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說。
「紙鳥飛入安德海路。」朱神婆說。
「看來在聖瑪麗亞醫院。」丁能說。
「我們怎麼辦,貼上隱身符進去刺殺嗎?」猛男問。
「先摸清楚情況再作決定,不必著急。」朱神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丁能皺起眉頭,心裡在想,如果今夜真的成功消滅宋僵的軀殼,恐怕就很難洗清朱神婆的罪名,因為主角沒了。但是拖下去同樣麻煩,萬道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想起自己,如果下達命令讓差人捉拿,同樣面臨危險。
就算毀掉宋僵的軀殼,也只是傷害而不能徹底弄死萬道德的妖魂,想要永絕後患恐怕還得再找出來殺死一次才行。
想想都覺得麻煩,丁能有些生氣,不明白妖魔的生命力為何如此頑強,看來禍害遺千年這句話是真理。
這時紙鳥飛到了聖瑪麗亞醫院的大人物樓外面。
朱神婆輕輕唸了一句咒語,畫面立即出現在水面上,非常清晰,跟看電視差不多。
紙鳥直接飛往窗臺,停在玻璃窗外,這時眾人失望地發現,厚實的窗簾把一切遮擋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無法看到。
「只好讓紙鳥飛到醫院內部去,但是這樣的做法與茅山術的規則有衝突,我不知道會不會招來麻煩。」朱神婆說。
血腥場面
丁能不明白怎麼紙鳥飛到醫院內部就是觸犯了茅山術的規則,想來這是因為這門古老而神奇的道法不希望讓無關人士見到。
他就此向朱神婆請教。
「紙鳥如果在走廊內飛行,很可能會被其它人看到,這樣可能會造成麻煩,有些人會被嚇住,有些人的世界觀和科學發展觀可能會因此改變,這樣的情形與茅山術秘不示人的規矩有衝突。」朱神婆說。
「或許可以操縱著紙鳥走一些比較不容易被發現的路徑。」丁能說。
「紙鳥是按照先前的指令行動,我可以控制它,但是我對醫院的情況同樣不熟悉,不知應該怎麼弄。」朱神婆說。
「讓它從旁邊某扇窗戶裡飛進去,然後繞個圈通過走廊進入萬道德的病房。」丁能說。
「我試試看吧。」朱神婆往嘴裡扔了幾塊牛肉乾,開始發功。
按照盆內水面出現的影像,丁能確認紙鳥做得沒有錯。
真是一隻聰明的造物,他很想表揚它一下,如果可能的話,還想把它養做寵物,餵它吃一些胖乎乎、正在蠕動的新鮮昆蟲。
紙鳥繞入走廊,在朱神婆的控制之下,它飛得較高,緊貼天花板。
走過去的醫護人員均未注意到有這個小東西從自己頭頂上方飛過,幾名身穿制服的帶槍侍衛也沒有抬起頭看。
紙鳥成功進入萬道德的病房。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情景還算正常,萬道德躺在床上,旁邊有三名保鏢模樣的男子,還有一名是來自宋宅內的女傭。
丁能感到有些奇怪,不明白為何沒看到醫生,畢竟目前的萬道德冒用的是副總督身份,這樣高階別的人材就算離退體之後每年也可以享受幾百萬的公費侍候和專職人員照料,為何受傷住進了醫院卻沒有身穿白衣的工作人員全天陪同。
紙鳥停到日光燈上,這兒的視野非常開闊,可以看清大半個病房,萬道德和保鏢以及女傭的行動全都可以在盆子裡出現。
他不禁猜測,或許醫生們發覺萬道德的身體情況不對勁,以致不敢進來,生怕成為食物,莫名其妙地被吃掉。
如果這樣的話,萬道德為什麼還要往進醫院呢?它呆在家裡乖乖自療恐怕更好些。
丁能想不出答案。
血腥場面
稍後,有一名醫生端著一隻大盒子走進病房,一名保鏢走過去迎接並關嚴了房門。
丁能猜測,真正的治療活動恐怕這才剛剛開始。
果然是這樣,醫生從盒子裡拿出一條胳膊,看上去很新鮮,顯然剛割下不久,手指居然在微微抖動。
萬道德掀開床單,露出失去手臂的一側身體。
醫生走上前,拿出針線為它做縫合手術。
很顯然,醫生知道這具宋僵的軀殼並非人類,因為做出這樣的判斷其實不需要太複雜的業務經驗和眼力,僅僅只憑一般的常識就可明白。
醫生顯示出優秀的業務水準,首先從筋鍵開始縫合,然後是肌肉,接下來是皮膚,一切井井有條。
胳膊縫好之後,萬道德轉過身,讓醫生處理背部和腹部的傷口,這樣的傷痕有十幾條之多,大部分出自於大帥手中的刀。
「很顯然萬道德的妖力大為下降,已經無法讓傷口自行痊癒,必須得求醫生幫助。」朱神婆說。
「從相貌和表情看,這傢伙似乎變傻了。」大帥說。
「我先前拍到它身上的符非常厲害,上面有我的血,殺傷力非同小可,造成這樣的局面也屬正常。」朱神婆說。
眾人繼續盯住盆子裡的水面,觀看病房內的情形。
萬道德身上的傷口在醫生的處理下一道道被縫合起來,保鏢和女傭退到另一邊站著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