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神婆說。
「有這麼玄乎?等我有錢買房子的時候一定得請個風水先生看看。」大帥說。
四人走到屬於宋僵的房子前,確定四下無人,並且沒有攝像頭指著自己之後,他們翻越圍欄蹦到院子裡。
朱神婆用紙折成一個小人,從門下端的縫隙裡塞進去,然後指揮著這東西開啟窗子,準備弄壞欄杆鑽進去。
丁能採取了更為簡便的方法,他彎下腰,從門旁邊的小灌木叢裡摸到鑰匙,直接開啟了門
別墅
室內沒有黴味或者貫有的不新鮮味道,看樣子雖然沒人住,窗子也不曾完全緊閉,空氣仍然流通得不錯。
進入房間之內,丁能直接弄亮了電燈,然後從酒櫃裡摸下一瓶全是洋文的紅酒,用撥塞器弄掉軟木塞子,對著嘴飲下一大口。
他的行為讓同伴目瞪口呆。
「哥們,太過分了些吧,咱們不是此間主人,應該小心些才對。」猛男說。
「不必緊張,我們理應享受更好的生活。」丁能若無其事地說。
「剛才你怎麼知道鑰匙在矮樹叢裡?」朱神婆問。
「我看到了一名年青的鬼,形體已經破碎,非常勉強的拼結在一起,一陣風就可以吹散,他告訴我鑰匙藏在什麼地方。」丁能說。
「陰眼還能帶來這樣的好處,非常難得。」猛男說。
大帥四處轉悠,伸手輕撫桌椅的表面,發現只沾到了淡淡的少許灰塵。
對於這個城市的空氣質量而言,這樣的情況說明這房屋得到了很好的照顧,定期有人前來清掃整理。
「我很擔心,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沒準明天早晨天不亮就會出現幾名清潔工或者保姆之類人物。」大帥說。
「剛剛那位形體破碎的鬼哥們告訴我,昨天早晨剛來打掃過,一般情況下,再過四天才會有人來。」丁能說。
「我想敬這位鬼哥們一杯,怎麼做比較合適?」猛男問。
丁能開啟另一瓶紅酒,從下面摸出兩隻杯子,積壓倒了半杯放在桌子上,對著空氣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平靜地對猛男說:「請吧。」
「哥們,我先乾為敬。」猛男舉杯倒下喉嚨。
在丁能眼裡,形體破碎的男鬼把鼻子湊近酒杯,使勁嗅裡面散發出來的味道。
男鬼說:「謝謝,剛才聽你們的談話,確信是為了對付宋僵而來,我拼了老命也要支援你們,請安心休息,這幢房子裡目前沒人,我會在外面守候,為你們放哨。」
丁能微笑:「宋僵已經死掉,目前在鬼街成為了統治者,我們打算先對付佔據宋僵軀殼的妖魔,如果可能的話,還想消滅宋鍾,希望你可以把所知道的情報儘可能提供給我。」
男鬼點頭,然後慢慢穿透牆壁消失。
報應
朱神婆拿出一疊符紙,張貼到各個門窗上,嘴裡念念有辭,煞有介事地作法和佈陣。
先前已經見識過她的手段,此時誰也不敢譏笑她,三名青年人湊在一起喝酒,低聲交談。
「接下來應該做什麼?」猛男問。
「多喝幾杯,然後睡覺,明天慢慢考慮這事。」丁能說。
「切,太不嚴肅了,咱們在跑路,而不是度假。」猛男說。
「那你說應該怎麼辦?」丁能問。
「讓朱神婆畫幾道隱身符,我們貼到身上,潛入宋僵的住宅,先滅了首惡,然後再把那幫壞事做盡的尋屍隊殺光。」猛男咬牙切齒地說,「如果方便的話,看到錢和珠寶古董之類東西就順手捎帶拿走,咱們應該學習梁山勇士,做一些劫富濟貧的事,我們非常窮困而宋僵很富有,在替天行道的過程當中改善一下民生是理所應當的事。」
「聽起來非常完美,理由很充分,感覺咱們會成為救世主。」大帥笑起來。
「可是細節方面有所欠缺,首先神婆的隱身符有時效性,僅能維持半個鐘頭而已,再說我們真的能夠消滅那些訓練有素的尋屍隊成員麼?」丁能問。
「有朱神婆在,一定會有辦法。當初萬道德多麼厲害,我們同樣宰掉了它。與對手相比,我們的優勢在於有一位可信賴的茅山術傳人。」猛男說。
「怎麼你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如此衝動。」丁能皺起眉頭。
「我只是覺得,如果不趕緊行動,我們會被莫名其妙的悄悄弄死,然後屍體被扔到河裡,順流而下,最終淌到太平洋裡。」猛男說。
「慢慢商量,不必著急,會有辦法的。」大帥輕輕拍打猛男的肩膀。
「我很擔心,宋僵的手下很可能已經在路上,或者身穿制服的人已經快要來到,那時候我們會被捉進去,然後莫名其妙的死在黑房子裡。」猛男說。
「大不了一死,沒什麼可擔憂的。」丁能輕鬆地微笑。
「死亡確實是解決一切問題和煩惱的好辦法,但是我堅決不希望自己八十歲以前死掉。」大帥說。
「感覺我們在跟一個無比強大的組織對抗,勝利的希望並非很大,因為對手可以調動的力量實在太強了。」猛男說。
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