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說。
「我認為咱倆需要一位公正的裁判員,決非黑哨或者官哨的那種。」漢斯說。
然後兩位假洋鬼子把充滿期待的目光轉向丁能。
「我認為這種比較規模的方式並不科學,應該比較的是有效長度。」丁能說。
「什麼叫做有效長度?」漢斯問。
「當然是立直狀態下的長度和直徑,眾所周知,有些事只有在這東西強硬的時候方可進行。」大帥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一句,「難道你們上中學的時候沒跟其它男生比試過嗎?」
「哦,這樣啊。」邁克慢吞吞地說,「你的話有些道理。」
然後兩位假洋鬼子把軟綿綿的器官放回原處,關好拉鏈,這一過程當中,他們的動作顯得異常笨拙,彷彿從未擺弄過類似的器官一樣。
連遲鈍的大帥也發覺了他們的不妥,小聲說:「這兩位兄弟怎麼了?感覺好像第一天當男人似的,對什麼都不熟悉,彷彿小jj是剛剛長出來的或者最新發明。」
這時門鈴響了,丁能開啟門一看,發現是小姐來了。
大概是因為經濟危機導致她們生意困難,所以一下來了整整一群,共有十一個。
一名中年婦女走在最前面,顯然是傳說中以兇惡殘忍著稱的媽媽桑,據說許多原本堅持賣藝不賣身的女子最終都在此類人物的威逼之下就範。
丁能仔細看了幾眼,最終確實她並不像一名悍婦。
房間內頓時充滿了脂粉和香水的味道。
中年婦女堆出一副職業性的微笑,指揮眾小姐站在整齊劃一的佇列,然後把目光車向在座的四位男子,問喜歡哪些小妹妹,只需要說一聲即可。
大帥兩眼放光,毫不客氣地點了兩位,然後入座,開始上下其手。
兩名假洋鬼子各點了一名,然後動作笨拙地亂來。
「幾位帥哥,難道你們不想進了臥室再玩嗎?這樣多令人害羞啊,小妹妹們都不好意思了。」中年婦女說。
非常厲害
「操,出來賣的,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真是笑話。」大帥笑嘻嘻地說。
丁能看了看朋友,心想這傢伙到底會不會說人話,如此言辭未免太不尊重婦女了,要知道性從業者是當今最誠信的群體之一,她們在黑白兩道人馬的剝削和壓迫之下仍能頑強而認真地工作,對經濟的發展和社會的安定做出不可估理的巨大貢獻,理應受到尊重。
兩名小姐對大帥的無禮言語顯得絲毫不在意,僅僅只是微微有些嗔怪:「我們剛出來混嘛,羅阿姨也是照顧我們。」
兩名假洋鬼子顯得很急色,各領一名小姐進入房間。
大帥隨後也左擁右抱地走到房間裡。
丁能抬起頭,對仍在等待的小姐說:「你們回去忙吧,這裡沒事了。」
「帥哥,你不需要人陪嗎?」一名小姐問。
「不用了,我最近戒色。」丁能說。
「哦,這樣啊,能不能破戒一天?」小姐問。
「不可以,會有麻煩的。」丁能嚴肅地說。
剩餘的小姐板起臉,失望而去。
丁能看看了牛公子和阿紫所處的房間,發現門仍然大開,但最近十幾分鍾裡卻沒出傳出什麼聲音來。
擔心公子哥的安危,丁能決定過去看看。
他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丁能,我聞到你的味了,快進來吧,大家一起玩。」阿紫熱情地說。
室內一片狼籍,毯子和枕頭扔到了地上,牛公子滿頭汗水,仍在堅持主動耕作。
阿紫嘴上沾滿了鮮血,牛公子的左臂上有明顯的牙印和傷口。
這情形讓丁能感到不安,不禁擔心牛公子會不會失血過多死於床頭。
「小丁,我是不是很厲害?」牛公子氣喘兮兮地問。
「非常厲害,大公子這麼勇猛,如果去東洋國拍小電影的話肯定能走紅。咦,你的手怎麼回事?」丁能問。
「我口渴,喝了大約一百多毫升血,死不了的,別緊張。」阿紫說。
「你們盡情玩吧,我去喝點酒。」丁能退出房間,輕輕拉上門。
虐待
據說是很高檔的葡萄酒喝到嘴裡有些酸,還有點澀,丁能努力喝下了兩杯,打算今晚一定要學會適應這種玩藝兒。
初中二年級的時候,丁能折騰了大半夜才適應了啤酒的味道,然後就喜歡上這種泡沫豐富的液體。
然而此次的學習行動卻不怎麼順利,喝了半瓶,已經有些微微頭暈,他仍然無法習慣紅酒的味道。
無論如何,總覺得遠遠不如可樂或果汁好喝。
半個鐘頭過去,仍然沒有人出來。
情事的聲音不斷傳到耳朵裡,很是喧囂。
看來這大麻和酒精讓這幾位的體力以及床上表現得到極大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