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家老公的話語,嚴喆珂心裡一暖,忽地就想起了之前閆小玲的抱怨,她說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報名參加特訓,接受樓教練的指點,結果偶像眼裡只有學姐,直接就飛到了米國,毫無留戀,讓不少有意參加的女同學很是失望,基於此,她決定還是回去睡懶覺,偶像遠觀更好!
「那你呢?」這時,樓成隨口一問,話剛說出,就感覺後悔,懷疑自己會被一腳踢下床。
嚴喆珂本來內心一陣甜蜜,想與傻橙子捱得更緊,聽聞此言,俏臉頓時漲紅,狠狠捶了他一下,踹了他一腳,嗔怒道:
「我怎麼會!我可忙了!每天要適應這邊的課程,把進度銜接好,多的是作業和報告,而且,我又不愛參加同學的聚會,小組討論都在圖書館裡,說完就走,他們都覺得我很不好相處,是個書呆子,是無趣的人,很孤僻,很內向,不合群,這邊都喜歡那種開朗的,活潑,能唱歌跳舞的女孩,嗯,其實這樣也好,免了很多煩心事,不用考慮怎麼避嫌了……」
說著說著,她忘記了問題,敞開了心扉,將平時提過但沒深入講的感受委委屈屈說了出來。
避嫌……聽到這個詞,樓成又是欣喜又是憐惜,忙問道:「那他們有排斥你嗎?」
「有倒是有,但不算嚴重,我好歹是學霸,小組其他人都得仰仗我呢,還算比較客氣,哼哼,真敢招惹我,我可是頂尖職九的高手!」嚴喆珂將這一多月的感受又從頭到尾傾述了一遍。
樓成邊聽邊做寬慰,或講笑話消解陰霾,末了握拳一揮道,「誰敢欺負我們家小仙女,我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冰霜加火焰,就問你怕不怕!」
嚴喆珂又被逗笑,接著皺眉瞪眼道:「光顧著和你說話,都忘記先去洗澡了,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
說話間,她試圖把襯衣穿好,赤腳去衛生間。
「好啊!」樓成含笑回應。
「你好什麼好?」嚴喆珂眼眸上轉,又嗔又疑地回頭望向自家老公。
「洗澡好啊!」樓成手一撐,直接離開了床鋪,然後一手扶住小仙女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腿彎,完成了公主抱。
「出發,洗澡!」他嘿嘿一笑,開門往二樓的衛生間行去。
根據珂珂之前的說法,一層和二層隔音很好,沒有古怪的話,杜姨一般不會上來。
嚴喆珂完全傻了,等到醒悟,已是木已成舟,忙將臉埋進樓成的胸口,狠狠捶打起他:
「你這個臭流氓!」
餘音嫋嫋,化為水聲,過了一陣,樓成狼狽出來,急吼吼進了房間,將剩下一個的盒子拿起,重又返回。
一夜星辰一夜風,當天矇矇亮起,嚴喆珂推開某人,半坐起身,臉頰猶存暈紅地瞪著樓成道:
「都是你,太陽都要出來了!」
她「恨恨」咬了下唇,眼波一橫道:
「對我用下‘者’字訣,我上午還有課呢!」
咳,其實一半的時候在聊天交心啊,怪我咯?樓成暗笑一聲,精神奕奕地觀想出古字,結出印訣,低沉開口道:
「者!」
用完秘法,他精神下降,頗感心疼地說道:「以後還是準時睡覺吧,我總覺得用‘者’字訣恢復是邪道,偶爾一兩次還好,長期就對身體有害了。」
「好啊,準時睡覺!」嚴喆珂先是噗嗤一笑,然後做出一本正經的表情,握拳搖了搖道,「我會記住你這句話的~!」
「呃……」樓成傻眼以對。
洗刷完畢,兩人準備出門晨練,剛下了樓,嚴喆珂瞄了眼廚房,忽然哎呀了一聲。
「怎麼了?」樓成疑惑問道。
「昨天說給你烤蛋糕和餅乾,材料都準備好了,結果,結果沒下來……」嚴喆珂臉龐一寸寸染紅,羞得差點抬不起頭。
杜姨沒有收拾,肯定是想著我們夜裡會來做,而到現在,它們還擺在那裡……那不是一目瞭然了嗎……
「噗,沒事,就說忘了唄。」樓成臉皮厚,無所謂。
嚴喆珂翻了個白眼,橫眸看他,恨恨擰了一下道:
「都怪你!」
對此,樓成只能以暗爽的笑聲回應。
…………
晨練完畢,用過早餐,杜姨開車送嚴喆珂去學校,樓成跟了過去,沿途活躍著氣氛,免得女孩面對杜姨心虛。
到了校門口,嚴喆珂紮起頭髮,戴上大大的黑框眼鏡,對樓成道:
「我去上課了,你自己逛一逛,這邊人愛用俚語,單詞能省就省,聽不懂就多問幾遍。」
「放心,我有專業的翻譯軟體,而且還下載了谷哥三件套。」樓成笑著搖了搖手機。
這時,杜妍停好了車,陪伴嚴喆珂往校園內走去,她會等待在僻靜處,預防校園槍擊慘案或暴力事件,米國的學校可談不上安全。
直至女孩背影消失,樓成收回目光,開啟地圖,搜尋著附近的武館或格鬥場所。
前來米國,自身的一大目標就是見識更多的、不同風格的武功。
確定好目標,他根據地圖,一路前行,像個背包客般走了一陣,來到了棟三層建築旁,這裡懸掛有招牌,叫做「華國龍拳館」。
咦,還真是華人啊……樓成立在門口,極目望去,恰好看見前臺接待是位長髮烏黑五官精細的女孩,從感覺上分辨,不是東瀛人。
「您好,您要學武嗎?」前臺姑娘發現了樓成,用英文甜笑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