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我想試試看能否開啟那隻保險櫃,如果成功的話,咱們就發了。」猛男說。
「算啦,當心觸動機關,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牛貴財完蛋了,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該是撤退的時候了。」大帥否決。
「總得拿點什麼東西吧,否則豈不是入寶山而空手歸。」猛男抱起了桌子上的筆記型電腦,小心翼翼地擦拭上面濺到的血跡,「這東西估計值一萬多塊。」
大帥把牆上掛了一幅山水畫弄下來,仔細檢視了一下,發覺並非繪製,而是生產線上印刷出來的。
猛男拉開抽屜,找到一隻手錶,立即拿出來放進口袋。
「這臭暴發戶品味真是差勁,居然有辦公室裡掛這樣的廉價貨色。」大帥生氣地把畫扔到地上血泊中,然後踩了幾腳。
這時,丁能驚訝地發現,牛貴財再次站起來。
他趕緊叫喊:「快來啊,老壞蛋沒死透。」
與此同時,鐵棍再次揮出,狠狠砸到牛貴財脖子上,然後是腦袋上,一下又一下,敲得血肉橫飛。
女劊子手
藍蓉驚訝說這怎麼可能。
朱神婆開始在口袋裡翻找。
猛男把結實的筆記型電腦當作武器狠狠砸到牛貴財腦袋上,一下又一下。
大帥眼看無法擠進戰團,只好在一邊用西瓜刀砍牛貴財伸出的腳。
當眾人喘著粗氣停止時,牛貴財全身上下幾乎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到處都是爛糟糟的血肉和碎布片。
「這下他總該死透了吧。」丁能說。
「很難說,他半人半妖,生命力異常頑強,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樣。」朱神婆說。
這時,牛貴財的身體再次動彈,似乎試圖爬起來。
「就不相信弄不死它。」藍蓉怒氣衝衝地過來,西瓜刀揮過,斬向牛貴財的脖子。
一下,兩下,砍到第三下的時候,牛貴財的腦袋垂下,顯然頸椎已經被完全弄斷。
然後她咬牙切齒地繼續這個過程,直到腦袋完全與身體分了家。
大帥用一片紙巾輕輕為藍蓉擦去濺到臉上的血滴,動作十分輕柔。
「看他還怎麼活?」藍蓉拎著牛貴財的頭顱站起來。
這一次,牛貴財的軀殼再也不動了。
「打完收工。」大帥微笑。
猛男繼續翻辦公桌抽屜,並從中發現了十幾張dvd毛片影碟,他把這些精神糧食放到口袋裡,打算帶回去看。
丁能走近地上血肉模糊的屍體,確定再也不可能活回來之後,長出一口氣。
他感覺到一絲莫名其妙的空虛。
今後,這個城市裡再也沒有仇敵,因為曾經的對手和威脅全都已經被消滅,不復存在。
宋僵,宋鍾,萬道德,如今是牛貴財,這些惡棍全都完蛋了。
接下來可以過平靜的生活了嗎?他不太確定。
「要不要做得更保險些,比如,把他的屍體切割成許多碎片,扔到不同的地方,以策萬全。」藍蓉說。
「你想得真是周到,我贊成,現在請動手吧。」丁能說。
「我動手嗎?為何不是你來做這事。」藍蓉問。
「你是行家裡手,比較擅長這個。」丁能說。
「啊哈,找到了,看我的,你們全都退開,看我如何毀屍滅跡。」朱神婆跳上前來,把兩張符扔到屍體上。
屍變
朱神婆手裡的符紙在空中飄來飄去,慢慢落到牛貴財的屍體上。
彷彿發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一般,屍體的兩隻已經齊肘部被切斷的胳膊突然舉起,這個行動讓旁邊的圍觀者大吃一驚,紛紛跳開避讓。
「好可怕。」猛男心有餘悸,大口喘粗氣。
「要不要再砍碎些?」丁能問。
「不必。」朱神婆自信地說。
這時屍體慢慢坐起來,掉在一邊的腦袋也緩緩睜開眼睛,伸出舌頭舔破裂的嘴唇。
「天哪,怎麼這樣。神婆是不是用錯符了?」大帥問。
「放心吧,至多再過幾分鐘,這堆碎肉塊就會爛掉,然後化為灰燼。」朱神婆顯得很平靜。
無頭屍體翻過身來,開始在地上爬行,腸子和胃以及一部分肝從洞開的腹腔裡拖出來,在地面留下一條黃綠色的痕跡。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臭,十分難聞,眾人紛紛用手捂住鼻子。
「為什麼還沒有開始腐爛?」丁能問。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慢慢來唄。」朱神婆說。
丁能看了看房間門擔心會不會有人進來,猶豫片刻,他走過去把沙發搬到門後面頂住。
猛男見狀上前幫忙,將桌子推過去緊緊靠到沙發上。
看上去似乎很管用的樣子,配合上厚實的門,估計要弄開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