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松城,進入校園,蔡宗明忽然笑呵呵提議道:
「要不大家一起去聚個餐吧?慶祝慶祝?」
多年沒闖入全國賽的松大武道社確實有理由慶祝!
「好啊,去哪裡聚?」樓成當即表示了贊同。
回答完畢,他才想起做主的不是自己,連忙訕訕看向了自家師父。
「去吧去吧,都出線了肯定得慶祝嘛,別忘了給老頭子我點幾瓶好酒,從武道社走賬。」施老頭眉開眼笑地答應了下來。
眾人歡呼一聲,開始討論去哪裡聚餐,最後小明同學一錘定音道:
「去大排檔那邊吧,檔次是低了點,但自在啊,可以好好慶祝。」
邀請了舒蕤和她的拍攝團隊後,武道社一行人來到了老校區附近的大排檔,找了寬敞的位置,點了燒烤乾鍋鵝唇等東西,擺了滿滿當當一桌。
給施老頭開了瓶酒,樓成等人各自倒上果汁,舉起杯子,在攝像頭的記錄下,互相碰了碰杯子,將心中的情緒齊聲吶喊了出來:
「全國賽!全國賽!」
聲音響亮,青春飛揚。
看到這一幕,舒蕤不由回想起了大學時候的美好生活,一時又傷感又唏噓。
真想重生回剛入校門的那天,好好去品味和享受一點一滴的曾經。
一旦畢業了,大家天南地北,各奔東西,很多往事很多情誼便再也回不去了。
肆意的慶祝裡,喧鬧的樓成等人引起了旁邊桌的不滿,一位手臂有著紋身的年輕人走了過來,大聲嚷嚷道:
「吵啥吵!」
「不好意思,我們會注意點的。」樓成老臉一紅,趕緊道歉,覺得自己等人好像破壞了公德。
那年輕人環視一圈,冷笑道:
「光注意點就行了啊?」
他們那一桌,七八位漢子齊齊站起。
樓成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這樣?」
他手腕一抖,甩出了一團赤紅的火焰,讓它在紋身青年面前的坎階爆開,躥升往上,照亮了對方的臉龐。
……紋身青年傻在了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直到他同伴戰戰兢兢的過來,裝作和稀泥,才把他扶了回去。
樓成無視了周圍一道道驚愕的目光,收回手,重新坐下,拿起一串牛肉,啃咬了起來。
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橙子,這不像你的風格啊?」嚴喆珂笑意盈盈地偏頭靠攏,低聲說道。
「為什麼不像?」樓成好笑反問。
嚴喆珂眼眸上轉,貝齒輕咬,笑吟吟道:「我還以為你會比較低調地踩裂水泥地把他嚇回去呢,結果你直接用火焰異能示威了,嗯嗯,太張揚了,不像你的風格~!」
「知我者珂小珂也,其實,我最開始考慮的也是不動聲色踩裂水泥地,這樣相對含蓄和低調,但經過認真思考,還是放棄了這個主意。」樓成感嘆了一聲。
嚴喆珂眨了眨眼睛,好奇問道:「為什麼呀?」
樓成痛心疾首地回答:「踩裂水泥地要被罰款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噗!嚴喆珂扭頭顫抖,笑得差點失態。
聚餐一直延續到了晚上八點多,大家吃飽喝足,最後又舉起了杯子,再次喊了幾聲:
「全國賽!全國賽!」
…………
接下來的日子裡,樓成和嚴喆珂進入了忙碌的考試季,複習考試,複習考試,聯軸迴圈。
到了一月十六號那天,在他們還剩最後一門考試前,另外一件事情準時開始了。
那就是全國大學武道會決賽圈的抽籤儀式!
八個賽區,十六支武道強隊,將分組廝殺!
松大武道社的辦公室內,一群人再次聚集,開啟了電腦,連線了網路,等待著著直播的開始。
舒蕤也來到了這裡,忠實記錄著最原始的反應。
在她看來,松大目前只比山大差一籌,比帝都差半籌,和華海廣南一個檔次,屬於有能力衝擊前四的強隊,但他們沒有歷史成績,無法成為種子,具體的成績很大程度上還得看抽籤的結果,畢竟其他那些隊伍裡也有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