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也是需要證據的,你們到目前仍然沒辦法為所欲為,這個世界總會有一些代表著正義的力量出現。不管怎麼樣,我堅持相信邪不勝正,難道你們認為自己比全盛時期的萬道德更強嗎?」丁能淡淡一笑。
「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掐死你?現在朱神婆已經死掉,至聖後師也香消玉殞,只剩下你,還有我們。」李珍賢咧開嘴,露出滿口尖銳的牙,幾秒鐘以前,它的牙還是跟普通人類一樣,一瞬間居然變成了鯊魚模樣。
「來啊,看誰能夠滅了誰。」丁能擺出若無其事的表情,其實心慌得厲害,他了解妖的力量,如果李珍賢發動突然襲擊,完全有可能一下子把他開膛破肚。
「我一直是個和平主義者,向來討厭跟人動手或者爭吵,今天可以放過你,至於往後會發生什麼事很難說,你自求多福吧。」李珍賢后退了幾步,「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考慮下加入我們的事。我個妖認為這是一個極其難得的機會,妖化之後失去的只是枷鎖,得到的卻是無限的可能性和不可思議的巨大好處。」
「你的電話沒換吧?」丁能問。
這時他可以確定自己強硬的態度和言語鎮住了這女妖,以至它不敢表示徹底決裂。
這樣的談判中,氣勢非常重要。
威脅
很顯然,它們也有弱點,所以缺乏自信,生怕丁能有什麼秘密終極必殺技還沒使出來,畢竟他是朱神婆的合作伙伴。
交談的氣氛很糟糕,因為相互之間總在猜疑。
「我的電話號碼一直沒換過,你當然可以打過來,但是我不明白,有什麼事現在不可以說嗎?幹嘛非得用電話。」李珍賢臉上再次浮現笑容。
「我得回家好好想一想,如果覺得還是做妖魔比較好的話,我會打電話跟你聯絡,我猜想,你並不介意帶著幾位助手提供上門服務。」丁能說。
李珍賢做了一次深呼吸,似乎在故意顯示它化身為妖之後變得高大了許多的胸部。
其實妖就算不呼吸也沒關係,所以丁能不明白它為什麼要這樣做,估計是習慣的緣故,畢竟它作為人類活了將近三十年,許多事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內徹底改變,比如緊張和困惑時自然表現出來的反應。
「好吧,你打算什麼時候答覆我?」它問。
「下星期六怎麼樣?如果之前想好,或許會提前跟你聯絡。」丁能說。
「就三天,不能再長,否則我們將採取行動。」李珍賢斬釘截鐵地說。
「如果超過你規定的期限,你會怎麼做?」丁能問。
「可能會殺掉你,也可能會委託某個可以信任的差人把你捉去關進牢房,你曾經體驗過大號裡的幸福生活,不想再重演一次吧。」
「太不像話了,你們真是無法無天,我嚴正抗議這種做法。」
「只有無還擊能力的弱者才會說嚴正抗議或者傷害人民的感情之類廢話,你可以走了,三天的期限是最後通碟,別想耍花樣,我的人會盯著你,二十四小時都不放鬆。」
「很好,我會在安靜的環境中認真考慮你的建議。」丁能說。
「順便告訴你一聲,你的三位朋友去了桃園,然後又轉機去了兩亞,目前在沙灘上曬太陽,他們的行程全在我們的掌握之中。」李珍賢的語氣中明顯有威脅的意味。
丁能瞪大了雙眼:「如果你敢傷害我的朋友,我發誓會讓你完蛋,並且在完蛋之前受盡折磨,弄得不成人樣,是不成妖樣,連跟你睡過覺的公妖都不敢認你。」丁能惡狠狠地施以威脅。
威脅
李珍賢仰天狂笑了整整十秒鐘然後才停下來。
在它咧開嘴的過程當中,丁能三番五次想要把皮鞋脫下來塞到它嘴裡,或者是掏出水果刀狠狠刺它幾下,或者是把它腦袋割下來,開個大腳,踢到武聖廟的屋頂上。
他費了一番很大的勁才成功控制住自己的衝動。
「沒錯,你們在人界很有辦法,這邊我沒有很多錢,也不認識很多惡棍,但是我在另一個世界裡很有門路,我認識很多厲害的鬼,還有地府公務員,如果惹惱了我,你的好日子也就過到頭了。」丁能咬牙切齒地說。
此時他甚至打算回地府鬼街呆上整整三天,讓自己變成妖,這樣或許可以提高戰鬥能力,與這幫混蛋對抗到底。
如果可能的話,他真的想把這幫妖魔全部消滅,一個個斬首外加碎屍,然後火化,弄成骨頭灰,然後從飛機上撒下去,一部分拋到東海,一部分扔到長城上,一部分扔到種大麻的田地裡當肥料。
但是,他明白就目前情況而言,這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眼下最合理的選擇就是與妖魔們談判,如果可以達成一個互不侵犯的協議則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