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裡間的包房內,阿紫與湯姆和傑克坐在一起,愁眉苦臉地看著天花板,彷彿即將上刑場一樣的沮喪。
丁能發現她們顯然沒有認出自己。
「發生什麼事了?」阿朱問。
「全怪你的姘頭,那個名叫丁能的傢伙,他惹上一位路子很野的陰陽師,結果導致我們這裡讓那幫混蛋鬼卒進駐。」阿紫咬牙切齒地說。
「這樣的說法完全是冤枉了丁能,他根本沒做過什麼壞事。據我所知,倒是與你們幾位大有關係。」阿朱說。
「我們只是為黃泥麗春院招募了兩名新的小姐而已,沒做什麼特別出格的事,影響完全控制在標準範圍之內。」湯姆說。
「你們附到邁克的體內,弄死了小姐,導致邁克陽氣極端衰弱,讓一名冤魂有機可趁,害死了這位公子爺,結果讓丁能惹上麻煩。我說的沒錯吧?為何你們總把責任和過失全推掉,壓根就不願意正視事實,也沒打算承認錯誤,這樣子實在太差勁了。」阿朱嚴厲地說。
酒吧
氣氛非常不好,阿朱杏眼圓睜,怒氣衝衝,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會動手打起來。
丁能輕輕拉了拉阿朱的袖子,想讓她冷靜一些,因為目前的實力對比顯然己方不佔上風。
阿朱依舊滿面怒火,指甲變長,頂端尖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還沒請教你旁邊這位帥哥的芳名。」阿紫說。
「他就是丁能。」阿朱冷冷地說。
「嗯!」三隻鬼同聲驚呼。
湯姆舉起了爪子,傑克作防衛狀,阿紫眼睛瞪得奇大。
「有問題嗎?」丁能若無其事地問。
「我很想抓住你,然後獻給鬼卒,讓那群笨蛋離開黃泥大道,但是我明白這樣沒用,並且我的好姐妹也不會同意。」阿紫顯得很氣惱。
「我很高興你沒有這樣做。」丁能平靜地說。他不打算激怒這位好色的女鬼。
「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好姐妹嗎?看看最近你都幹了些什麼樣的壞事。」阿朱說。
「記得咱們從前說過的話嗎?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用過了、穿舊了就應該扔掉,可你偏偏對這傢伙死心塌地,他不過就是模樣長好看些,身上有股好聞的味道,僅此而已,我簡單不明白,為什麼當了幾百年鬼的你竟然像個傻妞似的圍著他轉悠,簡直丟盡你我鬼街大姐大的臉面。」阿紫說。
「幾百年了,你一直都這樣子好色和亂來。」阿朱說。
「對啊,做鬼就應該對得起自己才行,否則不如當大陸人去。我想不通,你當了三百多女的老處鬼,眼看就要投胎去了,卻偏偏墜入情網,玩起了黃昏戀情,真是可笑之極,簡直太荒唐了。」阿紫說。
「誰也別想動丁能一根毛,我會拼命保護他,無論是誰都別想傷害他。」阿朱堅決地說。
「你不去投胎了嗎?」阿紫問。
「如果非得一直保護丁能,我寧可放棄轉世再入輪迴的機會。」阿朱說。
「算了,你們不必爭吵,我會離開這裡回人界待著,阿朱乖乖去投胎,別因為我耽擱了前程。放心吧,我肯定能照顧好自己,不會有事的。」丁能說。
「不行,現在到處是想要找你麻煩的大壞蛋,我怎麼可以讓你獨自面對一切。」阿朱說。
「你倆倒還真是情意綿綿,我快被噁心死了。」阿紫說。
陰陽師
一番爭執之後,眾鬼終於平靜下來,能夠進行一場理智的交談。
丁能大致弄清了情況,宋僵花大價錢請來的陰陽師動用個人關係,請出幾位牛頭馬面幫忙搜捕湯姆和傑克以及阿紫,凡是與邁克之死有牽連的鬼或者人全是需要捉拿的物件。
由於沒有抓到目標,所以在鬼街裡實行了宵禁,調集數百名鬼卒進駐,頗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同時安排鬼卒守住各個通道,阻止此地的居民外出,如果丁能進來就趁機捉拿。
能夠組織如此之大的陣勢可見財力之強,能耐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有誰見過那個陰陽師?」阿朱問。
眾鬼均搖頭,然後把充滿希望的目光投向丁能。
「我也沒見過。」丁能說。
「陰陽師,顧名思義就是擅長降妖捉鬼的神棍或者巫婆,我們是鬼,很難靠近這樣的人,因為他們總是保持著對陰魂的高度警惕,所有的防範措施都針對靈異之物。而你是人類,雖然不怎麼地道,陽氣全無,但終歸是一個真正的人,只有你才可以靠近那傢伙,然後‘咔嚓’一下,把那混賬東西做掉,幫大家解決目前面臨的難題。」阿紫說。
「我會努力嘗試去找到某種對付那傢伙以及宋家的辦法,當然前景並不樂觀,失敗的可能性比較大。」丁能說。
「你開會開多了吧?說這樣的廢話幹什麼。」阿紫沒好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