的哥哥。」張逸勉強衝她一笑。
「逸哥……」李雨希心裡很感動,肩膀一抽一抽的。
「雨希,你怎麼哭了?」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女人醒了過來,正望著他們這邊。
「媽,你醒了?」李雨希抹掉淚水,趕緊來到床頭,扶著她靠在床頭。
白玉琴的目光一直落在張逸身上,眼中帶著好奇,不由問道:「雨希,他是誰啊?」
「媽……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大好人,也……也是我的哥哥。」李雨希有點扭捏的解釋道。
白玉琴明顯一愣,然後想起女兒曾經對她說過,當初女兒取錢遭遇劫匪,錢被劫匪搶了去,後來被一個小夥子出手搶了回來,眼前這個小夥子就是幫她女兒那個人?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呢?」白玉琴笑了笑問。
「阿姨,我叫張逸。」張逸站起身來。
「媽,他現在是我的哥哥呢。」李雨希勉強一笑解釋說。
「哥哥?」白玉琴微微一愣,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張有些稚嫩的面孔來,眼神也逐漸暗淡下來,然後抬起頭來,目光炯炯的看著張逸問道:「你能不能告訴阿姨,玄浪到底是怎麼死的?」
問出這些話,她的聲音是顫抖著的。
聞言,張逸身軀竟微微顫抖起來,眼中露出一抹憂傷……
「阿姨,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您的兒子!都怪我,如果……如果不是他為了掩護我,他……他也不可能……」張逸雙膝猛地朝她跪了下來,表情一副痛苦。
「你這是在幹什麼?」
白玉琴見到這一幕,已經坐不住了,趕緊從床上下來,將他扶了起來:「你快快起來……」
「逸哥……」
見到逸哥那副痛苦的表情,李雨希心裡也是很難受,眼淚又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孩子,這不怪你,這都是命,這都是玄浪的命啊……」白玉琴將他扶起來後,抹了一把老淚。
「阿姨……我……」張逸一副欲言又止。
白玉琴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又重新坐回了床上,然後聲音很是平淡的問道:「你剛剛說他是為了掩護你?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與他是戰友,一個月前我們同時執行一項任務,遭到敵人包圍,他為了掩護我撤退,犧牲了……」張逸低著頭,聲音嘶啞的解釋道,然後又抬起頭來:「阿姨,這都怪我,如果……」
「這不是你的錯,阿姨已經說了,這是玄浪那孩子的命數……」白玉琴打斷了他的話,心情顯得很低落,又重新躺到了床上:「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媽,那你好好休息吧。」李雨希替她蓋好被子,然後衝他使了個眼色,向病房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