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正規」發展的靈脩教團,也就是通過本身的「傳道」來獲得成員,不用下藥、蠱惑、誘拐等手段欺騙無辜男女加入,所以,他毫無行俠仗義的想法。
呻吟入耳,肉海翻滾,樓成輕晃著掌中紙杯,安靜無害地俯視體察,對這樣的場景和這樣的「修行」逐漸有了點認識。
「簡單來說,這是一種打破固有模式的方法……」他微不可見點頭,抿了口果汁,「每個人出生以來,就受到各種規則各種要求的約束,一旦打破這些,身心都會獲得解放、輕鬆、愉快、刺激等感受,再與本身情慾結合,就相當於佛門密宗的色空之解,求的不是色,而是打破執念,打破束縛,打破原有身心模式。」
「在這個過程裡,如果沉迷於了‘色’,沉迷於了這種放縱,沉迷於了事後的空靈與解脫感,那就是誤入歧途,從一種固有模式跳到另一種固有模式,形成新的執念,新的束縛。」
「靈脩求‘自我之靈’的手段和密宗法門有異曲同工之妙,兩者都非常偏激,易入‘魔’道……」
「這是提升‘自我之靈’的‘儀式’,靈脩要入外罡境界,與‘自我之靈’密切相關,它和教團,和偏重格鬥的流派,和修真,和武道,不同之中的‘同’在哪裡……」
最近看了不少典籍的樓成認真思索,好半天后才拿著紙杯,無聲無息從二樓消失。
等到儀式結束,主持的靈脩回到二樓,打算抓住身心圓滿、輕鬆解脫的狀態,照見「自我之靈」,對它做出提升。
就在這時,他疑惑看向書房,只見那裡窗戶大開,夜風吹入,盈滿了無人所在。
「我忘了關?」這位靈脩很是迷茫。
…………
一輛轎車賓士於夜裡空曠的街道,史密斯望著前方,不解問道:
「樓,你怎麼會想著去看魔鬼的儀式?」
樓成右手抵了下嘴唇,隨口胡謅道:「魔鬼也有魔鬼的道理,瞭解他們才能戰勝他們。」
「你最近愈發神神秘秘了。」史密斯搖頭感慨。
他是祖傳的清教徒,對靈脩的類似活動深惡痛絕。
沒再多說此事,史密斯轉而問道:「還有兩處地方,先去哪裡?」
樓成想了想,自嘲一笑:
「今晚就到這裡吧,送我回去。」
奇怪的傢伙……史密斯腹誹了一句,打了方向盤,拐入了前往北區的道路。
…………
翌日清晨,樓成錘鍊完畢,擦著汗水,走回了屋裡,正巧看見嚴喆珂腳步輕盈地從二樓下來。
「珂珂,最近身體的補足感明顯嗎?」他搶先開口,問著每隔三五天就會詢問的事情。
嚴喆珂穿著露出精緻鎖骨的t恤,眼眸上轉道:「還好,自從集齊‘九字訣’以後,我精神提升得很快,反哺肉身的效果也越來越好。」
說著說著,她走完樓梯,酒窩盈盈道:
「感覺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補足身體,體悟到‘收’,平衡成丹,補足你修真和武道糅合的基礎!是不是很棒很厲害?」
「不愧是嚴教練!」樓成豎起了拇指,笑容燦爛地讚美。
當初完滿修真功法,集齊「九字訣」,只是單純想著幫珂珂彌補先天不足的遺憾,誰知道,反而有助於了自身的道路開闢。
想靠喬治那幫人平衡成丹,不知哪年哪月去了!
而自身修煉「九字訣」的效果也非常不錯,精神於百尺竿頭再進了一步,最近都有幾分「神棍」的感覺了。
嚴喆珂嫣然抿嘴,很是得意,末了隨口說道:「不過提高的精神都拿去反哺身體了,我現在的狀態和去年差不多,沒法太熬夜……」
說到這裡,她伸手遮嘴,可愛地打了個哈欠,然後臉色一紅,表情瞬間變得兇巴巴,提腳「踢」了樓成小腿迎面骨一下,雖然快而迅捷,卻沒怎麼用力。
於此,樓成只能訕笑以對。
吃完早餐,送媳婦進入康城大學,留下杜姨保護後,樓成先到格鬥社轉了轉,接著又往聖頂大教堂位置過去,打算繼續觀察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