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到停車場內,伍松先下車,仔細觀察了一會之後示意丁能出來。
丁能心想,如果真的出現什麼妖魔鬼怪,恐怕保鏢先生幫不上忙,因為他並非一個十足的惡人,對於邪穢之物震懾力不夠。
此時是早晨十一點,原本打算下午再來,卻提前到達,人渣對丁能的出現很是詫異,樂呵呵地問:「酒醒了沒有?」
「好多了。」丁能露齒一笑,見到大惡人,先前緊繃的精神一下子松馳下來,感覺自己安全了。
人渣從懷裡掏出酒瓶子喝了一大口,然後順手往窗外一扔。
丁能心想幸好玻璃開著,否則會掉下更多東西。
他不明白,為什麼人渣喜歡做這樣損人不利己的事。
伍松站在窗前悄悄往下看,確認沒有砸到人或者汽車之後長出一口氣。
危險
人渣打電話叫一樓餐廳的服務員送幾盤囟牛肉上來,然後又叫伍松去總經理辦公室拿一瓶洋酒,說要在丁能這兒痛飲一番。
丁能只得面帶微笑,聽之任之。
老闆總是對的,沒辦法。
「好多天沒跟人打架,真是不舒服,有些欠揍。」人渣打了一個大規模的哈欠。
「要不要到拳擊俱樂部辦張卡,抽空找人練練。」丁能建議。
「在臺子上我打不過那些人,拿著西瓜刀砍人的時候我最狠,競技方式和規則都不同,沒興趣。」人渣說。
稍後酒和牛肉送到,人渣叫來小花,加上伍松,四人一起享用。
丁能的辦公室並不怎麼大,也就二十個平方左右,屬於他獨自佔據,另外的兩名財務人員呆在旁邊的房間裡。
此時把門關嚴,感覺氣氛不錯,比餐廳的包廂好得多。
人渣不時把手伸到小花的衣服裡摸索一番,這樣做的時候,連同小花在內的其它人均是熟視無睹,彷彿這是天底下最自然不過的事。
丁能不時看看周圍的情況,生怕突然發現自己置身於另一個空間之內。
酒瓶見底,窗外仍是陽光普照,看來沒事了,他鬆了一口氣。
「自從到鳥託邦公司上班之後,小花的胸越來越大了,可喜可賀。」人渣說,「你們想不想摸一下,請隨便,不必客氣。」
「操,說什麼呢,要收費的。」小花杏眼圓睜,「只有你免費,其它人都不行。」
「其實我也沒有免費,因為發工資給你的人是我。」人渣說。
「我每天到公司上班,發薪水是應該的。」小花說。
「你什麼都沒做,大部分時間都在接客賺錢。」人渣說。
「不是你叫我來這兒混的嗎?」
「這倒是,沒關係,你繼續混下去就好。」人渣笑起來。
「最近生意越來越差,起初每天接好多客,現在每天只有幾個人叫我服務,我看再過一個月恐怕就沒生意可做了。」小花抱怨。
「還有誰沒照顧你的生意,說來聽聽。」人渣說。
「伍松倒是嫖過兩次,丁能一次都沒有。」小花說。
「丁能,你就勉強上一次吧,或者叫她幫忙打飛機也可以,給我點面子好嗎?」人渣說。
妖鏡
酒喝光之後,人渣爬到窗臺旁邊的桌子上,往下面撒尿。
這個動作讓丁能有些詫異,想要上前阻止,考慮這傢伙是發薪水給自己的人,於是只好作罷。
伍松低下頭喝酒,裝作沒看到。
「這傢伙都二十幾歲了,還跟從前一樣胡作非為,不守規矩。」小花頗不以為然。
「你懂什麼,我這叫做行為藝術。」人渣結束排洩活動,關嚴褲子拉鏈回到座位。
「這樣的行為應該大力提倡,因為好處實在很多,從視窗方便不必用沖水馬桶,節約了水資源,還澆灌了樓下的樹和花花草草,為植物的生長提供了肥料。」伍松一本正經地說。
「有道理,我這才明白自己是多麼的出色。」人渣哈哈大笑,使勁拍打伍松的肩膀。
伍松身體很結實,倒也能夠承受。
「得意個啥?jj被對面的人免費看了,沒準還拍了照片,如果發到網路裡,你的面子可就丟大了。」小花說。
「怕什麼,我這麼漂亮和雄壯的玩藝兒正愁沒人幫忙宣傳,到時候真相大白於天下,肯定會有無數的女子想要跟我嘿咻。」人渣洋洋得意。
「別臭美了,你那東西也就是中等水準,無論規模還是長度,跟鬼子av裡的男角相比倒是夠偉岸,跟西洋人一比就差得多了。」小花說。
「夠用就行,又不去當毛片演員,要那麼大幹嘛,我覺得自己的規格正合適,居家外行攜帶十分方便,使用起來也得心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