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你到底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任怡靜嚇得花容失色。
張逸壓根沒搭理她,往沙發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回想起洪山死前的一幕,武道界二十餘年前那些血腥殺戮。
緊接著,腦海中血腥殺戮畫面如同潮水湧來。
頃刻間,佔據了他整個腦海中,讓他的表情都猙獰了起來。
「張逸……」
張逸聽到了任怡靜的呼喚聲,卻由近而遠……
他想要醒來,卻發現睜不開眼睛……
我這是怎麼了?
戾氣不是已經被消除了嗎?為什麼還會這樣?
「張逸,你醒醒啊!你到底怎麼了?」任怡靜不停搖晃他的身體,卻於事無補。
突然,任怡靜發現張逸的身體瑟瑟發抖起來,嘴唇也在打著哆嗦。
任怡靜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無量天尊……」
就在此時,張逸腦海中傳來一聲道號。
下一秒,血腥殺戮畫面逐漸褪去,消散無形。
啊!
張逸毫無徵兆的睜開了眼睛,抱著頭痛苦的嘶吼了一聲。
任怡靜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險些栽倒在地。
張逸大口喘息著,滿頭冷汗。
許久,張逸才慢慢抬起頭來,臉上擠出一個笑臉:「我……我沒嚇到你吧?」
見到男人正常說話了,任怡靜心有餘悸的拍著胸口,對著他就是一頓粉拳:「張逸,你剛才真的嚇死我了!我恨死你了!」
說著說著,眼淚竟嘩嘩直流。
張逸抓住了任怡靜的雙手,怔怔看著任怡靜的眼睛,歉意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任怡靜愣住了,不過很快,低頭看著他身上問道:「你身上這些鮮血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剛才遇到了有些殺手,不過都被我幹掉了!」張逸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沒有受傷吧?」任怡靜一驚,脫口而出。
「只有我傷人,沒人能傷我!」張逸淡淡一笑。
「不要臉!」
任怡靜嬌嗔了他一眼,然後指著浴室說道:「你身上腥味太重了,給我滾進去沖洗乾淨!」
張逸尷尬笑了笑,免得任怡靜再追問什麼,飛快了逃進了浴室中。
突然,任怡靜發現了地板上的斷峰劍,好奇的湊了上來。
不過,斷峰劍上全是鮮血,任怡靜也不敢亂碰,甚至覺得有點噁心。
浴室中。
張逸脫了個精光,用了幾次沐浴露才把身上的血腥味清晰乾淨。
緊接著,他就躺在浴缸中,思考著剛才的一幕。
先前他差點又墜入了魔道中,還好及時聽到了一聲道號才將他喚醒過來。
只是,他身上的戾氣不是被清除了嗎?為何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張逸低頭一看,拿起戴在脖子上的陰陽玉佩。
據洪山所說,陰陽玉佩分為一陰一陽,這麼說來,還有一塊玉佩流落在外?
還有,二十餘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血腥殺戮?
陰陽玉佩與華夏五大宗門又有何關聯?
這一切,都是一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