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狡猾,不過挺可愛,我喜歡這樣玩。」女鬼咧嘴大笑。
「滾你m個蛋,你令我感到噁心。」丁能怒吼。
旁邊的人類男女對於丁能和女鬼的到來毫無察覺,仍在繼續折騰,那位候補隊員一手執酒瓶,另一手拿著煙,當煙被叼到嘴裡的時候,這傢伙就把空出來的手伸到小姐身上亂摸一陣。
丁能使勁狂抽女鬼的耳光,有幾次甚至把手指插到她額頭正中的彈孔裡。
然而這樣的行為絲毫無法造成傷害,她仍舊興致勃勃,甚至越來越亢奮。
廝打過程當中,丁能揪住了女鬼的長舌頭,感覺溼乎乎的,有些滑膩,感覺就像接觸到豬肉攤上剛割下不久的長條狀新鮮肉。
色鬼
女鬼扒下了她在陰魂世界裡所穿的衣服,露出了糟糕透頂的身體。
她生前顯然受過不少的折磨和欺侮,肚皮和胸部有許多菸頭的烙痕,大腿上還有一些紋身,圖案似乎是一隻鳳凰,但是技藝很差勁,弄得很像是一隻尾巴比較長的野雞。
丁能把手指插入到她額頭的彈孔內,使勁往一邊拉。
如果對一名活人發動這樣的攻擊,估計效果會非常顯著,但面對的是一隻鬼,在這個空間當中,她的腦組織就算受到嚴重傷害也無所謂,對她的活動能力和生存狀態不會有任何影響。
女鬼青紫的嘴唇越湊越近,得意忘形的笑聲響徹雲霄,為了抵禦,丁能只好把手指抽離彈孔,然後使勁推開她的臉。
「救命啊,非禮。」丁能大聲叫喊。
「喊吧,就算叫破了喉嚨也沒有理睬你。啊哈哈。」女鬼興奮地大叫,泛紅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她脫光自己的衣服之後開始騰出手來處理丁能的衣服,在這個世界裡脫衣的方式跟人界並不怎麼相似,布料有時像是液體存在,有時又像是固體,缺乏既定狀態,只是那些死掉一段時間的鬼才能熟練地處理。
「臭八婆,我會跟你算賬,你一定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後悔。」丁能怒吼。
「你不可能有將來,我要把你收做鬼奴,等玩膩了之後就賣給其它的女色鬼,至於什麼時候得到解脫就看你的運氣了。」女鬼說。
丁能咬緊牙關,拼命掙扎,決不停止反抗。
危急時刻,突然有四隻鬼穿透牆壁出現。
其中一隻鬼背影又瘦又長,約有一點九米左右高,他們在討論今夜哪裡最適合娛樂,一隻說應該先現場觀摩一下人類的表演然後再召鬼小姐。
他們說話的聲音非常熟悉。
「大個子救我。」丁能也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不是淡牛錫大廈裡曾經的鬼手下,情急中也無法仔細辯認,只是高聲呼喊。
四隻鬼原本正打算走到另一個房間去,聽到他的叫聲之後停下並回過頭來。
此時丁能的視野被女色鬼完全遮住,無法看到更多情況。
大個子鬼
女鬼依舊在奮力撕扯丁能身上的衣服,對周圍的情況不管不顧,與此同時嘴裡快樂的嘀咕:「這條街上我算是有頭有臉的鬼物,尋常的陰魂見了我只是逃跑的份,你就別瞎折騰了,乖乖配合著,把我伺候舒服了,過些日子給你找個漂亮點的女鬼或者善良一些的鴨頭。」
「滾你m的蛋。」丁能罵,同時心裡充滿了疑惑,不知道剛才看到的鬼是不是熟悉的老朋友。
他心裡也明白,鬼的記憶力很差勁,一個月內就會清空曾經見過的一切事,就算來者是大個子恐怕也已經忘掉了自己,因為有好幾個月沒去過淡牛錫大廈了。
「再這樣只好把你捆起來,到時候別怨我太粗野哦。」女鬼說。
掙扎和反抗過程當中,丁能眼前突然一亮,揮出去的拳頭全都落空,還以為女鬼突然良心發現,懸崖勒馬,決定放棄對他貞操的掠奪,稍後又覺得不像是這麼一回事。
仔細一看,他驚訝地發現,額頭上有彈孔的女鬼被拎在空中,正努力掙扎,她的頭髮揪在大個子鬼手中,雙足距離地面有一尺。
「快放手,真討厭。」女鬼努力掙扎。
「閉嘴,死八婆。」旁邊一隻鬼伸手狠狠打了她一記耳光。
得救了,丁能長出一口氣。
「丁處長,你怎麼會在這裡?」大個子鬼問。
「你還記得我?」丁能心裡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居然會在這樣的情形之下看到故友。
「當然記得,怎麼會忘呢。」大個子鬼開心地笑起來,面部的傷痕也跟著動,「因為擔心自己會忘了你的模樣,所以我認真的創作了一幅你的畫像貼在牆壁上,每天都看一遍。」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技藝。」丁能坐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感覺就好象剛到強盜似的。
「我曾經是一名畫家兼業餘籃球選手,畫個頭像什麼的沒啥問題。」大個子鬼說。
「多謝搭救。」丁能說。
「不必客氣,在你手下混的那段時間我過得非常充實,也很愉快,你燒給我的香燭冥幣直到現在還沒有用光,一直都很懷念你。」大個子鬼說。
大個子鬼
大個子鬼問丁能打算如何處理這隻女色鬼。
丁能說如果方便的話,把她弄死最好,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