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牛貴財體內很可能有萬道德的妖魂,根本無法猜度到底會遇到什麼事。
雖然一千五百萬對於牛家而言算不上什麼大事件,影響不了生活質量,但是考慮到對方深不可測的實力,問題只怕還未出現。
對此大帥卻顯得頗為輕鬆:「反正要都滅了萬道德,遲早都得動手,不如我們先弄點銀子來花,到時候這邊的力量也更為強大些。」
猛男說:「我也是這樣想的,你們最近很忙,事業剛剛走上正軌,不忍心再影響你們,所以就自行動手了。」
「我們早已經是一條船上的同夥,什麼事都得集體承擔,就目前情況而言,恐怕誰想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的。」丁能做了個深呼吸。
「你別緊張,如果需要坐牢的話也是我們去,不會把你弄進來。」大帥說。
「但願沒事。」朱神婆苦笑。
「拍了些什麼經典畫面,可以拿出來欣賞一下嗎?」丁能看了看猛男的筆記本。
「沒問題,看過之後你別嘔吐也雖太興奮啊。」猛男開啟電腦,把一張碟片放入其中。
丁能心想居然還燒錄了dvd,準備可謂十足充分,只是這樣做未免太兇險了些,就好象身上綁了炸彈一樣,如果被差人捉住,確鑿的證據很容易就被掌握,根本無法推諉。
「看好了,先來個比較刺激的。」猛男點開檔案。
牛貴財的臉清晰可辨,這傢伙全身光溜溜,站在辦公桌旁邊,手持開啟的一盒小摔炮,另一手不時撿出幾隻往前面被手銬固定在窗框上的一名年青女子身上扔,女子努力試圖躲閃,卻無法避開,皮膚上多處青紫發黑的傷痕,其中有些已經開始流血。
接下來的場景更加bt和噁心,令人髮指。
當女子被進來的人抬出去時,已經是遍體鱗傷、奄奄一息。
估計沒有生命危險,但也得到醫院躺一兩個月才能恢復。
心理的創傷不知道有多厲害。
「真夠可惡的,應該滅了這老混蛋。」朱神婆顯得很生氣。
「這樣的玩藝有幾十份之多,你們想看的話等過幾天。」大帥說。
「你們應該早些把這樣的東西給我看,這樣我就可以去阻止。」朱神婆瞪著眼睛。
鬼怕惡人
夜間二十三點,丁能駕車到黃泥巷外的街邊停下,成崖餘早已經先到等候。
巷口的一片剛清理出來的空地上已經建好了人住的工棚,旁邊停了幾臺挖掘機和裝載機,用磚牆與外界相隔開。
大帥和猛男以及朱神婆想看看熱鬧,三人跟著丁能過來。
成崖餘走過來,跟眾人打招呼。
「好戲什麼時候才上演,我都等不及了。」大帥說。
「到目前為止似乎一切平靜。」成崖餘說。
「你的人帶來了嗎?」丁能問。
「來了六名,全在對面的燒烤店裡待著。」
「聽說你已經弄出陰眼了,真有意思。」朱神婆說。
「有什麼辦法可以變回去嗎?」成崖餘問。
「沒有。」朱神婆說,「就像小丁這樣也挺好的,反正改變不了,你只能接受,把這個當作一種特殊能力好啦。」
眾人擠到成崖餘開來的越野車內坐下,手執望遠鏡注視五十米外的工棚,因為丁能猜測那裡可能會成為惡鬼們的首選攻擊目標。
「為什麼不動淡牛錫集團管拆遷的那些部門經理,或者那些幫忙維持秩序的黑道人物?而是這些看著比較無辜的建築工人?」成崖餘對此感到困惑。
「撿軟柿子捏唄,俗話說鬼怕惡人,想對付黑道打手和馬仔不容易,淡牛錫大廈距離又太遠,拿民工下手是最合理的選擇。」丁能說。
「你覺得今夜會發生事?」成崖餘問。
「誰知道那些鬼的心思,也許沒事,也許會血流遍地,一切皆有可能,沒個準的。」丁能說。
「希望一切太平。」成崖餘說。
大帥唱起歌來:「讓我們敲希望的鐘啊,四季少了夏秋冬。」
「你的嗓子真夠糟糕的,別唱了。」朱神婆冷冷地打斷。
「要不要把車開近一些看看?」成崖餘問。
「你的是警車,天生帶一股煞氣,如果距離太近,導致陰魂不肯露面,我們豈不是什麼都看不到。」丁能說。
「如果這樣的話更好啊。」成崖餘說。
「難道你整天什麼事都不做,從早到晚陪著這幫民工不成。既然無法阻止,當然是來得越快越好,看完之後咱們就可以收工回家。」丁能說。
鬼怕惡人
丁能驚訝地發現,大帥和猛男在做了如此一件大事之後表現得異常從容鎮定,彷彿什麼也未發生過一樣。
傳說中犯了事的壞蛋見到身穿差人衣服的就會緊張,有些甚至看到綠色就犯暈、腿發軟,不由自主地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