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再次摸出裁紙刀,走回室內。
裡面亂糟糟的,十多號人分別圍在三名傷員和三名俘虜身邊。
身穿制服的壯漢揪住清潔工的頭髮,惡狠狠地逼問。
「丁能告訴我們,說有麻煩出現,叫我們趕緊離開,剛一齣門去,還沒進電梯就遇到你們,我一緊張想跑,卻被你們捉住,回來之後丁能和朱神婆卻不見了,天知道怎麼回事。你別再打我了。」清潔工可憐兮兮地說。
「這屋裡有什麼古怪,為何我的人不斷莫名其妙的受傷?」壯漢問。
「你們走吧,丁能和朱神婆有法術的,他們是半仙之體,龍虎山人,如果你們再不離開,很可能全體一起完蛋在這裡。」清潔工喘著粗氣。
「操,老子不怕,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神之類東西的。」壯漢似乎不怎麼自信。
丁能把裁紙刀從壯漢的脖子下面一點開始往下劃,緊貼其脊椎骨一側,拉出一條長達一尺多的狹長傷口。
壯漢哇一聲大叫,往前衝出幾步,撞倒了一名來不及躲閃的勇士。
現場再次陷入混亂,丁能湊近保安,低聲告訴他:「趕緊跑出去,帶上秘書和清潔工。」
保安滿臉愕然看著聲音出現的方向,愣住片刻之後點了點頭,表示收到。
現在已經沒人注意三位蹲在地上的俘虜,曾經不可一世的勇士們神情惶恐,全都擠到一起,彷彿這樣更安全些。
保安拖著兩位女士站起來往外跑。
似乎已經不再關心此事,十多名男子誰也沒有阻攔。
丁能跟在後面走出門去,準備對付守在走廊裡的四名男子。
估計只要打倒或者刺傷其中一人,別的就會失去戰鬥願望。
出乎預料,四名守衛沒有阻攔出逃的三人,而是讓開一條道,目送她們跑遠。
丁能大感困惑,加快腳步往前走,想要趕緊讓朱神婆找到自己。
來到轉角處,一隻溫暖的大手不知從哪裡伸出來,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丁,跟我走。」朱神婆低聲說。
「這符還有多久失效?」丁能問。
「早著呢,足夠到外面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著顯形結束。」朱神婆說。
「這樣就好。大帥和猛男都好嗎?」
「他們在樓梯那邊等著。」
「走樓梯嗎?多累啊,幹嘛不用電梯。」
「外面陽光很強,可能會露出形跡,我們不必出這幢大廈,只需要找一處安靜的地方躲一會就好。」朱神婆說。
避難所
大帥用幾根鐵絲和一把萬能鑰匙開啟了一扇門,進入其中。
這是一間空置的辦公室,估計已經很久沒人來,空蕩蕩的地板上全是灰塵。
四名隱形人走過,腳印清晰的出現在地板上。
丁能從門後找到一片抹布,簡單擦了一下,讓腳印完全消失。
這樣做似乎也並不怎麼妥當,腳印沒了,但是人為加工的痕跡非常明顯,如果有人進入,誰都能夠看得出問題來。
若是把整個房間都打掃一遍,手頭又沒有工具,僅靠這一片布很難做好。
「別管了,到裡面那間去。」朱神婆說。
「如果有人闖進來,咱們可就逃不掉了。」丁能說,「除非神婆露一手,讓我們表演穿牆術。」
「如果真的遇到麻煩,我當然會設法讓你們逃掉。」朱神婆自信地說。
眾人走到裡面房間,在其中找到幾隻椅子。
沒有辦公桌和其它傢俱,到處一片空曠,非常安靜。
丁能用紙擦了擦椅子,讓朱神婆坐下。
「現在怎麼辦?」大帥問。
「我還有一部手機,匿名買的,用來跟外界聯絡應該沒事。」丁能說。
「打給誰?」猛男問。
「大帥的表哥,或者成崖餘。」丁能說。
「有用嗎?」朱神婆問。
「大概有用,起碼可以問一問,弄清楚這幫混蛋是誰派來的。」大帥說。
「牛公子說過,這些人是牛貴財派來的。」猛男說。
「應該再核實一下,到底是不是,找人算賬是件嚴肅的事,不可以弄錯。」大帥說。
「不管是不是牛貴財乾的,反正都要對付這傢伙。」猛男說。
丁能撥通電話,打給醫院裡躺著的成崖餘。
萬萬沒想到,接電話是另一個人。
「成隊長剛剛被送進手術室,我是他同事,準確地說是他的手下,如果事情不太重要,可以跟我說。」一個陌生的聲音回應。
「沒什麼,只是想問問成崖餘情況好嗎?」丁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