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其它人的交談,丁能發現有不少年青人把打架鬥毆看做是極有意義的事,如何砍人,如何在己方人數較少實力不佔優的情況下戰勝對手等等策略是交談的中心話題。
有一次丁能忍不住問身邊一名綠毛少年,為何喜歡跟人打架,得到的回答令人感覺不可思議,綠毛說是捱揍和揍人一樣都是享受,其樂無窮。
好在人渣已經有了轉型的打算並開始付諸實踐,他下達了不許在外面胡作非為的禁令,所以絕大部分成員僅僅只是空談而已。
再見牛頭
獨自一人無事可做的時候,丁能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阿朱,心裡充滿了關於她的猜測。
她會投胎到歐洲哪個國家?她現在是否已經出生?
如果她投生為男兒身並且仍然記得自己,怎麼辦?
她會投胎到什麼人家?黑人還是白人?華裔還是其它種族?
她的父母會是基督教徒還是佛教徒或者是無神論者?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轉世之後會不會保留下那些記憶?
在思念當中,丁能明白,無論阿朱此生是什麼,他都會喜歡她,疼愛她。
她長成大肥妞也罷,醜女也罷都無所謂。
他只盼望能夠與她重逢,至少再見一面。
一天下午,編號為一九八四的牛頭走進鳥託邦公司的大門。
它像上次那樣身著漂亮的西服,相貌很是英俊,非凡的氣質和偉岸的身材引人注目,從容不迫的神情和若有若無的微笑令人不由自主的產生敬畏心理,以至它一路走到丁能的辦公室內也無人敢上前問一句話。
「牛兄請坐。」丁能咧嘴一笑。
「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好不容易偷偷溜出來。」牛頭半躺到沙發裡。
接下來的交談中,丁能想打聽阿朱的去向和生存狀況,但牛頭守口如瓶,堅決不肯說,理由是天機不可洩露,否則會給再入輪迴的阿朱帶來大麻煩。
牛頭只是隱約透露出一點點關於阿朱的事,說她轉世仍為女子,家境雖談不上富裕卻也尚可,生活在一個人均年收入兩萬多美元的國家。
丁能再問,它卻堅決封口。
無奈之下,丁能只好停止打聽此事,在跟人渣請過假之後,他開上屬於公司的一輛奧迪,帶領牛頭直奔夜總會而去。
出於感激,他決定不惜血本也要侍候好這位來自地府的公務員,算是報恩吧。
牛頭用筆記本看著熱辣的毛片,一邊與丁能閒聊。
「那些南美洲混血美女會講漢語嗎?」牛頭問。
「恐怕只會說幾句討小費或者必須戴套才做之類的工作用語。」
「我想跟她們交流怎麼辦?」牛頭說。
「你沒學過西班牙語或者葡萄牙語嗎?」丁能心想,不知道地府考公務員不像人界這樣要求高,會不會有暗箱操作。
再見牛頭
牛頭告訴丁能,它除了漢語之外還會說英語和法語,但不懂得南美洲那些牙牙學語。
丁能告訴它,會英語應該能夠交流。
牛頭開心地笑,目光緊緊盯住電腦螢幕。
進入夜總會,丁能帶領牛頭直奔vip區。
問過侍應生之後,得知有兩名南美洲來的小姐目前有空閒,正處於待工作狀態,丁能立即表示包下她們。
牛頭開心地笑著,對著丁能揮手,走進房間。
丁能明白它起碼得好幾個鐘頭才能完事,於是走到酒吧要了一大杯啤酒獨自慢慢喝。
他坐在一個光線較暗的角落裡,觀看外部情況。
由於時間多到難以處理,他找到一份報紙看,從廣告到陳舊的新聞和粉飾太平的報導全都逐字逐句觀看一遍。
正看到一條某校長當著數千名師生的面給自己老媽洗腳的新聞,外面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說話。
丁能把手裡的報紙緩緩挪開少許一看,發現是宋僵的四公子和七公子以及五小姐。
三位旁若無人地大聲談笑,似乎並不怕別人聽到。
他們走進一個包房內,對縮在角落裡的丁能視而不見,彷彿他不存在一樣。
丁能端起啤酒,悄悄移動了一程,坐到距離他們較近的地方,想聽聽這幾位殺人兇手的談話,瞭解一些關於行屍宋僵的情況。
四少爺的聲音透過薄薄的牆壁傳出來:「老東西活回來了,居然也不追究我們的事,真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