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很鎮定,或許它已經預知不會有大的交通事故發生。
丁能綁好安全帶,默默祈禱。
成崖餘終於奇蹟般的把車開到空曠的大街上,此時正是整個城市最安靜的時候,幾乎沒有其它車輛。
「往右,沿著魏忠賢路一直走,需要轉彎我會通知你。」牛頭平靜地發出指令。
「你應該直接說出那個地名,我肯定能夠找到,這個城市我可熟悉了,就跟計程車司機一樣。」成崖餘說。
「城東面,種馬小區,旺財園七幢和八幢。」牛頭說。
「那地方我知道,聽說過許多次,據說住在裡面的全是闊佬和大人物,或者兩種身份兼具的。只是從來沒去過,嘿嘿,還是得麻煩你指揮,我恐怕找不到在哪裡。」成崖餘不好意思地笑。
屠妖記
夜深人靜,成崖餘開得飛快,見到紅燈只要兩側沒有車就闖過去,進入測速區同樣也不減速。
幾乎一直保持不低於一百碼的速度,路燈飛快地掠過,只留下一道乎模糊的光影。
僅僅十幾分鍾過後,已經來到城市邊緣。
在牛頭的指點下,一路來到種馬小區圍牆外兩百多米處。
停下車,成崖餘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呃,一股濃烈的臭氣瀰漫開來。
「哥們,行不行啊?」丁能趕緊把腦袋伸到車窗外,然後再問。
「沒問題,不就是殺幾隻妖嗎?我已經等不及了,趕緊動手吧。」成崖餘拍打自己的胸膛,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牛兄,拜託你幫忙讓他清醒一點。」丁能說。
「不必了,我看他能行。」牛頭說。
「還是忍不住想問一下,我們會死嗎?」丁能直視牛頭的眼睛,想從這位小神的目光中找到些資訊,但是一無所獲,它的雙眸非常深沉,眼白極少而瞳孔非常大,與驢和狗狗的眼睛有些相似。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你只要記住,未來還沒有確定,一切均有可能。」牛頭說。
丁能問:「我們現在就去嗎?」
「再等一會兒,妖目前剛進入休眠狀態,程度較淺,很容易醒來,再過一會兒就好。」牛頭說。
「就算割下它們的頭也不會把它們弄醒嗎?」丁能又問。
「嗯,沒有頭也不會醒。」
「它們什麼時候才會恢復知覺?」
「天亮,東邊出現紅色朝霞的時候就會醒來,時間有限,你們得抓緊,儘可能弄快一些。」牛頭說。
「還有多久可以開始行動?」
「你們慢慢走的話,現在就可以下車了。」牛頭指著右前方的山坡上,「那邊的圍牆上有一個缺口,旁邊有兩棵樹,從那裡進去很容易。記住了,旺財園的七幢和八幢。」
丁能開啟車門,涼絲絲的夜風吹到臉上,感覺很舒服。
成崖餘搖晃了腦袋,蹦跳了幾下,彷彿即將上場的足球選手。
夜色中,兩人走向牛頭所指的方向。
屠妖記
按照牛頭所指方向,圍牆上果然有缺口,旁邊也確實有兩棵樹,很容易翻越進去。
兩人仍然是先前那副打扮,棒球帽加上淺色太陽鏡,加之身處黑夜,這樣就算是被監控攝像頭拍到也不可能認出是誰。
很輕鬆地走進去,找到了旺財園,然後又找到七幢和八幢。
黑夜裡看過去,淡淡的霧氣籠罩著兩幢小樓,隱隱有些妖異的氣氛。
走近之後,可以嗅到非常難聞的腥臭。
丁能不禁想,與這幫妖魔為鄰真是件痛苦的事。
放眼看出去,周圍大部分房屋都沒有裝修過,花園裡長滿野草,完全是空置狀態。
顯然在此常住的人數量很少,不難想象,能夠在此買房的人,肯定不止一處住所,當然可以隨意選擇。
沒有誰會喜歡這種荒涼的郊區,對於一名普通人而言,天天住在此地恐怕是件比較刺激的事,一想這麼大的一片小區裡很可能只住了自己一家人,滋味只怕不怎麼好,如果是一名疑神疑鬼者就更加難以忍受。
成崖餘掏出那串用於開各種鎖的鑰匙,慢條斯理的弄開了大門,然後懶洋洋地走進去,彷彿一個深夜回自己家的醉漢。
丁能把刀遞到同伴手裡,示意小心從事。
「怕什麼,牛頭說過這些妖休眠之後砍掉腦袋都不會醒,咱們只是說話大聲一些,沒關係的。」成崖餘蠻不在乎。
話音剛落,成崖餘絆到一名躺在上的妖,一跤重重摔倒,手裡的刀插到前面一隻妖的腹部,一些粘稠的液體噴湧而出,撒得他滿臉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