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教過朱神婆的手段之後,倖存者無不心悅誠服,一個個緊跟救星的步伐,表示一切行動聽指揮。
四隻妖人俘虜被拖走,因為誰也不願意親自動手消滅它們。
前進途中,妖人的傷口流出大量的血,染紅了地板。
一名倖存者問丁能:「那四具屍體怎麼辦?」
「反正都死掉了,就放那兒吧。」丁能若無其事地回答。
當然只能如此處理,難道能夠找地方埋葬她們嗎?
「要不要弄到某個房間裡放著?」此人又問。
「不必了,如果妖魔見到她們,肯定會撲上去大吃特吃,當它們肚子填飽之後就沒那麼危險了。」丁能說。
「這樣的做法比較冷血。」
「你有更好選擇嗎?」丁能反問。
「目前看來似乎沒有。」
「人都已經完蛋啦,死透了,屍體怎麼處置都不重要。」丁能說。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倖存者走開。
丁能指揮拖妖人俘虜的人把四隻血淋淋的東西弄到旁邊的一個小房間內,擔心它們會掙脫束縛,於是用鐵絲又加固了幾道,捆得極嚴實。
感覺就算是一隻非洲大象也無法擺脫。
進入房間之後,立即關嚴了門,然後找來沙發辦公桌頂上。
做完這些事之後,眾人均覺得很安全,邀請朱神婆坐到最舒適的那隻椅子內送上茶水和剛找到的幾包牛肉乾,然後圍到她的周圍,用敬仰的目光盯著她看。
朱神婆有些不太適應這樣的待遇,感覺手足無措。
大帥陪著藍蓉走到衛生間洗臉,兩人唧唧吱吱低聲交談,說得挺開心。
丁能為朋友感到高興。
但是平靜的好時光沒有能夠維持多久,外面響起了怪異的呼嘯聲,然後關押在小房間內的妖人大聲回應。
妖嘯
丁能暗叫糟糕,居然忘記了塞住俘虜的嘴,現在麻煩了。
只能寄希望於這扇門足夠結實,能擋住一段時間。
妖人們似乎在用一種特殊的語言溝通,這種聲音非常怪異,像是患了狂犬病進入恐水期的患者的嗚咽,又好象發情的雌貓在叫喚,同時又有些花腔女高音的曲調。
猛男趕緊跳起來,抱起一隻花盆和兩片抹布衝入小房間。
一分鐘過後,俘虜們終於陷入沉默,但是誰都明白為時已晚,外面的妖肯定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它們隨時都有可能撞破門衝進來。
房間內所有的人都面如死灰,緊張得幾乎窒息。
幾名膽小的女子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以免發出響亮的尖叫。
朱神婆依舊面帶微笑,她慢慢站起來,走到門前,開始在口袋裡翻找合適的符。
有這樣一位高大而偉岸的身影矗立在面前,眾人稍稍安心一些。
許多名倖存者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求救,有的在報警,有的打給親人和朋友,有些打給上司。
現場很亂。
丁能明白,如果妖人衝殺進來,這些人恐怕不會抵抗,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會增加麻煩。
大帥和藍蓉趕緊從酒櫃裡拿出瓶子,遞給其它人,希望他們可以當作武器使用。
丁能從衛生間裡拿出草酸瓶子和拖把以及掃帚,交到看著較鎮定的人手裡。
這些東西顯然沒有多大用處,僅僅只是比兩手空空好一點點。
幾名男子把木製椅子拆散,各拿一條腿充當防身武器。
外面的呼嘯聲和慘叫漸漸平息,也可能是內部沒有回應的緣故。
接下來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房間內每個人都不禁猜測,外面的妖魔在做什麼?會不會集結更多成員,然後發動一輪迅猛的進攻?
丁能站到朱神婆身邊,他明白,對抗妖人還是得靠同伴和自己,其它人能夠取到作用非常有限,只要別增麻煩就算不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那道門,氣氛緊張到令人快要爆炸。
如果這樣的情況多持續一會兒,肯定會有人精神崩潰。
丁能突然想到,進入房間的途徑並不只是門,窗子也是通道之一。
人類的尊嚴
丁能趕緊組織幾名看著精神狀態還算正常的人去注意窗子方向,防備可能的襲擊。
「你說妖魔會打碎玻璃闖進來嗎?」一名女子用顫抖的聲音問。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因為妖魔的活動能力非常強,可能有一些我們無法預測的技巧和特殊能力。」丁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