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趕緊想出辦法來,否則阿朱就會被帶走,去地府的法庭接受所謂的公正審判。
丁能把阿朱拉到自己身後,擺出一副殷切的表情,微笑著對馬面說:「馬大人,你喜歡什麼不妨告訴我,立即就去安排,包你滿意而歸。想不想打麻將?看最辣的毛片?或者喝好酒?就算有什麼特殊的愛好也可以說,我會保密,決不外洩。你是不是喜歡人妖或者小帥哥?這個也好辦。」
「跟你說過了,我非常忙,沒空,同時也對你能夠提供的東西沒興趣。」馬面伸出一隻蹄狀的手,其中握有一根黑乎乎的鏈子,抖動了幾下,想要帶走阿朱。
「馬面大人,剛才你說過有牛頭跟著你一起來,牛大人呢?可否請出來讓在下敬仰一番,要知道見著地府大神的機會非常難得。」丁能說。
不管怎麼樣,就算有丁點機會也要努力嘗試。
或許牛頭更好說話些也有可能。
「牛頭在廟裡轉悠,沒空理你。」馬面說,「二十分鐘後你將被警察帶走,接受審訊,一時半會出不來,好好考慮自己的事去吧。」
「我過去跟牛大人聊幾句,請你暫時別帶阿朱走,好嗎?你這麼英俊和聰明,並且剛直不阿,堅決不肯受賄,簡直是全體神明的楷模,我真是好佩服你,在你面前,我彷彿一隻蟲子般渺小和微不足道。請務必給我一個向你學習的機會,以便讓我變得更優秀些。」丁能說話的同時,接著阿朱往大雄寶殿裡跑去。
衝進大殿內,丁能抬頭一看,發覺飄浮在空中的中年男子很面熟,仔細一看,發覺原來是那位編號為一九八四的牛頭。
發現丁能看著自己,牛頭頗有些慚愧地抓撓了幾下腦袋:「聽說你參與到殺害萬道德的事件當中,我只好迴避一下,不然會不方便。」
「牛兄,我全靠你了,今天一定得幫忙,那個馬面說要帶走她。」丁能上前幾步,抓住牛頭的一隻袖子,苦苦央求。
「這事不是我獨自一個可以決定,挺麻煩的,你們還是坦然接受命運的安排吧,別折騰了。」牛頭說。
「牛兄,城西有一家新開張的夜總會,裡面有幾位南美洲來的混血美女,據說源自於印第安人和歐洲人雜交,那個身材噢,超級棒,據說連太監看到了都會雄起。」丁能心想豁出去了,就算借高利貸也要解救阿朱。
阿朱有難
丁能的話音剛落,牛頭的眼睛裡頓時出現一絲亮光,顯然被深深的吸引到。
這樣的情形被他看到眼裡,喜在心頭,感覺希望再次出現。
「可是等一下你會被警察捉走,明天早晨才出來。」牛頭猶豫地說。
「我會被抓走,但這沒關係,我們可以約定時間,我等著你來,到時候去盡情放縱就是。」丁能急忙說。
「唉,好吧,又是麻煩你破費真不好意思。」牛頭搓著雙手,面帶笑容。
「阿朱的事怎麼辦?」丁能低聲問。
「這個嘛,保證她沒事就是。」牛頭說。
「你可別誆我啊。」丁能不太放心,擔憂這傢伙會不會言而無信,到時候仍然把阿朱送去讓地府的公檢法處置,自己可就虧大了。
「切,我堂堂牛頭,地府的高階公務員,怎麼可能騙你一個凡人呢?你的懷疑令我生氣。」牛頭板起臉。
「牛兄,我這是怕心愛的女鬼受委屈,所以有些多心,請你原諒。」丁能趕緊堆出可愛的笑容,「我想問一問,你打算如何處理阿朱的事。」
「我準備讓她立即去投胎,然後回去就說從沒有見過她。」牛頭若無其事地說。
丁能聽到心裡直犯嘀咕,卻也不敢再問,生怕惹這傢伙不高興,來個拂袖而去,把事情全搞砸。
「多謝牛兄,你真是太好了,我想吻一下你的手,可以嗎?」丁能做感激涕零狀。
「這就不必了,你我都是男生,太親熱了會產生不愉快的感覺。」牛頭笑逐顏開。
「投胎到什麼地方可以告訴我嗎?如果可能的話,我很希望能夠再續前緣。」丁能雙手抱在胸前,眼睛中淚光瑩瑩,做祈求狀。
「時間緊迫,已經來不及喝忘情水和孟婆湯,洗腦的程式肯定免了,至於輪迴之後阿朱是否還可以記得你那可說不準,一切隨緣,強求是沒有用的,她的前途方面你不必擔憂,我跟歐洲那邊的幾名同行時常有業務往來,它們欠我幾個人情,安排一次投胎應該沒問題,這樣弄可以避開這旯旮的耳目,弄到神不知鬼不覺。」牛頭說。
「歐洲有許多國家,其中一些很不咋地,希望你別讓阿朱投胎到歐洲東部,怎麼也得去西面或者南邊。」丁能眼眶溼潤得厲害。
「這個當然會考慮,請放心,既然你把我當朋友,這點小事無論如何得處理好。」牛頭說。
傷離別
丁能覺得話還沒說完,背後卻來了兩名武裝人員。
「你是丁能嗎?」其中一人問。
「對,我就是,有事嗎?」丁能回應的同時,目光盯住被牛頭用鐵鏈子拴住手臂的阿朱。
難道這就要別離了嗎?他心中突然湧起強烈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