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沒空啊……
「你笑什麼?」後面的更衣室門口傳來了小明同學的聲音。
樓成轉過頭,看著已換好衣物的蔡宗明道:「我在笑你怎麼不去參加?」
「這不廢話嗎?方圓得七號才走。」蔡宗明一臉鄙夷地回答,「給你說過三遍了,你丫都記不住,提前步入老年期了?」
「真的說過三遍?」樓成絞盡腦汁回想,都沒發現對應的記憶,一時頗感茫然。
「沒有。」小明同學誠懇回答。
「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樓成磨牙說道。
蔡宗明笑了兩聲,轉而問道:「橙子,你說我這次參加定品賽,多大希望拿到證書啊?」
「運氣不差到一定程度,基本穩了。」樓成如實回答。
「這就好,你丫不知道,暑假的時候,我和以前的同學,朋友,還有親戚們待一塊的時候,費了多大力氣才忍住炫耀實力嗎?總不能直接跳出去鼓肌肉,踢柱子,或者開口就說我現在是高手了吧?多跌份!」蔡宗明浮想聯翩地說道,「等拿到證書,啪的一聲往他們面前一拍,啥話都不用說了!」
「這兩種方式有什麼區別?」樓成好笑反問。
「你丫不覺得後一種方式更含蓄嗎?」蔡宗明比了個往內收的手勢。
「不覺得,一樣的傻。」樓成毫不客氣地回答。
說說笑笑,損來損去,兩人出了武道場館,一去食堂,一去學苑餐廳,與方圓會合。
之後的幾天,日子按部就班地過著,樓成訂了提前出發去米國的機票,這樣剛好能趕回來督戰定品賽。
…………
史密斯哼著無聲的旋律,腳步輕快地進入辦公室,這段時間,他過得很是悠閒,被安排的任務都頗為簡單,不用提心吊膽。
「真是美好的生活,感謝上帝,阿門!」剛泡上咖啡,坐了下去,他忽然接到了局長的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這次又有什麼任務?史密斯又好奇又期待地敲開了上司的門。
「監控他,你應該很熟悉了,不用我再多說了吧?」局長將電腦螢幕轉了過去,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了史密斯的眸子,黃皮膚,黑頭髮,輪廓分明,嘴角含笑,旁邊標註著紅色的「危險」單詞,儼然便是樓成。
史密斯眼睛瞪大,嘴巴一點點張開,脫口而出道:
「他怎麼又來了?」
還有完沒完了……
…………
接下來的時光,樓成並未讓提心吊膽的史密斯為難,安分生活,低調錘鍊,沒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為了避開風頭,他打算嚴喆珂下學期的時候,才找機會挑戰格鬥家。
來來回回之中,蔡宗明、李懋順利拿到了職九證書,何紫經過苦戰,勉強收穫,王大力實力稍弱,運氣也不算好,失敗在了小組階段,金路和穆錦年差得太多,純粹見識。
不過,一口氣新增四名職九(鄧洋自帶證書)還是讓武道社在松大又出了迴風頭,讓願意參加武道課的同學再次變多。
不得已,武道課在二四六外,又增設了一三五,供落選的同學參與。
十一月底,新一屆全國大學武道會分割槽小組賽拉開了帷幕,松大第一場的對手是實力較弱的天一學院,第三次從米國回來的樓成並未將自己排入出場名單,並把新人鄧洋放在了替補,猶是如此,鎮場的李懋都幾乎沒怎麼活動拳腳,支配了對話時間的蔡宗明和初生牛犢的何紫幾乎完成三殺。
十二月的第一個週末,松大迎來了老對手,山南大學武道社。
客隊更衣室內,梳著高馬尾氣質清爽的林笑之唉聲嘆氣道:
「非人啊,這還怎麼打!還好我去年說的是等後年,呃,應該是明年了,到時候,彭樂雲畢業,樓成據說也要提前進入職業賽,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比賽還沒開始,她就在暢想著下次。
穆彧「穆老漢」瞄了她一眼,從開光的佛珠、精緻的十字架等物品掃過,定格於了林笑之脖子上戴著的新鎖骨鏈。
「你這護身符很少見啊?」他疑惑開口,問出了糾纏於心頭一段時間的問題。
林笑之得意笑道:
「對呀,很少見,世界上應該只有這麼一根,專擋厄運的樓成護符!」
「什麼東西?」穆彧和金大利等人皆是茫然。
樓成護符?
「我找人做了個震天犼的墜子,託剛考入松大的表妹讓樓成簽了名,進行了‘加持’,肯定能擋住厄運!」
「這是什麼理論?」穆彧脫口而出。
「玄學理論!」林笑之自信十足地回答,「我現在改信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