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丁能點頭微笑。
「還在等阿朱嗎?」朱神婆問。
「是啊,順便散步。」
「你的表現比我期待的還要更好。」
「做鬼快樂嗎?」丁能岔開話題。
「挺好,所有的負擔都卸下了,感覺無比輕鬆,終於擺脫了那具沉重的軀殼,非常自由,可以飛行,可以穿牆,還可以痛快地與男人親熱。」朱神婆看了看旁邊的中年男鬼。
男鬼朝丁能點頭,然後自我介紹:「我叫衛金財。常常聽朱神婆說起你。」
說話的同時,男鬼的手伸進朱神婆懷裡,非常愉快地摸索。
「我是丁能,很高興認識你。需要什麼東西就說一聲,我會燒過來。」
「多謝,目前暫時不需要,你燒給小朱的別墅很寬敞,再住幾隻鬼都足夠了,冥幣也挺多,一時花不完。」男鬼說。
「因為我們需要花錢的事很少,食物免費,出行可以搭順風車或者飛行,娛樂方式更是多彩多樣,可以溜到酒店和夜總會的房間裡看現場真人秀,也可以溜到別人家裡共享毛片,看電影也不必花錢買票,直接進去就可以,只要自己高興,可以坐在某個帥哥的大腿上一直看到完場。」朱神婆笑嘻嘻。
選擇
與朱神婆一道出現的幾隻鬼發現丁能有陰眼之後立即湊上前來,十分好奇地觀察。
「別想打他的主意,他是我太太太姑奶奶的情郎。」朱神婆大聲對同夥說。
「知道了,那個故事你今天早晨還講過一遍,把我們感動得想撒尿。」一隻老年女鬼慢慢悠悠地說。
「操,你會不會說人話?」朱神婆故意板起臉。
「我是鬼,幹嘛要說人話。」老女鬼跟朱神婆相互拉扯,兩鬼十分開心地打鬧嬉戲。
附近走過一群人,丁能趕緊把臉轉向雕塑一側,他不希望別人認為他在自言自語。
朱神婆的情鬼走過來,指著旁邊剛路過的一名白頭髮老太婆說:「她是我的孫女,當年是個漂亮的孩子,一轉眼就老成這樣子,恐怕再過幾年就可以和我相聚了。」
丁能看了看中年男鬼,雖然明知這事完全可能,但還是覺得怪怪的,因為這隻鬼看上去還很青春,而那位老太太至少有八十歲。
「你怎麼死掉的?」丁能問。
「胸前捱了一槍,打穿了肺,由於同伴不懂如何處理,導致我無法呼吸而死掉。」中年男鬼掀起衣襟,露出有彈孔的胸部和稀少的胸毛。
「希望你和朱神婆生活愉快。」丁能說。
「小朱是個好姑娘,我會照應她。」中年男鬼嚴肅地說。
「切,得了,你鬥得過我嗎?」朱神婆頑皮地朝男鬼豎起中指,「淨說些豪言壯語,昨天幾隻孤魂野鬼來欺侮咱們,還是我親自動手把他們打跑。」
「別自吹自擂了,如果沒有我幫忙,你肯定會捱揍。」中年男鬼分辯。
「我猜想,你們協同作戰,打敗了一群壞鬼,是這樣嗎?」丁能打圓場。
「差不多這樣吧。」中年男鬼有臺階便下。
這時幾隻鬼對旁邊一位落水者產生了強烈的興趣,招呼朱神婆和中年男鬼過去觀看。
朱神婆朝丁能揮揮手,大聲說再見,然後飄走。
丁能不再避諱別人的目光,朝她和其它鬼揮手,大聲說:「有空到我家裡玩。」
「會來的,今晚或者明晚。」朱神婆說。
公園裡人來人往,但是沒有誰故意觀察丁能的舉動,也許會認為他不太正常,想來這年頭到處都有精神病患者,人們早已經見怪不怪。
選擇
下午十七時,丁能在武聖廟門前站著,慢慢喝一瓶可樂。
許多年青女人前來上香,看樣子似乎是求姻緣。
還有一些學生也來,從他們的交談中可以聽到是來求關公保佑考出好成績,被青滑糊蛋白大錄取。
丁能感到困惑,什麼時候關老爺連愛情和考試都要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