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成在哪裡?」黑t恤壯漢身前,正法門額頭隆起如壽星的長老方發奎沉聲問道。
黃自華早有準備,如實回答:
「他昨晚應該又去了趟老邱婆的家尋找線索,估計沒什麼收穫,一上午除了練功,沒有出過門。」
他通過警察局那邊,查到了樓成住在哪家客棧型酒店,專門派了人盯著那裡,不奢望阻攔什麼,只求第一時間瞭解動向。
「嗯」方發奎緩緩點頭,「多派個人盯著,剩下的給我撒出去,蒐集更詳細的老邱婆情況,我就不信這麼多年來,她沒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過什麼異常!」
「那您呢?」黃自華疑惑脫口。
方發奎轉頭望向窗外:
「我也再去趟老邱婆的家,看你們有沒有遺漏什麼線索。」
…………
「栗家銀飾」店,向來貪心憊懶的栗萬全瑟瑟發抖地看著面前濃眉小眼的老者,戰戰兢兢回答:
「我,我真的什麼都說了!」
那老者正是侯育鱗的師叔萬勝江,氣勢如獅似虎,自有種駭人之態,他冰冷再問:
「真的?再想想吧,想想你爹提過的老邱婆事情。」
「我,我,我……」栗萬全無助地看向旁邊的侯育鱗,卻發現對方正埋首欣賞自己做的銀飾,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身心戰慄,念頭急轉,他記起什麼便脫口了什麼:
「我,我老爹說過,她,她其實很有錢……她是個怪物,是個怪物……」
靜靜聽著栗萬全說完,萬勝江看向師侄,若有所思道:
「老邱婆可能有點異能,靠這個才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出了監視,我再去看看,應該有蛛絲馬跡留下……育鱗,你們分成兩撥,一撥好好盯著樓成,看他有什麼動靜,一撥也別隱藏什麼了,跟著正法門的人走,今天要是再沒收穫,就不會有收穫了!」
「是,師叔!」侯育鱗心頭一沉道。
…………
在兩撥人瘋狂進行搜尋的時候,樓成正坐在房間桌前,使用電腦和嚴喆珂影片。
兩人沒再提「鬥」字訣的事情和外面可能的天翻地覆,閒聊著女孩這幾天安頓購物、報名上課裡遇到的趣事,分享著不同國度不同地域的風土人情。
就在這時,樓成手機的鈴聲響起,有電話進來。
他拿起一看,發現是自家師父,於是對小仙女做了個手勢,選擇了接通:
「喂,師父,有事?」樓成隱約猜得到這個電話的意圖,故作茫然地反問道。
施老頭嘿了一聲:「你小子很悠閒嘛?一點也不急嘛?那兩方都有經驗豐富的好手過來,說不定還會牽扯大行寺他們,軍方等不下去了,打算接管這事,讓你就在旁邊安靜看著,別胡亂插手了。」
「好啊。」樓成語氣輕鬆地回答,聽得螢幕上的嚴喆珂噗嗤失笑,抿嘴側看。
「嘶,你小子,不對勁啊,咳咳,是不是有什麼瞞著你師父我的?真不急?真不怕‘鬥’字訣落到別家手裡?真樂意完全被軍方的人比下去?」
「我不急啊,我為什麼要急?」樓成微笑回答,「我都已經練成‘鬥’字訣。」
「噗……咳咳咳……」施老頭似乎正喝了口酒,噴灑出了什麼東西,緩了下才道,「你什麼時候找到‘鬥’字訣的?」
不僅找到,還練成了!
要不是為了師道威嚴,老頭子我早問出一堆事情了!
樓成比較簡略地將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連自身想看下軍方笑話的心思都沒有隱瞞,只是沒怎麼提金丹的異變,反正師父一向表現得不怎麼在意這個。
「你還真是和‘九字訣’有緣啊。」施老頭感嘆了一聲,嘿嘿笑道,「不說好,不說好,那幫傢伙都驕傲到自大了。」
我擦,師父,您可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怎麼能和我這「小孩子」抱有一樣的惡劣想法呢?樓成吐槽了一句,呵呵笑道:「軍方那邊有什麼反應,師父您可要轉告我啊。」
自己犯不著在這裡乾等幾天,徵雲古城這麼屁大的地方,玩個兩三天就是極限了,而軍方什麼時候才會發現不對很難說。
「嘿,你臭小子還真討打啊,回去休整下就來吳越省一趟吧,‘鬥’字訣還是要給軍方的,得儘快把‘炎帝勁’拿到手,爭取在你蛻變前完成兩門勁力的昇華。」施老頭滿意笑道,吩咐了一句。
「是,師父。」樓成心情愉悅地回答。
等結束通話電話,他看見嚴喆珂正捂嘴竊笑,眼波流轉地說道:
「橙子,你們不愧是師徒!」
某方面還真像真有默契啊!
樓成故意斜眼瞄她:「珂小珂同學,你這是在嘲笑我和我師父一樣不靠譜嗎?」
嚴喆珂轉眸嗔笑,右手比出打電話的姿勢道:
「喂,施教練嗎?你徒弟說你不靠譜!」
快收了這孽障吧……樓成默默地幫自家媳婦補充了後面半句。
等到女孩晚安睡去,他站起身,開始收拾行李。
對於軍方能不能找到老邱婆的問題,他毫不懷疑,較大的地方勢力或許有那麼兩三位非人強者和不少的丹境高手,不能輕視,但他們的基數始終太小,人員組成有偏向,特色非常單調,不像軍方,能找得出來善於戰鬥的,也能拉得出來擅長追蹤的,這才有底氣暫時不出面,笑看自己「遊戲」。
這種情況下,於隱匿之事上只是半吊子的老邱婆怎麼可能逃得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