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別人的經驗,這種見面都會有盤問啊!
「噗……」嚴喆珂莞爾失笑,「你具體的情況,他們又不是沒渠道查到,而且正常情況也應該是先私下問我,哪有直接開口問你的,這多不禮貌多尷尬啊!」
「好吧。」樓成鬆了口氣。
嚴喆珂抿了抿嘴,忽然羞不自勝地扭頭望向旁邊,補了一句:
「太后現在對你特別,特別滿意……覺得你有天賦,又可靠,說到能做到……她支援了,我爸,我爸也就只能接受了。」
樓成心裡一喜,故意浮誇道:
「這叫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美得你喲!」嚴喆珂回頭白了他一眼,可眸子裡盡是掩飾不住的喜意。
兩人又聊了幾句,才各自返回,樓成下午沒事,放鬆了心情,未找在帝都的高中同學們聚會,只是在q上和他們聊了一陣,偷得浮生半日閒。
到了夜裡,齊芳按照每天的習慣,在十點多給他打來了電話,分享這一天裡自己得到了多少的恭賀。
翌日,樓成沒有放鬆,依舊來到附近的公園錘鍊。
快要結束時,他突然發現自家師父不知什麼時候已拿著酒壺站到了旁邊。
「林缺被‘抓’回蜀山齋了,之後應該不來了,你有什麼打算?」施老頭揚了揚下巴。
不等樓成回答,他自顧自往下說著:「為師幫你們校長拿到冠軍了,也休息夠了,你也勉勉強強可以出師了,是時候離開了,臭小子,你想提前進入職業賽,還是怎麼著?」
師父也要走了啊……樓成一陣恍惚,心裡那個念頭反而更加清晰和堅定了,他沉吟了下道:
「師父,我一年半提升到現在的程度,走得太快太急了,這次全國賽都已經暴露了不少問題,我想沉下去,沉澱一年,好好打磨,等有了非人境界再進入職業賽可能更好。」
「還有,林缺走了,您也走了,我要是再走,武道社不是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的情況嗎?是,是比以前強不少,但大家都還沒來得及真正成長起來,下學期多半又沒法賽區出線了,會對他們造成很大打擊,而且松大的同學好不容易才重新支援我們,有了熱情,突然回到原點,他們肯定很失望,很難過……」
「我想,我想再留一年,帶一帶其他人,等他們成長起來,有了後續的新鮮血液,再離開,呵呵,到時候,我也大四了,沒什麼課了,就算提前走,也能混張文憑……」
施老頭聞言一笑,喝了口酒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抬抬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麼屎,嘿,突然爆發異能是林缺能做得出來的事情,而你肯定會選擇再留一年……不過嘛,到時候老頭子我也有些事情交給你做。」
「什麼事?」樓成詫異問道。
「有關九字訣的,有關炎帝勁的,我會挑一些簡單的事讓你自己去做,既讓你有收穫,也給你點磨礪,到時候再說。」施老頭難得正經地說道。
因為沒有「祝融勁」進階的「炎帝勁」,為了冰火平衡,樓成的「冰霜勁」才一直沒往「冰魄勁」衍變。
「好的。」樓成壓住好奇,沒再追問。
施老頭背過手,嘖嘖了一聲:
「好好沉澱吧,看你多久能進非人。」
…………
錘鍊結束,武道社眾人會合,趕去了機場,飛回了松城,沿路之上,只知道林缺已回蜀山齋養傷的其他人,嘻嘻哈哈,很有點衣錦還鄉的興奮,樓成則將自家師父也要離開的事情透露給了嚴喆珂,兩人皆是感傷。
下了飛機,有校車來接,樓成等人返回了闊別多日的松大新校區。
這一次,校車直接停到了武道場館外,讓他們能先將全國賽冠軍獎盃放入榮譽室,等到週一,則會去見校長,接受表揚。
下了車,走向武道場館門口。
「忽然有點陌生了……」樓成側過頭,微笑對嚴喆珂吐槽。
說話間,兩人臨近了大門,突然愣在了那裡,因為裡面坐滿了同學,自發地坐滿了同學,男男女女,好幾大千!
他們舉著橫幅,有組織地齊聲吶喊道:
「我們來了!」
「我們是冠軍!」
熱烈澎湃的氣氛撲面而來,樓成的心卻突然沉澱了下來,不自覺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們是冠軍!」
(第二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