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這邊出了事,漸漸聚攏過來,短時間內已經有近百人之多,將整條走廊擠得水洩不通。
面對如此多的目光,保鏢只好捂住宋僵的嘴,合力將其拖走。
「你們是不是綁架宋副總督?態度太粗暴了吧。」丁能回過頭,樂呵呵地問。
眾記者殺了個回馬槍,手持相機對著拖走宋僵的保鏢拍個不停。
不管有沒有機會發表,先拍了再說,這樣回去之後也有得交待。
丁能開路,帶領人渣和小花鑽出人群,這一過程當中,有許多記者試圖採訪她。
「宋副總督對你做了些什麼?可不可以談下。」
「聽說副總督對你有侵犯行為,是否真有此事?」
小花一律回答‘無可奉告’。
三人一路擠到休息室,小花推門進去,丁能和人渣跟著也進入房間內。
「小花,當禮儀小姐沒什麼出息,到我那裡上班去,薪水每月一萬元。」人渣說。
「大千,宋僵真的會吃人嗎?」小花問。
「是啊,它自己都承認了,說要把你先奸後殺,然後吃肉,這樣的話你應該聽得很清楚,不必再要別人提醒。」人渣說。
「我看著宋僵有些不對勁,身上有股臭氣,但也沒想到居然會有危險,反正我是出來賣的,能夠賣個好價錢,臭一些也沒關係,跟這怪物一樣臭的顧客偶爾也會遇到。」小花說這話的同時,絲毫沒有流露出慚愧或者不好意思,彷彿她美麗的身體就是應該用來賺錢。
「當小姐好玩嗎?難道你就不打算改一改行嗎?」人渣問。
丁能走到一邊,不想影響這兩位青梅竹馬的好朋友相聚。
「唉,習慣了,我想買好多漂亮衣服,用最好的化妝品,但是又沒有其它的生財之道,只好這樣了。」小花說。
「從前我也挺窮,還得養小弟,沒辦法幫你,現在不一樣了,你不必當小姐,到我那裡上班好啦,年底有分紅。」人渣此時意外地表現得友善,彷彿一名偉大的衛道者。
丁能甚至感覺到,此刻的人渣腦袋後方彷彿出現了一個閃閃發亮的光環,如果再表現得更好一些,沒準長出小翅膀都有可能。
「你看這樣好嗎?我到你那裡上當個職員,工作的空閒時間為其它同事提供服務並收取適當報酬,如果你需要我服務的話就免費。」小花嚴肅的說。
適者生存
人渣抓了幾下腦門,有些困惑,顯然不太明白麵前這位青梅竹馬的好友為何堅決要做小姐。
丁能滿腔疑慮,電影和電視劇裡的小姐們總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好象被生活所迫,無可奈何才出來做這行,有一些比較狡猾的還會說是在賺錢供養弟妹上學,或者為父母治病什麼的以博取恩客同情,以便多收些銀子。
而這一位小花卻像是很喜歡做這行的樣子,絲毫不介意讓人知道她的小姐身份和工作性質,這是為什麼?
人渣問小花:「你很需要錢嗎?」
「當然需要,越多越好,並且我覺得自己目前的職業很對胃口,不想輕易改行。」小花鄭重其事地說。
「行啊,隨便你怎麼安排生活,順便問下,你打算什麼時候到鳥託邦公司報到?」人渣問。
「明天早晨。」小花毫不猶豫地說。
「這是我的名片。」人渣說,「旁邊那位哥們名叫丁能,是我的財務總監,你找他報到就可以。」
聽到介紹自己,丁能站起來,朝小花女士微笑點頭:「你好,我叫丁能,請多多指教。」
「哇,這麼有禮貌,真讓人不習慣,我叫花木藍,你任何時候衝動了都可以打電話給我,只要有空,隨叫隨到,也可以預約。」小花雙手輕輕起裙子一角,身體微微下蹲,做了個古典的西洋動作。
「宋僵有一些很殘忍很兇惡的手下,到處蒐集女人,你最好今天就跟我們走,這樣比較安全些。」丁能說。
「你們說的情況感覺很不真實,缺乏可信度,我不知道是否應該相信你們,一邊是黑社會老大,另一邊是本市的副總督,誰更像好人呢?」小花一手托腮,作思考狀。
「切,我認識你二十幾年了,怎麼會害你呢。」人渣說。
「你對我做過的壞事可不少,當年幼兒園中班的時候,你差點就強姦了我。」小花說。
「那是小孩子鬧著玩的,你自己想一想,當時我具備那種能力嗎?」人渣說。
「後來上小學的時候,你常常用小彈弓從後面打我屁股,別以為我不知道。」小花說。
適者生存
人渣昂首挺胸地向小花表示,今後一定友好並且溫柔地對待她,不會再做愚蠢的壞事。
丁能冷眼旁觀,心裡對於這傢伙的承諾很是懷疑,就在昨天中午,人渣酒後把空瓶子往大街上扔,這樣的行為前後上演了三次,砸爛了兩輛駛過的轎車的玻璃,還有一次落到公路上,濺起許多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