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臉說。
「你們的西門隊長真是不開竅,明知來者是聖瑪麗亞醫院慘案的製造者,卻不敢下令拘捕,仍舊把妖魔當作上級,真是沒得藥救,等會被弄死的時候追悔莫及。」丁能一聲悲痛的嘆息。
「目前對於發生在醫院那邊的事還不是十分清楚,不排除有恐怖分子混進去冒充領導幹部胡作非為的可能性,所以必須慎重的對待,萬一弄錯了,以後就沒得混了。」苦瓜臉說。
「如果你現在朝那位假的副總督腦袋上開槍,你將成為英雄。」丁能循循善誘。
「切,哪能這樣?你真是一肚子壞水,居然想教我做壞事。」苦瓜臉狠狠瞪了丁能一眼,「還好我這人天性善良,不容易受惡人影響。」
「小丁,說這些沒用的,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朱神婆依舊很平靜。
「我總想著改變這樣糟糕的局面,挽救一個或者幾個人的寶貴生命,但總是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真是痛苦。」丁能輕輕拍打的額頭。
話音剛落,情況出現。
西門沁突然發現什麼,表情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先前小心慎重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緊張和惶恐,他把空置的左手伸向右側腰間打算撥槍,但是這樣的行動顯然來不及了,一陣骨頭折斷的‘咯咯’聲響過之後,萬道德握碎了他的右手掌,然後又握住了他剛摸到槍套的左手。
「啊——!好疼。」西門沁發出一聲悲慘的嚎叫。
「趕緊開槍射後面那群人。」丁能焦急地催促。
「怎麼可以隨便射擊,再看看情況吧。」苦瓜臉仍然執迷不悟。
「西門沁的右手被捏碎了,你沒看到嗎?整個手掌跟油條似的,正在大量流血。」丁能恨不得搶過槍來自己射擊。
「也許是副總督跟西門隊長開玩笑。」苦瓜臉絲毫沒有流露出撥槍的企圖。
「有這麼開玩笑的嗎?難道你沒聽見西門沁的慘叫?」丁能說。
「副總督這樣做或許有其原因,領導全都是那高深莫測。」苦瓜臉說。
高深莫測
接下來發生的事終於讓苦瓜臉和斷眉毛掏出武器。
外面的場地上出現了可怕的一幕。
萬道德奪過西門沁手裡的槍,然後把爪子伸進了西門沁的胸膛,抽出來的時候握著一枚血淋淋的心臟。
這時它停止了施展障眼法,露出真實面目。
它的八名隨從也暴露出真實模樣。
一夥妖魔全都渾身浴血,身上多處彈孔顯示出曾經歷的激烈戰鬥,伸出口腔外的獠牙和手指頂端尖銳的爪子證實了它們的非人身份。
它們有的赤裸上身,有的則一絲不掛,有的腋下挾著人頭,有的脖子上圍著人內臟做成的圍巾。
還有一位把整片從女人胸部撕扯下來的皮肉頂在頭上充當帽子或者是頭盔,乍一看很是拉風。
它們散開隊形,不再像剛才那麼整齊,一個個仰起腦袋朝著天空哇哇怪叫,顯示出強烈的殺戮慾望以及危險性。
此時烏雲被吹散開,月亮露出來,皎潔的光芒照耀大地,妖魔們的行為更加瘋狂,完全無法用人類的思想的來理解。
它們像人猿泰山和大金剛那樣拍打自己的胸膛,或者暢快無比地自瀆,或者跳街舞。
總而言之,就是一副群魔亂舞。
涼爽的夜風吹來,濃烈的血腥味和糞便的臭味瀰漫開,令人作嘔。
萬道德把西門沁的心臟扔到空中,然後張開嘴接住墜下的肉塊,狠狠咬下,血沫從它咧開的大嘴邊緣溢位,沿著下巴滴到胸前。
此時的萬道德衣服破爛不堪,幾乎塗滿了鮮血,勉強還能認得出是醫院的病號裝。
西門沁眼睛瞪得奇大,彷彿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新出現的大洞,後退了兩步,然後倒下。
片刻之前列隊站好的差人們此刻如夢方醒,約有三分之一的人掏出武器準備戰鬥,這樣的好漢共有四條。
他們有的拿出槍,有的拿出電棒和專用棍子。
另三分之一的人轉身逃跑,迅速消失在各個房間內,並且沒忘記把門關嚴。
還有三分之一的人被嚇傻,呆站在原地或者是尋求同伴保護,現場亂七八糟。
打哪指哪
苦瓜臉手足無措地掏槍,由於緊張,手指怎麼也打不開槍套,使勁扯了幾下終於弄開之後,撥槍在手卻又發現沒有開啟保險。
丁能看著身旁這位專業人士幾經折騰終於把槍口對準窗外,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省悟了,雖然晚了些,但仍然有希望。
只是不禁懷疑,能夠打得中嗎?看僅從外表看的話,槍與主人之間顯得很不熟悉,明顯缺乏溝通,似乎像不常在一些玩的樣子。
「打那些妖魔的頭部,因為擊中其它部位沒什麼用。」朱神婆平靜地建議。
「這麼遠,恐怕不太可能打擊腦袋。」苦瓜臉的聲音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