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把手從牆上移開之後,發現指尖有一些灰色,視線轉向曾經觸控過的位置,上面留下了幾個清晰的指印。
為什麼會這樣?三人眼中皆是充滿了困惑。
猛男的腿不停地哆嗦,稍不留神就會一攤泥般躺到地上,大帥和丁能必須扶著他。
往前走了一段之後,他們欣喜地發現那道辦事處的大門仍然存在,並且敞開著。
站在門前,丁能心裡想,是否應該進去向其它人求助,還是緊貼人行道內側繼續往前走。
最終他決定進去,他有種確信無疑的感覺,再往前走的話多半會轉悠回到原地。
內部黑濛濛的,被一些淡淡的霧籠罩著,場地中沒有一輛車。
有事就打110
三人戰戰兢兢走到停車場內。
「不像是有人的樣子啊。」大帥低聲說。
「這個時候差不多有二十二點,居民大概都睡了。」猛男說。
「怎麼可能,往常這裡是不夜城,燈紅酒綠的折騰到凌晨呢。」大帥說。
「我來吼一嗓子,看有沒有人答應。」丁能一手叉腰,仰天大喊,「我們遇上麻煩了,需要幫助。」
聲音在周圍迴盪,沒有引起任何反應,一切依舊沉靜。
「還是出去吧,這裡陰森森的,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如果跳出來什麼可怕的東西往哪逃都不知道。」猛男用顫抖的聲音說。
丁能往後方看看,覺得他的話不無道理。
大帥從地上拾起一塊石頭,使勁扔向前方一扇落地窗。
玻璃應聲而碎,揚起一些灰塵。
「現在我可以確定,這裡的玻璃也是易損物品,跟咱們熟悉的一樣。」大帥咧開嘴笑了笑。
「時常做點壞事有利於身心健康。」丁能說。
「這話很有道理,你發明的嗎?」大帥問。
「是那個在風月街入口處擺攤的朱神婆說的。」
「你跟那神婆熟嗎?打個電話給她求助行不?」猛男問。
「我沒她的號碼。」
「唉,想想還有誰可以幫忙。」大帥皺起眉頭。
「有事就打110。」猛男掏出手機開始撥號,接通之後大聲說,「我們遇上了大麻煩,生命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危險,目前正陷身於一個怪異的世界裡無法走出去,需要緊急救援。麻煩你趕緊派人來,我們的位置在豆縣駐山京辦事處大院內。」
「那邊怎麼說?」丁能問。
猛男放下手機,有氣無力地回答:「她叫我別胡鬧,說豆縣駐京辦院內已經有兩輛警車和十幾號人,還有一輛救護車,因為發生了嚴重的打架鬥毆事件,正在處理中。」
「切,她說的地方與咱們這裡不是同一處吧,哪裡有人?」大帥東張西望了一陣,確認沒有任何哺乳動物存在的跡象。
「我認為咱們最好小心些,走路要遵守交通規則,乖乖呆在人行道上或者靠邊,如果走在街上突然回到原來的空間裡,可能會被車撞死。」丁能說。
記憶當中這條街無論白天黑夜都比較熱鬧,車水馬龍,燈紅酒綠,歌聲不絕於耳。
胡作非為
商量了一會兒,三人一致決定沿著街道往另一個方向走,試試運氣如何,看能否離開這個空間,回到正常的世界。
行走過程當中丁能和大帥各注意一側,緊盯景物的變化,想找到其臨界點,弄明白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猛男左右手各抓住同伴的一條胳膊,處於中間位置,認為這樣能使他安全些。
走了一段路之後,接受現實之後,三位年青人漸漸適應了這個寂靜的環境,心情有所好轉,不再像先前那樣沮喪。
大帥彷彿搞破壞上了癮,從豆縣駐京辦出來之後看到窗子就扔石頭,一連打碎了幾十處玻璃。
「感覺這樣做沒什麼必要,應該停止。」丁能說。
「操,反正沒人管,難得如此自由,我打算一路砸過去,直到有人出現為止。」大帥樂呵呵地說。
「口渴得要命,想喝可樂,啤酒也不錯。」猛男說。
「我清楚的記得前面有家小型超市,過去看看,如果沒人而有貨物的話就砸開。打小就喜歡梁山好漢的行事風格,今夜客串一把神偷,只有貨架上有的東西,你們想吃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