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
古殿內立著數十根粗壯的石柱,地砌青磚,透著歲月沉澱而成的古樸莊嚴。
「滾!你們都給我滾!」
坐在大殿主位上的羽空憤怒咆哮,氣急敗壞的將茶杯摔得四分五裂。
殿下的羽氏一族高手全都縮了縮腦袋,紛紛退了下去。
就在先前,羽空得到族人的彙報,父親和大長老都已經喪生在張逸手中。
面對前所未有的打擊,羽空很憤怒也很絕望。
枉他也是羽氏一族的族人,然而在武道一途卻是個短板。
「我勸你還是回去修煉幾十年再找我報仇吧……」
男人那刺入人心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屈辱,仇恨,如同潮水般湧入心頭,讓他臉色憤怒得無比猙獰。
「張逸,本少爺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報仇!」
羽空雙拳拽緊,發出恐怖的聲響,迴盪在這空蕩蕩的大殿內。
父親和大長老都是族中最強者,即使是他們,都喪生在了張逸手中。
想要報仇,談何容易?
「羽公子,你想要報仇嗎?」
就在羽空思考之際,一道寒冷的聲音在這大殿內響起……
羽空一驚,猛然抬起頭來,發現大殿內空無一人。
先前那道聲音,彷彿從虛空傳出來的一般,撲捉不到方向。
羽空站起身來,怒聲喝道:「你是誰?給我出來!」
驟然間,大殿內的溫度突然下降,空氣瞬間凝結,飄起了鵝毛般的雪花。
羽空渾身打了個哆嗦,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
咻!
剎那間,一道殘影一閃而逝,轉瞬之間,大殿內出現了一個黑袍人。
「你是誰?」
羽空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個黑袍人全身裹在黑袍之下,只露出一雙白皙的手掌,甚至連臉上都帶著一張水晶面具。
「你想要報仇嗎?」黑袍人聲音嘶啞的說道。
羽空深吸幾口氣,冷靜了下來,冷眸泛著寒芒,冷聲道:「我當然想要報仇,但這跟你有關係嗎?」
「呵呵,羽公子,張逸也是我的仇人,如果你想報仇,不如聽聽我的意見?」黑袍人雙手負於身後,神秘莫測。
「你究竟是誰?」羽空目光如炬盯著黑袍人。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明白,只有我,才能替你報仇血恨!」黑袍人聲音嘶啞的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羽空冷笑一聲。
羽空也不傻,突然出現有個人說幫你報仇,誰都會保持一顆警惕之心。
「你要明白,以你這般修為,想要報仇,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你……」
羽空眉頭緊皺,心中升起了團團怒火,他感覺受到了侮辱!
「羽公子,千萬不要生氣,我說的是事實,你也要懂得如何接受事實!」黑袍人陰冷一笑。
羽空深吸了幾口氣,覺得黑袍人說的話有點道理,接著目光如炬盯著黑袍人問道:「你也跟張逸有仇?」
「沒錯!」
「那你為什麼不親自去找他報仇?反而要來找我這個弱雞?」羽空反問道。
弱雞?
黑袍人有點哭笑不得,不過表面依然毫無波瀾,淡淡的說道:「你也知道,張逸的修為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連你都……」
羽空滿臉震驚,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黑袍人現身這一手,就能看得出來修為出神入化,連這等修為都不是張逸的對手。
可想而知,想要殺了張逸,實屬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