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宏大量
形勢陷入僵局,男工決不肯下跪求饒,而孩子頭為了維持自己在同夥面前的威信必須堅持達到目的。
其它的半大孩子開始鼓動小王八蛋。
「老大,打電話叫保鏢來扁他,太不給面子了。」一名身高約有一點五米左右的男孩說。
「咱們一起動手揍他,敢還手的話就叫我表哥抓他坐牢。」另一名孩子說。
「這老東西的女兒長得不錯,屁股很圓,等會咱們一起動手摁住他,逼他明天把女兒帶來讓我們摸摸。」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孩說。
「老大,必須擺平這老東西,否則以後咱們在小區裡就沒辦法混了。」
孩子頭原本已經有退縮之意,此時被其它人唆使,眼中兇光再現,對男工說:「不跪也可以,過來向我道個歉,我這人一向寬宏大量,不會跟你這種窮鬼計較的。」
男工見有臺階下,怒氣頓時消失大半,猶豫片刻之後慢慢走過來。
丁能知道事情不會如此簡單就結束,如果孩子頭一直保持兇相大喊大叫,男工只需置之不理,視而不見,繼續工作或者乾脆離開,估計什麼事也不會發生,這群半大孩子至多罵幾句也就沒興趣了。
孩子頭的臉上浮現笑容,這有些不對勁,小王八蛋肯定有陰謀,男工處境危矣。
男工走向孩子們,他是個老實人,一心只想儘可能讓對方滿意,以避免得罪這幫小混蛋。
如此行為顯然是自投羅網,接下來的事不難想象。
丁能再也看不下去,把手機拿出來準備拍攝孩子頭的行為,他暗下決心,在合適的時候跳出來大吼一嗓子,鎮住局面,解決此事,避免流血。
他悄悄靠近,這夥半大孩子的注意力全在男工身上,誰也沒發現丁能的行為。
男工在距離孩子頭五米左右處站住,低聲說:「對不起,我不該亂罵。」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再走近一點,對著我的耳朵講,人年紀大了聽力下降得厲害,跟你們年青人不能比。」孩子頭滿臉奸笑。
「你能不能把手裡的石頭放下,我怕你扔過來。」男工依然站著不動,雙臂微微張開,做出防備攻擊的姿勢。
丁能稍稍放心,覺得這位中年漢子並非很笨。
寬宏大量
孩子頭繼續奸笑,嘴咧開露出滿口整齊的白牙,小聲說:「你既然不肯過來,沒辦法啦,只好我老人家遷就你。
男工退後兩步,緊張地說:「你把手裡的石頭扔掉好嗎?」
「操,你這人真是膽小。」孩子頭把石頭拋到腳邊的地上,「簡直無法相信你居然是個男人,這樣的表現根本就對不起胯下的小jj嘛。」
其它孩子在一邊為小王八蛋幫腔,一同放聲大笑。
男工站住,面帶討好的笑容,先前握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丁能暗暗嘆息,心想這人怎麼如此容易放鬆警惕性,難道還不明白這幫半大孩子全是超級危險的嗜血生物嗎?
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沒有目的,沒有計劃,完全的任性和胡作非為。
孩子頭手裡的石頭已經扔掉,至少男工不會受到太猛烈的打擊,丁能決定再看看。
「現在認真的向我道歉。」孩子頭不依不饒地說。
「對不起,我不應該罵人,那句話我收回。」男工說。
「我呸。」孩子頭朝地上吐口水,然後逼視男工,「說出口的話是收不回來的,除非你把這我吐出的東西舔乾淨。」
氣氛再次變得緊張,男工的牙關咬緊,已經鬆開的手又握成拳狀。
「怎麼,狗急跳牆想打人麼?有種你就碰我一下。」孩子頭朝男工豎中指,「講道理講不過我就想動手,你真是笨豬。」
「我已經道過歉,可以走了嗎?」男工咬牙切齒地問。
「你說走就走,那我多沒面子。」孩子頭說。
丁能已經走到這群孩子的後面,隨時都可以出言阻止。
他猜測接下來男工會捱揍,把手機舉起,準備拍攝。
如果能夠留下一份無可爭議的證據,至少可以讓男工有些道理可以對外界講。
「你要怎麼樣才肯罷休?」男工問。
「你又老又醜,還是個窮鬼,看著實在可憐,這樣好啦,你站直了讓我打幾拳出出氣,找點面子回來,然後就什麼事也沒有了。」孩子頭伸出纖瘦的胳膊和骨感十足的拳頭,在空中比劃了幾下。
看到事情有望得到解決,男工眼中的怒火再次熄滅,他唯唯喏喏地說:「好吧。」
惡有惡報
孩子頭臉上浮現奸笑:「我要開始打了,你可不許還手,否則我會叫人把你送進監獄。」
男工咬緊牙關,點了點頭:「不許打臉。」
「準備好了嗎?我數到三就開始打。」孩子頭得意洋洋地搖晃腦袋。
丁能心想憑這孩子的力量倒也不至於把男工打傷,於是決定再看一看情況的發展。
孩子頭雙手舞動,照著男工的頭部和腰腹就是一通組合拳。
「說好不打臉的。」男工憤怒地質問,同時退後幾步,離開對方的攻擊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