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只是陪著這位牛總一起來而已。」丁能說。
「請稍候,小姐馬上就到。」侍者對牛頭說。
這時房間內只剩下牛頭和丁能以及阿朱。
「牛頭,丁能這樣款待你,他殺死陰魂的事應該可以不追究了嗎?」阿朱說。
「這個當然,我一向知恩圖報,弄死八隻壞鬼的事好辦,讓丁能吃一點點小苦頭就可以。」牛頭說。
「哇,還要吃苦頭?我認為應該什麼事都沒有才對嘛。」阿朱說。
丁能心想讓阿朱來說這話倒也非常合適,趁著小姐還沒到。
牛頭抓撓了一下腦袋頂部,有些犯難:「好吧,不找丁能的麻煩就是,上級如果問起,我就說已經解決,實在不行的話就隨便抓個替罪羊回去交差了事。」
「牛頭,你真好,等下在這裡玩夠了之後再讓丁能帶你去風月街痛快地享受一番。」阿朱開心地說。
丁能心想她倒真會出主意,牛頭在此玩幾個鐘頭的花掉的錢如果用到風月街的話,足可以在那邊住整整一個月,每天盡情放縱直到精盡人疲。
隱私問題
牛頭看了看阿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可以把耳朵捂上嗎?我有些悄悄話要對丁能說。」
「什麼話不能讓我知道,是不是想約上丁能一起放縱?」阿朱說。
「當然不是,那四個女人只夠我一個人享用。我打算問問丁能一些男人的隱私問題,不方便讓你聽到。」
「哦,這樣啊。你們說吧,我不聽就是。」阿朱把頭低下,雙手緊貼耳邊。
「你想問什麼?」丁能滿臉詫異,弄不明白這位地府公務員有什麼事需要向自己請教。
「我已經很久沒到人界這樣放縱過,不知道等會做那種事的時候,我的那裡應該保持多大尺寸比較合適?」牛頭面有慚愧之色,「真不好意思,問這種可笑的問題。」
丁能從口袋裡摸出一張a4紙,繞成圈筒狀,然後以此為例,向牛頭詳細講解它辦事的時候應該保持的長度和直徑,以及硬度多少為合適。
「必須有點彈性,否則會弄傷小姐,還有就是得注意動作別太粗暴,要根據對方的溼潤狀況由溫柔到漸漸用力。」丁能耐心地講解。
「感覺很複雜。」牛頭說。
「你以前應該有過類似的體驗,不算很難,相信你會度過一個快樂的下午。」丁能說。
「不好意思,其實我從未體驗過類似的事,雖然已經活了九百多歲,平時只是聽同事們吹噓跟人界的女子親熱是多麼的有趣和痛快,一直很嚮往,所以今天想借這個機會親身品嚐一下,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這樣的話,等我回去之後才可以跟其它的牛頭和馬面以及黑白無常談這類事。」牛頭顯得有些沮喪。
丁能大吃一驚,九百歲的老處男,這真是極品啊。
最初的詫異過後,丁能開始同情心氾濫,想要幫助這位準千歲的純潔男子搞定牛生大事。
他再一次開始詳細的說明和解釋,為了配合教學,他在房間內找到幾本來自腐朽資本主義國家的花花公子畫報,找到一些可以指明那種事如何做的圖片,講解給牛頭聽。
授課還未結束,牛頭對那事還有許多疑問,俄羅斯小姐卻已經晃動著巨大的胸部走進來。
快樂的牛頭
丁能驚訝地發現,先前在電腦螢幕裡看到的影像與親眼所見存在不小的差異。
三位金髮的俄羅斯妞肩寬背闊,身強力壯,淺黃色的頭枯乾而稀疏,面部皮膚極為粗糙,濃妝也無法完全掩飾那些數量眾多的斑點和痘痘,嘴大得彷彿可以一口吞下整隻玉米棒子,腰部還有贅肉。
但牛頭對此毫不介意,它咧開嘴傻乎乎地笑,兩隻手伸出去在俄羅斯婆子身上亂摸亂捏,顯得非常急色。
丁能猜測,以牛類的眼光看來,這幾位肯定美不可言兼性感迷人。
領班在一邊解釋:「先生,非常抱歉,二十一號說等你這邊與三位外國小妹妹的事情結束之後她再來,因為她不習慣這種服務方式。」
「啊,沒關係,她不來你可以頂上。」牛頭笑嘻嘻地說。
「我是領班,不做這個。」
「沒關係,丁能會付錢給你。」牛頭伸手揪住領班的裙子。
「你先跟這三位美女玩吧,以後再說。」領班扔下這句話,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