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有事嗎?我正要高潮卻被你打斷,這下得再努力至少半個鐘頭才行了。」猛男興高采烈地說。
「有沒有發現你的新情人有何不妥?」丁能問。
「沒有啊,一切正常,除了感覺比較淫賤之外。」猛男說。
「妮妮可能被一隻女鬼附體了,你當心些,千萬保護好自己。」丁能說。
「啊——!不會吧。」猛男一聲驚呼。
「你最好穿上衣服,離開那裡,找個人多的地方待著等我來。」丁能說。
「剛剛妮妮告訴我,說她唯一的願望就是跟我熱烈的做愛,不會傷害我。」猛男的語氣不再驚慌。
喪盡天良
牛公子吐完之後喘著氣問丁能怎麼處理眼前這樣的事。
「報警,把事情經過老實交待給條子,然後通知殯儀館過來接走屍體。」丁能無精打采地回答。
「你傻了,怎麼可以這樣弄,會惹來麻煩的。」牛公子臉上漸漸浮現惶恐,眼神一片茫然,彷彿受虐待的小動物。
這時曾經被鬼佔據身體的邁克悠悠醒轉,看到身邊鮮血淋淋的女屍,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可怕慘叫:「啊——!」
喊出這一嗓子之後,邁克帶著滿臉的血汙暈倒,腦袋搭到屍體的大腿上。
「丁能,快告訴我怎麼辦?老爸如果知道我這樣亂來,繼承權肯定泡湯了。」牛公子哭起來。
丁能明白這傢伙擔心的只是錢途,眼淚並非為死去的不幸女子而流。
「我想不出辦法來。」丁能搖搖頭說。
「只好打電話給爸爸了,我很怕,老傢伙罵起人來可兇了。」牛公子說。
「以前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件?」丁能問。
「有啊,不止一次。」牛公子不停地抹淚水。
「那你應該有經驗,知道怎麼弄才對。」丁能說。
「以前遇到的事與這一回細節方面有所不同。」牛公子說。
「有什麼不同?」
「那幾次沒有鬼參與其中。」
「也沒出人命嗎?」丁能問。
「出過,前年冬天,我和兩位哥們把一個初一學生迷昏了,然後就做那種事,等到結束之後,發現那女生已經死掉。」牛公子說。
「這事後來如何處理的?」
「我打電話給老爸,是他一手操辦的,我都不太清楚。只知道後來報紙上說有女初中生由於期末考了九十五分,感到深深的挫敗,於是跳河自盡。」牛公子說。
「我現在終於明白喪盡天良這個詞的意思了。」丁能嘆了一口氣。
「小丁,現在我全靠你了。開動腦筋,想想辦法吧,求求你,我這兒有一張六十萬的銀行卡。」牛公子說。
丁能搖頭表示拒絕:「我沒辦法,立即報警吧,非常抱歉讓你失望了。」
麻煩
阿紫對發生的一切絲毫沒有表現出悲傷或者悔恨之意,依舊樂呵呵地在房間裡跳來跳去,展示她蒼白的身體和豐滿的屁股。
「阿紫,你能不能幫幫忙處理一下這事。」牛公子轉而哀求這位女鬼。
「我挺忙,今天你表現很一般,不夠兇猛,以至我根本就不滿足,等會回黃泥大道之後還得找幾隻男鬼來殺殺火氣。這裡的事非常遺憾,我無法幫你的忙,自己設法處理一下吧,在床上的時候你常常吹噓多麼有能耐,現在就是表現的時候。再見。」阿紫朝房間招手,她的衣服彷彿聽話一樣飄出來,直接飛到她身上。
「你別走,等扔掉屍體之後還可以繼續做愛。」牛公子說。
阿紫帶領傑克和湯姆穿透牆壁離開,頭也不回,彷彿這裡的事完全與她無關。
這時漢斯醒來,發出一聲可怕的驚叫,然後——衝出了房間。
與邁克相比,這傢伙的精神顯然更強大。
「誰幹的?為何把一具血淋淋的可怕屍體放到床上,還擺到我身邊,太變態了,對這種行為我必須表示嚴厲的譴責和抗議,同時我要澄清一點,我與此事絕對無關,我是一名真正的受害者。」漢斯理直氣壯地說。與此同時,粘稠的鮮血從他臉上滴下。
牛公子低聲告訴丁能:「漢斯的專業是國際經濟與外交。」
「哦,怪不得。」丁能說。
「漢斯,非常遺憾,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可怕的事實。剛才你被鬼上身,做了非常恐怖的事,那個小姐就是你弄死的,臉上那些肉是你啃掉的,丁能可以證明這一切。」牛公子說。
「真的嗎?為何我一點也不知道?」漢斯眼睛瞪得奇大,滿臉驚恐。
「確實如此,剛才你大吃特吃女屍身上的肉,可以肯定,現在你胃裡裝滿了那些東西。」丁能說。
「看來這事有些麻煩。你們有沒有報警或叫救護車?有沒有告訴外界的人這裡發生的一切?」漢斯緊張地看了看四周。
「目前還沒有。」丁能說。
「啊哈,這就好辦,只要團結一致,我們肯定能夠處理好此事。」漢斯臉上浮現一個輕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