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有怪東西不成,要不要去買些冥幣?」坐在後排的人問。
「切,我才不怕呢,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神的。」賽車手說。言辭顯得堅決,語氣卻明顯缺乏信心。
綠燈亮起,跑車起步往前開。
駛過路口,轉入著名的金山大道,這裡燈光明亮,霓虹閃爍,行人眾多,顯得非常熱鬧。
因為眼前人多的緣故,幾位青年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安全。
「我快被凍死了,咱們去服裝店買幾件厚衣服吧。」有人如此提議。
「行啊,接下來再去蒸桑拿,把身體弄暖和些,以免感冒。」賽車手說。
「然後再去吃海鮮火鍋,喝四十度以上的酒。」
「哈哈——。」四人同時開懷大笑。
跑車駛到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內。
除了門口有一名正的打瞌睡的保安之外,只有微弱的燈光和上百輛車,一個人影也沒有。
「感覺這裡陰森森的,咱們幹嘛要進來?停街上不行嗎?大不了交點罰款,扔點錢出去什麼都能擺平。」坐在後排的青年說。
「早點不說,現在怎麼辦?開出去嗎?」賽車手小聲嘀咕。
空氣中突然發生了一點響動,比較輕微,並不嚴重,感覺跟一隻彈珠掉下差不多。
後排座位上的人腿上突然出現了兩名女子,一個身穿紫色旗袍,另一位著藍色旗袍,開衩都很高,露出幾乎全部大腿。
她們臉色蒼白泛青,表情顯得有些呆滯,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估計如果去上學的話,肯定是全班成績最差的那幾名學生之一。
「啊——!鬼——!」賽車手驚恐萬狀。
其餘三人目瞪口呆,被嚇傻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們剛才是誰說要玩人鬼情未了?」藍衣女子問。她的聲音空洞而緩慢,略微有些嘶啞,彷彿嗓子壞了。
「壓死了我的貓,這賬要怎麼算?」紫衣女子問。
夜驚魂
四位公子一向狂妄自大、目中無人,自認為可以橫行無忌,城裡沒有他們擺平不了的事,沒有收拾不了的人。
大不了花點錢,連人命都能買到。
這個時代經濟實力代表一切,只有想不到的事,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經過短暫的驚慌之後,在體內毒品和酒精的幫助下,他們迅速恢復了往日的從容鎮定。
「兩位小姐叫什麼名字?」賽車手最先恢復過來,裝腔作勢硬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叫阿紫,她叫阿藍。」紫衣女子依舊用傳統的陰魂語調說話,然後把嘴湊近身邊的人,作親吻狀。
「有個小小的問題,你們可以把自己的臉變漂亮一些嗎?這樣子實在太倒胃口了。」即將被吻到的這位偏過腦袋,躲避襲來的青灰色豐唇和暴牙。
「怎麼,見到老孃就陽痿了?剛才在黃泥巷裡,是哪個王八蛋像匹狂熱的種馬,大喊大叫要找只女鬼嘿咻。」阿紫滿臉不高興,蒼白的臉部皮膚顯得更加粗糙。
「可是你的相貌也太寒磣了,就目前情況而言,就算嗑幾粒偉哥下去我恐怕也無法雄起。」
「真差勁。怕不怕我弄死你?」阿紫咧開嘴,露出尖銳的牙,作威脅狀。
「出來玩圖個高興,別動不動拉下臉擺兇惡相,我家裡有的是錢,可以請最好的法師來對付你。」
「我好怕,不要這樣啊。」阿紫裝腔作勢擺出恐懼狀,與此同時伸出有長長指甲的爪子,在身邊青年的臉上重重打了一耳光。
一個淺黑色的掌印出現在他面部。
「居然敢打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從零歲至今,從沒有人敢動我一下。」青年悲憤交加,顯然無法相信縱橫馳騁本市的自己也會捱揍。
以往記憶裡,總是他修理別人,只要打個電話,黑白兩道的人馬都能使喚。
萬萬沒想到,今日竟會吃虧,一時感覺很不可思議,似乎天塌下來了一樣的難受。
阿藍豎起中指,示威般晃動,得意地笑:「打你又怎麼樣?有本事咬我屁股?」
「停!不要這樣。給個面子,我請兩位到酒吧裡開心一下。」賽車手打算調停此事。
「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就在這裡玩好啦,你們一齊來,我最喜歡三p,一對四也可以。嘿嘿。」阿紫轉怒為喜。
「你能不能把臉色弄好看一些,光滑一些,別像地圖似的,這樣一點也不性感,叫我們怎麼陪你玩呢?大姐,還有說話的方式,別老是壓低嗓音學鬼片裡的女主角,那樣顯得很沒個性。」賽車手基本回過神來,開始亂侃。
「在鬼當中咱姐妹倆算是一流的好相貌,有一大群鬼男生整天緊追不捨呢,你他媽瞎了豬眼,居然嫌我們醜。」阿紫臉上滿是憤憤不平,「至於這個講話的聲音,我還以為那樣比較流行,能嚇住人呢,所以就跟著電影裡學啦。」
接下來發生了些什麼沒人知道,反正四位著名的公子哥全進了精神病醫院,至今沒出來,據說已經成了傻瓜,吃喝拉撒都無法自理,只會對女人痴笑,唸叨幾句過來抱抱,讓哥哥爽一下,老子有的是錢,我的叔叔是x長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