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把黃珠的頭顱狠狠摔到牆壁上,落下之後伸腳使勁踢,然後踩,這樣的行為在電梯上升過程當中一直沒停。
丁能皺起了眉頭,發覺這位漂亮的鬼女友有其兇悍狠辣的一面,今後得當心,萬一哪天吵架惹怒了她,沒準會吃大苦頭。
「拿出你的狗血來,淋到她頭上,滅了她。」阿朱說。
「老孃才不怕,有膽就動手,淡牛錫大廈裡的那些惡鬼會替我報仇。」黃珠厲聲說。
「誰是你老大,說出來,我連他一齊滅了。」阿朱平靜地說,語氣中自有一種威嚴。
「你不過就是比我多當了幾百年鬼罷了,欺侮弱小,算什麼東西。」黃珠說。
丁能很想直接消滅這隻令人厭惡的餓死鬼,卻也覺得有些不應該。
猶豫了片刻,他決定談一談,或者能找到一個雙方都能夠接受的結果。
黃珠的鬼頭逃走已經有兩天,這期間她肯定與其它的惡靈有過溝通,完全可能結成某種聯盟,如果此時下手殺之,接下來必定有麻煩。
與其拼鬥導致兩敗俱傷,不如妥協,這就是商業精神的重點所在。
「黃珠,今夜你落到我們手中,殺死你其實很容易,我只要拿出水槍噴這麼一下,你立即就會灰飛煙滅。但我不打算這樣做,只要你保證從此與我和平共處,互不侵犯就可以。」丁能說。
阿朱與丁能交換了一下眼色,鬆開了黃珠的頭髮,平靜地說:「先做個保證,然後再發毒誓,讓我們滿意的話就可以饒過你。」
滅鬼記
「有膽就殺了我,大家一齊完蛋罷了,別指望我求饒,還發什麼毒誓,虧你想得出,真是可笑。」黃珠的反應出乎預料。
這鬼頭完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沒得考慮了,弄死她吧,如果只是擔心其它陰魂的報復,你可以搬到黃泥巷跟我住到一起,保你能安享天年。」阿朱說。
「黃珠,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一心跟我過不去。」丁能問。
「怎麼了?我喜歡這樣,我就是想玩你,吸光你的精元,然後讓你死掉。」黃珠咬牙切齒地說,青灰色的臉上全是一道道因為憤怒而出現的橫肉。
丁能想起一句話,恨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眼前的事就是如此。
這隻餓死鬼根本不可理喻,以醫學的觀點來看,她是一隻患了精神病的瘋鬼。
「你的行為很不正常,希望其它陰魂可以幫助你恢復。」他說。
「弄死我你肯定要後悔,放過我你也會後悔,沒辦法了吧?哈哈。」黃珠怒吼。
阿朱伸出手,再次揪住她的頭髮。
「這樣處理好嗎?到黃泥巷當我的鬼奴,管吃管住,只是不自由。」阿朱平靜地說。
「滾蛋,臭婆娘,我討厭你。」黃珠大罵。
丁能搖搖頭,摸出了水槍,朝黃珠面部噴射,同時低聲說:「不許罵我的女人。」
狗血所到之處效果立即顯現,黃珠立即住口,面部開始溶解,僅僅十幾秒鐘過後就只剩下一把握在阿朱手中的頭髮。
阿朱鬆開手,頭髮飄落,與鬼頭的其它部分一同化為灰塵。
「其它的鬼會找你的麻煩嗎?」丁能問。
「估計會,但我能應付。」阿朱顯得很輕鬆。
「唉,不知接下來還會遇上什麼?」丁能皺起眉頭,開始對自己剛才的衝動行為感覺一絲後悔。
「我會保護你。」阿朱說,「不必擔心。」
「半年之後你可能會去投胎,到那時我怎麼辦?要不要搬到廟裡住著。」丁能說。
「陰魂的記憶力非常靠不住,生前的經歷倒是記得住,成為鬼以後就容易忘事,通常情況下,一個月過去大部分鬼就會忘了黃珠的委託,兩個月後誰也不可能還記得此事,到那時你就安全了。」阿朱說。
「真的嗎?以前為何沒聽你說起過。」丁能突然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如果你到其它地方呆兩個月,再見面的時候我可能會認不出你。」
色誘
丁能洗過澡之後穿著一條褲衩走出來,打算向阿朱展現自己的肌肉,以此達到色誘之目的。
阿朱盤腿飄浮在距離沙發一尺多高的空中,全神貫注地觀看三米外桌子上的電腦螢幕,這樣的視力讓丁能十分羨慕——快趕上鷹了。
他收腹挺胸,刻意鼓起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在阿朱身邊轉悠,想要吸引她的注意。
電腦上正在播放一部武俠劇,其中的男女老少不時打架和砍人,這種行為在裡面一般被稱為報仇血恨或者路見不平撥刀相助,不動手的時候那些演員們就談戀愛,一直不肯上床或者進屋關燈,總有沒完沒了的誤會發生。
丁能興趣索然,決定再擺幾個自認為最酷最淫蕩的造型,如果仍然無法吸引到這位漂亮女鬼,就乖乖上床躺下,獨自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