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閆小玲拿出了手機,在論壇發了張帖子,用「趾高氣昂」的表情道:
「哈哈,大八卦大八卦,但我就不告訴你們!」
「不想聽,滾!」等待著她直播的「幻梵」一口回答。
閆小玲也沒有被「罵」的自覺,「來回蠕動」道:「梵梵,我好想給你說的,但學姐人那麼好,我要替她保密。」
快問快問繼續問!
我多心軟的人啊!
「學姐……不會是樓成的女朋友吧?」「一貫純愛俊岡本」慧眼如炬。
「我,我什麼都沒說!」閆小玲委屈地嘟嘴按動鍵盤。
「真的真的?是武道社那個美美的隊員嗎?」目標範圍那麼小,「幻梵」先從最可能的猜起。
「你們怎麼一下就猜到了?一點都沒有成就感!」閆小玲「淚流滿面」。
這時,她旁邊的穆錦年疑惑問道:「小玲,你會組織現場加油嗎?」
答應得這麼爽快。
「當然!」閆小玲挺了挺胸脯,「我可是專業的……」
說到這裡,感受到何紫和穆錦年半點也不信的目光,她弱弱補充道:
「粉絲。」
好嘛,專業的粉絲。
…………
嚴喆珂腳步輕快地走回了樓成旁邊,臉上是回想著小長夜剛才逗趣表現的笑容。
「你,你怎麼去見‘長夜將至’了?」樓成忐忑著問道,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忐忑。
「不行嗎?」嚴喆珂嘴角勾勒,似笑非笑地歪了歪頭。
「可以!沒問題!」樓成先表了態,繼而才疑惑道,「我就是奇怪,覺得你會敬而遠之的,像我這樣。」
他沒忘記自誇。
嚴喆珂輕笑一聲,眸光掃過樓成的臉龐:「最開始的時候,我情緒其實挺複雜的,後來想通了,覺得還是大大方方一點比較好,嗯嗯,小長夜沒讓我失望,真是一個特別好玩也特別老實的孩子。」
「你說的自己很老一樣,珂小珂同學,你十九歲生日都還差兩個月的。」樓成鬆了口氣,調笑著女友。
嚴喆珂聞言咬了下嘴唇,忽生感慨道:
「橙子,我有時候也會很迷茫,自己是不是太理智太懂禮貌太注重人際交往的細節了,什麼都想做到最好,這次回去給我外公做壽,見到了不少親戚,他們會開些我不喜歡的玩笑,也會介紹他們認為的年輕才俊給我認識,說是給我大學畢業做準備,當時我特別想甩臉走人,或者懟他們一句,說我有男朋友了,但又覺得這樣特別傻特別沒禮貌,只好虛偽地笑著不說話。」
「哎,我常常想任性一下,活得自我一點。」
前幾天的長假,武道社因為剛開始特訓,只放了三天,而正逢紀家老爺子七十大壽,嚴喆珂專程趕過去參加了壽宴,讓樓成的短途旅行計劃還沒制定就破產了。
樓成聽著女友少見的抱怨,以幽默的方式寬慰道:「你不是任性過了嗎?家裡不讓你談戀愛,結果你還是和我交往了,怎麼樣?放飛自我的感覺怎麼樣?」
嚴喆珂嬌媚地瞪了他一眼,輕咬嘴唇,眸光轉向旁邊,哼哼了兩聲,故意讓嗓音微弱至難以聽到:
「還不錯~」
就在這時,蔡宗明走上了擂臺,以社長的身份主持今天的迎新會。
一看到他的模樣,樓成就笑得差點捧腹:
「哈哈,這還是嘴王嗎?」
「他以前笑陳社長的眉毛是‘蟲兒飛’,他今天的頭髮得叫‘蟲不落’了!一落到上面,肯定會滑下去!」
嚴喆珂也是失笑,忽地感到手機在振動,疑惑拿了出去,發現閆小玲給自己發了條訊息,以「期期艾艾」的表情道:
「學姐學姐,我問你個問題啊,樓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很好奇……」
嚴喆珂抿嘴笑了笑,回憶著過往,斟酌著措辭,眼神逐漸變得異常柔和。
她低下頭,雙手按動鍵盤,嘴角不自覺上翹道:
「和你以前的感覺一樣。」
很溫暖很體貼很用心的一個男孩子。
至於他是隱性逗比這一點,我就不告訴外人了……
…………
時間在苦練裡飛逝,職業定品賽開始前一週,這一屆的大學武道社分割槽抽籤儀式比去年提早了兩個星期啟動。
武道社眾人齊聚於辦公室,等待著直播的開始。
——他們上一屆成績太差,樓成和林缺沒能得到邀請,親赴現場,由學校派老師作為代表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