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沉悶巨響,高空墜下的人直接摔到中年男子身上。
兩具身體發生劇烈的撞擊,血肉四下飛濺。
女子被驚呆,眼睜睜看著可怕的慘劇在眼前發生。
她的整個面部被旁邊飛來的鮮血和碎肉以及皮膚糊滿,身體的其它部位同樣如此。
她沒有暈過去,儘管她很想失去知覺,那樣感覺會好得多。
她清楚地看到,兩名面色蒼白的小女孩站在血肉模糊的屍體旁邊,開心地笑,拍著小小的手掌,彷彿看到可愛的動物或者是玩具。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難聞的味道,濃濃的血腥,還有尿液,以及源自於屍體腹腔和胃腸內部的內容和其它。
然後是周圍路過的人發出的高分貝驚叫。
幾分鐘過後,當警察和救護車趕到的時候,女子仍然很清醒地躺在原地。
她始終保持不動彈,為什麼這樣她自己也不清楚。
似乎被嚇呆了,也可能不是。
她一動不動,以致於警察和醫生把她當作屍體。
當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人把手指伸過來摸索她的脈搏時,她突然發出一聲尖厲的驚叫。
突如其來的驚叫把這位不夠鎮定的醫生嚇得滾下臺階,摔得鼻青臉腫。
旁邊的警察同樣被嚇了一跳,但是幸運地沒有摔倒。
她坐起來,雙手捂臉,繼續尖叫,不停地叫,彷彿某些歌手拖長音顯示自己的肺活量一樣。
她無法讓自己停止尖叫,一直到因為缺氧而暈倒。
終於暈倒了。
恐怖經歷
女子在講述不幸經歷的過程當中泣不成聲,淚如雨下。
丁能問:「這事發生在一個月前,為什麼你直到現在才來找我幫忙呢?」
「我在醫院裡躺了兩天,服用了大量鎮定劑,每天除了睡覺就是處於迷糊狀態,然後出了院,由於住房貸款必須要還,我一時也找不到同樣收入的工作,只好硬著頭皮回到大蛇建築公司繼續工作。」女子說。
「你叫什麼名字?如果實在不想說也可以不說,沒關係的。」丁能說。
女子把腦袋伸過來,看丁能面前的電腦螢幕,發現他已經打了幾千個字,大感驚奇。
「你打字真是快。」
「這不算什麼。」丁能得意地笑了笑。
「我叫金研兒,現在二十九歲,未婚,處女座,身高一點六六,體重五十一公斤,三圍是三十二,二十六,三十四,喜歡綠色,生活中習慣女上位……。」
「不必告訴我這個,因為驅邪用不著那些資訊。」丁能及時地打斷她。
「不好意思,把你當成心理醫生了。」金研兒羞澀地笑。
「你出院之後繼續上班是吧?接下來又遇到什麼怪事?」丁能問。
「我離開醫院之後回到公司,總經理特地批准讓我回家休息一個星期,我因為很害怕獨自一個人待著,所以就參加了一個旅遊團,去了一趟峨眉山,在幾十個廟裡磕過頭燒了香,捐出去了兩萬多塊錢,買回一大堆高僧開過光的東西。這段時間倒是什麼都沒看到,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金研兒說。
「在醫院裡沒看到什麼嗎?」丁能問,「要知道那地方陰魂特別多,數量龐大,比活著的人更多。」
「嗯,沒有。」金研兒乾脆地說。
「看樣子是那幢大廈的問題,那裡可能陰氣比較重,導致陰魂活動能力比較強,能夠製造更多麻煩。」丁能說。
「可能就是這樣,因為我在其它地方什麼怪東西都看不到,但是一回到公司內,情況又不對勁了。」
「你應該辭職,換個地方工作,避開那些陰魂。」丁能說。
「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不想辭職,因為我沒有存款,每月必須交按揭。」
「我這裡的收費並不便宜。」丁能微笑,其實他想推掉這樁生意,因為感覺到那些鬼可能會非常麻煩。
驅邪
金研兒鄭重其事地告訴丁能,她來此之前聽說玄異工作室收費較高昂,所以已經賣掉了轎車,籌得幾萬元,估計應該夠了。
由於剛剛收到兩百萬,所以丁能感覺幾萬是個不起眼的小數目,幾乎不值一提。
但是為了玄異工作室的聲譽,還是得接下這一單生意,並且認真對待。
聽說是鬼倒也不怎麼擔憂,有朱神婆在,只需弄幾張符貼到金研兒身上便可解決問題。
這時阿紫和牛公子的聲音突然變得更加響亮,估計是一次高潮即將出現。
「裡面為什麼會這樣?」金研兒低聲問。
「是一名顧客,他的事我必須保密,希望你可以像我這樣當他們不存在。」丁能說。
「感覺怪怪的,他們就在好象不會疲倦,我進來之前就這樣,都快一個鐘頭了。」金研兒看了看錶。
「情況比較特殊,我不可以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