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錢,你回去跟那個什麼至聖後師說沒找到我,這樣好嗎?」丁能掏出一疊鈔票在竹眼前晃動。
「我必須服從至聖後師的命令,不得有任何違抗。」竹說。
「想不想逛妓院,我可以帶你去,很好玩的。」丁能說。
「在我眼裡,女人只是食物,沒有其它用處。」竹說。
「你還是一隻童妖吧?想不想叫鴨子,或者到公園裡的同志角玩去。」丁能說。
竹舉起了雙手,手指前端原本應該是指甲的位置迅速生長出尖銳的爪子,作欲撲狀,同時平靜地說:「我數到三,如果你還不肯跟我走,只好帶著你的屍體回去。」
「給二十分鐘時間考慮一下好嗎?我需要打個電話給朋友,商量一下才好做出決定。」丁能說。
「一。」竹說。
這時朱神婆慢慢繞到竹身後,距離其背部大約有一米多遠。
「你傻了嗎?幹嘛要聽萬道德的話,還吃它拉出來的屎。作為一隻身強力壯的妖,你完全可以自立門戶,開宗建派,不必受任何人指使。」丁能說。
「二。」竹張開嘴,露出滿口尖利的牙齒和帶刺的舌頭。
「暫停,別數了,我跟你走就是。」丁能說。
「很好,把手伸出來,讓我用繩子捆上。」竹說。
這時朱神婆手裡的粉紅色符紙重重拍到它的背上。
隨著符紙的拍下,竹的動作僵住,直挺挺地站著不再動彈。
丁能見狀大喜過望,照著這隻妖的面門狠狠打了一拳。
觸手所及,他驚訝地發現,這傢伙的腦袋完全沒骨頭的感覺,自己的手彷彿打到一塊海綿上,一下子陷進去。
怪不得它能夠變化相貌,原來根本就沒有骨頭。
朱神婆滿臉是汗珠,頹然坐下,顯得十分疲憊。
「現在我該怎麼做?」丁能問。
「扶我起來,咱們趕緊走。」朱神婆有氣無力地說。
逃走
丁能心想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竹,幹嘛要走呢,這樣的好機會應該充分利用。
可是怎麼才能殺死這樣的一隻妖?
「符的效果至多能維持五分鐘,必須趕緊走。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半天,等我完全恢復,就能夠對付它。」朱神婆說。
「現在他已經不會動,我可以到廚房裡借把菜刀出來,把它大卸八塊,肯定能解決問題。」丁能說。
「如果割傷它,符紙會很快失效,而它的生命力非常頑強,我弄不清楚罩門在哪裡,假如一下子殺不死的話可就麻煩了。」朱神婆說。
「那麼我們還是走吧。」丁能扛住朱神婆的一隻胳膊,攙扶著她離開包廂。
白貓跳到丁能肩膀上趴下。
路過服務檯,丁能扔下三百元,告訴收銀小姐不用找補了,然後快步走出去。
先前點菜的時候,他大致看過一下,估計收費會是二百七十元左右。
運氣不錯,餐館門口的街道上計程車正停下卸客,丁能立即大聲叫住。
「去醫院嗎?」的哥問。
「趕緊走。」丁能把朱神婆和白貓塞進去,隨後鑽入車內。
計程車剛剛啟動,竹已經出現在餐館門口,顯然符的作用並未完全消失,它的身體搖晃在得厲害,彷彿喝多了酒的醉漢。
計程車絕塵而去,丁能得意洋洋地朝妖豎起中指,然後兩手放在耳朵邊作煽風狀。
這樣的挑釁沒有用,因為竹根本就沒看到,它把腦袋伸向前方,用鼻子大力嗅味道,似乎在確定方向,幾秒鐘過後,它開始狂奔,跳入機動車道,追向計程車開走的方向。
丁能驚訝地發現,竹的速度非常快,遠遠超過奧運會的百米選手。
半分鐘之後,竹已經跑到距離計程車僅有三十多米遠的地方。
「師傅,請開快一些,我願意多付錢給你。」丁能焦急地說。
「這位大娘是不是吃太飽撐壞了,所以去醫院。」的哥問。
「我操你爸爸,別胡說。」朱神婆生氣地罵。
「怎麼罵人呢?」司機板起臉。
這時竹距離計程車更近了,大概還有十米左右距離。
「開快一些,你看看照後鏡,人家靠雙腳都比你更快。」丁能說。
的哥看了看照後鏡,然後又看了看儀表,大驚失色地說:「切,怎麼會這樣?我已經開到六十碼,那傢伙為何越來越近,他是人嗎?」
逃走
丁能愁眉苦臉地看著後面漸漸追近的竹。
它的腳步移動得不可思議地快,彷彿兩隻輪子,已經看不清楚腿的活動,只覺得一團光影在它身體下部閃爍。
這時計程車的速度已經是七十多碼,按照交通警察的觀點,已經達到罰款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