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珂珂目前頂尖職九的身體素質,本來很快就能恢復的,但昨晚自己太不知節制,太激動太激烈,甚至有點點粗魯。
「還好啦,如果沒有這個,只屬於我們兩個的婚禮就不完整了,我,我不也沒,沒阻止嗎……」嚴喆珂眼波生暈地回答。
不僅沒阻止,反而很投入,很沉醉。
那樣的時刻那樣的氣氛那樣的感覺,沒有一個女孩能夠抗拒。
「嗯嗯,那你更喜歡今天這樣,還是昨天那樣?」新手司機樓成頗為好奇地問道,以積累經驗。
嚴喆珂潤澤的嘴唇張了一下,本就潮紅未消的白嫩臉頰愈發明豔,她扭頭看向旁邊,哼哼道:
「都不喜歡!」
「看來我還得更加努力啊!」樓成裝出若有所思的樣子點頭。
從「聽勁」的反饋看,珂珂應該都很喜歡……
嚴喆珂嘴巴張開,想脫口說點什麼,最終又沒好意思講,只「憤憤」地打了樓成一下。
溫馨淡遠的氣氛襲來,兩人安靜了一陣,就這樣蘊含淺淺的笑意看著彼此。
過了幾分鐘,樓成想起一事道:
「明天週五,我們得抓緊時間去改戶口頁上的婚姻狀態……」
話未說完,他和嚴喆珂對望一眼,齊聲道:
「還是算了!」
「算了吧……」
短暫停頓後,嚴喆珂伸手在樓成胸口畫著圈圈道:「要是改了婚姻狀態,學校就知道了,我媽他們也就知道了,我不是不想告訴他們,是怕他們覺得你帶壞了我,總讓我做些瘋狂的事情,對你印象變得不好,還是等快舉行婚禮的時候再去改吧,呃,等有人催了再去改。」
樓成聽得心中一暖,柔聲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我媽我爸知道我這樣就結婚了,一點也沒考慮過他們,肯定會覺得我有了媳婦忘了娘,對你會有不好的看法,會累積矛盾,珂珂,就照你說的做,先不改,催了再改,沒催就等將來婚禮前去改,如果我媽他們發現了,我就說是我的錯,是我害怕,是我沒信心,才誘拐你去私定終身的。」
「嗯嗯,我爸和我媽要是發現了,我也這麼說,說是我擔心錯過了你,任性了一回,非得拉你去。」嚴喆珂眉毛舒展,笑意蘊情地回答。
在彼此父母前,將對方的責任都背在自己身上,有利於維護伴侶的形象和與長輩的關係。
兩人說了很多,回憶了很多,展望了很多,快到十點半時,嚴喆珂才忽然清醒,想起自己很早前就打算去洗澡的。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又是炎炎夏日,再是小仙女也免不了出些汗,回來本打算弄乾淨再洞房花燭夜的,結果,情感迸發之下,又遺忘了此事,被橙子弄得更加黏糊糊髒兮兮了。
「你就不嫌髒嗎!」她羞惱地捶打了樓成一下,穿好貼身衣物,掀開被子,走去了旁邊的沙發,拿上了睡裙。
看著女孩線條柔和美妙的背影,白皙嬌嫩的肌膚,樓成趕緊默唸著「前」字訣,壓伏自身蠢蠢欲動的心靈,怕一個忍不住又撲了過去,將老婆大人攔腰抱起,衝進洗浴間。
夜很美好,在嚴喆珂有意無意的「挑釁」下,他最終破功,沒能清心寡慾,沒能按時睡覺,當然,體貼他第二天要早起,自身也確實有些承受不住了,女孩再嘗風雨後便縮入男友懷裡,疲倦睡去。
翌日清晨,樓成準時醒來,沒像往常一樣,腦海裡有錘鍊這個概念,而是側過身,支著頭,眸光柔和地仔仔細細看著自家媳婦,自家小仙女。
嚴喆珂睡得很安穩,嘴唇有微嘟的弧度,鼻樑可愛挺俏,睫毛長而略彎,往上有翹,看得樓成忍不住俯下頭,吻了一下又一下。
吸了口氣,強行站起,樓成不敢再回頭,怕自己捨不得離開,略作洗漱後,換上衣物,輕聲離開房間,來到昨日的晨練地點。
這一次,他的肩頭,他的懷抱,他的心上,又多了幾分沉穩,對武道的攀升有了異常明確的渴望,要讓所有的考驗都不再是考驗。
啪啪啪,砰砰砰!他一拳一腳如有罡風相隨,心神內斂,熟稔著對「根髓」的把握,不急不躁卻充滿昂揚。
感應到「根髓」是前往非人的第一步,等到能借助意志、精神和對應勁力的內練法引領它緩慢改變,便可以推開非人的大門了。
樓成目前處在第一步,闖過了別人或許很久才能突破的難關,正在沉澱,正在扎穩根基。
有了目標,有了為什麼而練的清晰動力,他一番苦練後,只覺收穫頗大,心情愈發愉悅,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飛回酒店,和媳婦大人珂小珂同學分享自己的進步。
跑步返回,進了房間,嚴喆珂已然醒來,兩人因此事高興了許久。
就在樓成考慮今天是出門買香囊還是找藉口不出門時,嚴喆珂提議道:
「橙子,我們今天回學校吧,把戶口頁還了,順便請汙彤她們吃個飯。」
她前兩天滿心都是樓成,完全忘記了和室友們告別,要是再晚一陣,李憐彤她們已經回家,就沒法在出國前最後聚一次了。
「好的。」樓成知道自家媳婦和室友的關係相當不錯,這次一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重聚,抓住機會吃個飯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