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片刻,他開始大聲呼喊:「阿朱!我遇到麻煩了,快來救命啊!」
外面無比寂靜,卻沒有任何迴音,聲波彷彿被什麼全吸收了。
他摸出手機,發現沒有任何訊號,這讓他感到一絲絕望,電話打不了,怎麼辦?
李秘書學著丁能的樣拿出手機,看過螢幕之後,她滿臉驚訝,搖搖頭示意自己的也沒訊號。
這下麻煩了,他暗暗嘀咕,沒準會被陷在此地,直到阿朱來尋找自己。
「丁處長,我不想死啊,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你一定要救我。」清潔組長哭泣。
看看三位驚恐萬狀的下屬,他明白自己眼下得先安慰好他們,不然的話,還沒等到有事發生他們恐怕已經被嚇死了。
與大帥相比,這三位可以說是膽小如鼠。
「不要慌,控制住情緒。我到門口看一看,或許一下子就能回到正常的世界裡。」丁能故作輕鬆。
「露出一小條門縫就可以,如果發現情況不妙,要趕緊關嚴。」保安隊長用顫抖的聲音叮囑。
「我知道。」丁能擠出一個微笑。
看到他如此鎮定,李秘書和清潔組長稍稍平靜了些,兩女站到丁能身後,把保安隊長擠到一邊,緊貼著丁能的後背。
「丁處,無論到哪裡我們都跟著你。」李秘書說。
「當然,已經身陷這樣的境地,咱們四個決不可以分開。」丁能說。
保安隊長努力往兩女之間鑽,似乎覺得呆在人堆裡更安全。
丁能小心翼翼地開啟門往外看,目光所到之外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異樣,走廊內的光線也基本正常,只是顯得太安靜了些。
「有事嗎?」李秘書低聲問,她把臉埋在丁能背後的衣服裡。
痛苦等待
丁能小心地把一條胳膊伸出門外,試探了一下,沒發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又把腦袋伸出。
走廊內很安靜,十幾米外有些霧氣一樣的東西,乍一看彷彿是火災。
猶豫了片刻,丁能把門關嚴,然後從內部鎖住。
「外面有什麼?」清潔組長問。
「什麼也沒有,正因為太過平靜,讓我產生了懷疑,突然覺得或許呆在此處更好。」丁能說。
四人回到沙發裡坐下。
氣氛凝重,感覺似乎在等待上刑場一樣難受。
「我的手機沒訊號,你們的呢?」李秘書問。
丁能搖搖頭。
保安隊長拿出手機撥號,連按了十幾遍,然後沮喪地放回口袋裡。
「為什麼不試試座機?」清潔組長說。
「對呀,一緊張全忘了。」丁能拍拍自己的腦門,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
他毫不猶豫地撥了求救號碼,然後滿懷希望地等待。
聽筒中傳來沉悶而緩慢的說話聲:「你撥的號碼在地府不存在。」
丁能被嚇了一跳,扔下了電話。
其它三人先前已經把耳朵湊近,此時聽得清楚,本來已經蒼白的臉色此時變得更加難看。
「怎麼會是地府的人接聽?」保安隊長問。
「也許是出了故障。」李秘書說。
丁能把目光轉到電腦上,想通過這東西與外界聯絡,卻發現無法上網。
「這麼幹等著真無聊,不如大家打牌吧。丁處,我見過幾次你辦公室裡撲克亂飛,那副牌呢?拿出來玩啊。」清潔組長說。
丁能從抽屜裡拿出一副新牌,扔到茶几上:「玩吧,算我一份。」被陰魂玩過的舊牌他沒拿出來。
李秘書沒興趣,於是只好玩三人地主。
牌摸到手,丁能發現自己的運氣好到不像話,無論誰來玩都可以大勝。
接下來的幾把牌也是如此,他面前出現了一大堆零鈔,全是從兩位手下口袋裡掏出來的。
「丁處到底人年青,腦子好使,就連打牌也更厲害些。」保安隊長說。
鬼敲門
打了一會兒牌,丁能發現氣氛稍有好轉,大概是由於有事可以做的緣故,三人不再像先前那樣驚慌失措,他們把注意力轉到牌局中,得到了一種超然物外的暫時安寧。
他面前的鈔票越來越多,其實他並不想贏,根本沒動腦筋思考牌怎麼出,僅僅只憑習慣和常識往下扔。
但他還是在不斷地贏,保安隊長已經扔出了兩張百元鈔。
正當丁能正想如何把錢輸掉一部分,讓牌局可以繼續下去,門鈴響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人心驚肉跳,只有丁能還穩穩地拿著手中的紙片。
清潔組長和保安隊長的牌全掉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