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就是老爸說的男人的責任吧……
車輛行駛,抵達了新校區,樓成推了推嚴喆珂,低笑道:
「快起床,武道特訓要遲到了。」
「啊……」嚴喆珂美麗幽黑的眸子一片茫然,神情懵懂得讓樓成心顫,然後回過神來,哎呀一聲,俏臉緋紅道,「你快把頭轉過去,轉過去!不要動!」
樓成疑惑不解,但還是老老實實看向了過道,聽見女孩開啟了背包拉鏈,拿出了紙巾,在自己皮衣的肩膀上胳膊上擦啊擦。
「原來……」他脫口而出,但話未說完就被女孩「惡狠狠」打斷,「沒見過別人睡覺流口水嗎!哼!」
「睡覺流口水的嚴教練好萌啊。」樓成忍不住讚了一句,發自內心。
嚴喆珂哼了一聲:
「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樓成笑容滿面,拉著「氣鼓鼓」的她下了車,走向食堂,一路行來,他始終觀察著女孩的反應,如果她覺得在熟人較多的校區牽手還不太適應,自己就老老實實放開,但嚴喆珂除了臉蛋變得紅彤彤以外,沒有抽回手的跡象。
進了食堂,嚴喆珂帶著他先到了打飯視窗,拿出飯卡道:
「兩塊三的米飯。」
打飯師傅愕然看了兩人一眼,似乎在觀察他們是不是一堆人的代表,以便確定用幾個碗來打飯。
嚴喆珂一臉無辜道:「我旁邊這傢伙是個大肚子,特別能吃,不算菜都得兩塊的米飯!」
噗……樓成險些失笑。
敢情你把自己的飯量也加過來了啊?
「看不出來啊。」打飯師傅感慨了一聲。
嚴喆珂聽得竊笑不已,側頭瞄了樓成一眼,波光流轉間有著幾分小得意小俏皮。
而樓成只覺秀色可餐,就想這麼看著,飯都沒心思吃了。
一頓飯吃了好久,兩人戀戀不捨來到了嚴喆珂所在的三棟宿舍門口。
嚴喆珂伸手捂嘴,打了個哈欠,淺笑盈盈道:「沒睡午覺感覺好累啊。」
「那你快回寢室吧,洗漱完就上床躺著,困了就睡。」樓成關切道。
嚴喆珂乖巧點頭,然後俏臉一板,像個老媽子般道:
「你回去以後也要早點休息,不要一直研究影片,得勞逸結合,免得明天精神不好,知道嗎?」
樓成聽得心裡暖暖的,竊笑道:「知道了,嚴教練!」
嚴喆珂險些失笑,抿嘴揮手:
「橙子,明天見。」
樓成學著她以往的話語,認真道:
「天天見!」
聞言,嚴喆珂捂嘴輕笑,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過頭,害羞帶怯地笑道:
「橙子,我,我今天,過得很開心。」
說完,不等樓成回答,她腳步加快,像是一隻靈活的白兔,似走似跑地進入了宿舍,臨進單元門洞時,才又轉身望了一眼依舊呆呆看著的樓成,盈盈一笑。
直到嚴喆珂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樓成才笑容溫柔地低聲說道:
「我也很開心,一百倍的開心……」
…………
紅羅武館二樓的某個房間,白髮泛著幾分銀色的館主王輝問著身邊的三位男子:
「你們找到松大武道社樓成的資料沒有?沒品階那個。」
蔣國生練武多年,居移氣,養移體,不算出眾的容貌也有了幾分陽剛味道,他端正跪坐道:「我們查過了,確實不是泛泛之輩,他參加過鳳凰杯小武聖擂臺賽,打進了前八,練武才半年便能擊敗職業九品,足見天賦和實力,目前不比林缺強,但也絕對不能小視。」
王輝輕輕頷首,微笑看向了另外一位男子:
「成雲,你遇到對手了,松城很大,但也很小,有潛質的年輕人,仔細算算,也就那麼幾個。」
蔣國生也跟著望了過去,看著那位眉眼凌厲的年輕人。
這是自家師父愛才心切,多年不收徒之後的關門弟子,潘成雲,剛滿二十,練武不過兩年,早已是業餘一品,但根據平時的對練,自己相信他已經有職業九品的水準,就等著定品賽了。
這一次的選拔賽,他是自家武館的秘密武器,將給松大武道社一個「驚喜」。
三位職業九品的隊伍,有能力爭一爭賽區出線的名額了!
潘成雲冷靜如冰道:
「我看過他的比賽影片,弱點和長處一樣鮮明,屬於發揮得好了,可以擊敗職業九品,一旦被剋制,連業餘一二品都能輸的那種。」
「我有足夠的把握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