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說。
「整幢大廈有幾百家公司租場地辦公,還有許多飯店和健身房美容院之類的經營場所,如果傳開了誰還敢繼續住。」丁能說。
「可以秘密進行,白天的事交給保安作,夜間僱用鬼來值班。」大帥說。
「我不想當鬼頭目。」猛男說。
「那就交換崗位,我當保安隊長,你來當清潔組長。」大帥說。
「已經決定的事,怎麼可以反悔。」猛男說。
「等等,別爭了。剛才我想過一下,如果有可靠並且能力足夠的鬼願意做保安工作,可以考慮將其納入職員隊伍,工資由我們代領,然後買成香燭冥幣燒掉。這事得秘密進行,不能聲張。」丁能說。
猛男聳聳肩膀,表示無所謂。
「鬼魂的生理特徵決定其能夠成為優秀的密探,可以做到許多普通人無法做的事,由於丁能的特殊才華,我們這樣弄倒也可行。」大帥樂呵呵地說。
鬼保安
三人最終決定建立一個由十到十五隻鬼組成的保安分隊,專門進行夜間巡查。
丁能打算讓阿朱幫忙招募合適的鬼,如果不好弄的話,就從淡牛錫大廈內部尋找可用之材。
大帥說自己活到二十二歲還沒有在別墅裡睡過覺,要求丁能把剛弄到手十幾天的豪宅提供出來作為今夜的住所。
丁能說沒問題,只要你們別害怕就行。
進入寶馬車內,大帥和猛男都申請開一段。
丁能堅決拒絕:「等你們有了駕駛證再說。」
路上遇到紅燈,大帥把車窗放下,與旁邊開樂風的年青女子交談。
「嗨,小妹妹,我想請你喝酒。」大帥說。
「可以,每小時四百元,做什麼都行。」女子回答。
「我只是想跟你喝杯酒而已。」大帥有些氣餒。
「我的標準就是這樣,經過物價局稽核的,沒有亂來,按鐘點收費,沒優惠也不打折,如果你只是想喝酒的話自己一個人去喝吧,省點錢買牛肉乾吃。」
大帥無言以對,縮回腦袋。
猛男來了勁,朝女子大喊:「小姐,給張名片,等我衝動的時候方便跟你聯絡。」
女子面帶職業性的親切微笑,拿出一張小卡片遞過來:「老闆,我叫小詩,請多關照。」
猛男接過,困惑地問:「小屍,屍體的屍嗎?」
「唉,你壞死了,這樣說我。是詩人的詩,不是屍體。」女子說。
這時綠燈亮了,車流開始活動,大帥和猛男朝女子揮手,女子報以熱情的飛吻。
「哥們,我記得咱們曾經約定堅決不嫖的。」丁能說。
「學生時代的話你也當真?都哪年的舊事了。」大帥說。
「丁能,不要鄙視性工作者,人家用身體為顧客提供真實的快樂,童叟無欺,誠實可信。古代偉大的梁紅玉就當過婊子,對民族共和做出過無可替代巨大貢獻的陳圓圓女士也出身青樓。」猛男洋洋得意地說。
「停!我對性工作者沒任何意見,你別扯遠了。」丁能說。
大帥鄭重建議:「前面往左邊開,到民族中專門口轉悠一圈,看能不能釣幾個年幼無知的漂亮小妞。」
「改天吧,累死了,只想睡覺。」丁能無精打采地說。
形象問題
凌晨三點,三位朋友仍然談興高昂,在陽臺上喝啤酒,阿朱飄然而至。
丁能已是半醉,最近半年來久經摺騰,他對鬼魂出沒已經感覺較為麻痺,沒有意識到阿朱就在自己身後。
倒是大帥和猛男有所察覺。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有些冷。」猛男嘀咕。
「該不會是鬼來了吧?」大帥的聲音有些顫抖。
「半夜三更的,感覺冷是正常現象。」丁能說。
阿朱把一隻手放到丁能眼睛前方晃動。
他定睛一看,一襲紅衣就在眼前,溫柔的笑容和柔情四溢的眼神如夢如幻。
「阿朱,事情順利嗎?沒受傷吧?」丁能站起來。
「沒事,一切很容易就搞定了,老大哥被送到鬼差那裡,我親眼看著他被押到奈何橋,喝下了孟婆湯,然後送去投胎。」阿朱說。
「老大哥投胎到哪裡知道嗎?」丁能問。
「你明天去動物園的猴山,運氣好的話應該可以看到。」阿朱說。
「讓這傢伙當猴子?感覺太便宜他了。」丁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