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這幢著名的靈異樓層呆了幾個鐘頭,除了黴味較大、空氣不怎麼新鮮之外倒也沒發現哪裡不對勁。
丁能四處看來看去,卻未發現任何一隻陰魂,他猜測這是因為這裡的鬼喜歡天黑之後活動。
一般情況下,長期無人居住的房屋內肯定會有超過三隻以上數量的鬼,人氣太淡而鬼氣必然濃厚。
在這樣一個繁華的城市當中,人們的住房很緊張,陰魂的活動空間同樣緊張,這樣一幢房子決不可能被能夠穿透牆壁的鬼忽視。
在房主的臥室裡朱神婆按約定找到了整幢樓的所有房間鑰匙。
但是大夥哪裡也不想去,全都呆在一起。
朱神婆看電視劇,遇到放廣告的時候大帥就把頻道換至新聞。
沒有找到關於宋鍾和宋僵的案件相關報導,看來是有意封鎖,想來是因為沒有能夠破案的緣故,所以不好意思露臉。
不難想象,如果捉到兇手或者嫌疑犯,肯定會大力宣傳,以震懾那些潛在的、有犯罪傾向的壞分子。
丁能倒下睡覺,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他躺在沙發裡,距離朱神婆僅有兩米多遠。
剛睡著一會,大帥就把他拍醒,說有電話找。
丁能無可奈何地睜開眼,心想從當了一星期植物人至今,電話很少會響,不知是什麼人打來。
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接聽之後,發現是成崖餘。
「是丁能嗎?你好。」
「我是,有事嗎?」
「朱神婆犯案了,你是否知道她在哪裡,如果知道的話,務必說一聲,有獎金拿的。」成崖餘說。
「抱歉,不知道。」丁能迅速清醒過來。
「宋鍾在宋僵的住宅裡被朱神婆帶人謀殺,除腦袋之外其它部分全弄碎了,手段非常殘忍。上頭為此案已經下達了一號通緝令,懸賞五十萬元捉拿兇手。」成崖餘說。
「最近沒見過朱神婆。」丁能毫不猶豫地撒謊,「同時我對你的說法深表懷疑,神婆她老人家是那樣的慈祥和善良,決不可能闖入宋宅做那種事,肯定是哪裡出差錯了,你們肯定冤枉了好人。」
證據
旁邊的朱神婆聽到丁能這樣說話不由得眉開眼笑,把耳朵湊近過來,想弄清楚有關自己的談話內容。
萬崖餘的聲音清晰地從手機裡傳出來:「所有的目擊證人都堅持說是朱神婆帶人進去幹的這事,我們只好暫且聽之,由於這是眼下唯一的線索,只好先找到她,除此之外沒有其它辦法。」
「出於常識,我是這樣考慮的,朱神婆長得挺胖,年近半百,行動不那麼方便,根本無法想象她能夠從眾多保鏢和傭人眼皮底下潛入某個人家裡行兇,更別說小區內還有完善的保安措施和眾多攝像鏡頭,這事完全不可能。」丁能理直氣壯地說,同時朝朱神婆擠擠眼睛。
「我跟你有同樣的懷疑,甚至忍不住猜測,你和其它人有沒有參與到這一事件當中。」萬崖餘嚴肅地說。
「切,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據謠傳咱們這旯旮偶爾也是講證據的,我根本就沒去過宋宅,你可別瞎猜。」丁能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鎮定。
「請放心,當然我是講證據的,僅僅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咱們這樣熟,一同跟妖魔戰鬥過,交情非比泛泛,我認為咱們之間應該不必太拘束,想說什麼都可以張口就來,即便是秘密也無關緊要。」萬崖餘說。
想起當時在城隍廟內共同戰鬥的情形,丁能做了個深呼吸,心想要怎麼才可以引導對方的注意力從朱神婆和自己身上移開。
他可以猜想到,成崖餘對自己必然有所懷疑。
幾個月前丁能曾經告訴過這位差人,宋僵是一具行屍走肉。
從植物人狀態恢復過來之後又鄭重告之萬道德附體的情況,當時成崖餘顯得不以為然,現在卻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丁能。
現在想來當初的美好願望確實太一廂情願,還以為可以指望成崖餘及其身後的組織來遏制萬道德和宋鍾這樣的妖魔,沒想到事情發展完全出乎預料,他們不曾幫上忙,反而增添巨大的麻煩。
「哥們,宋鍾死掉是天大好事,其實這東西早已經死掉,這點眼力我還是有的。並且現在的宋僵早已經是個假貨,那具軀殼裡住著的是萬道德的妖魂,這事很容易驗證,只需要隨便找個最差勁的醫生為它檢查一下身體,一切事情便水落石出。」丁能大聲說。
證據
丁能和成崖餘誰也說服不了誰,急論仍在繼續。
丁能並不擔心對方根據手機訊號定位找來,因為朱神婆在,她的隱身符還有許多張,足夠逃跑之用。
「我告訴你,雖然宋鍾和宋僵全都罪該萬死,但是朱神婆絕對與此事無關,你應該想其它辦法去找兇手,而不是這樣白白耽擱時間。」丁能說。
「如果你見到朱神婆,請帶她過來,我以人格和x性原則擔保她會受到公正的對待。」萬崖餘說。
「切,就你們那黑牢,還好意思說什麼公正對待,俺可是領教過的,你真敢說。」丁能說。
「這一回我保證。」成崖餘說。
丁能繼續大聲扯謊:「我根本不知道朱神婆在哪裡,最近已經有整整五天沒見過她,如果見到,我一定會告訴她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千萬別讓你和其它差人見到,可能的話最好遠走高飛,從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