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贏過幾次了,你總是耍賴,不玩了。」洪秀全大怒。
「這樣的話,我只好認為你棄權,洋妞歸我了。」超級大鬼物咧嘴大笑,十分得意。
「好,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此番你若是輸了再一次不認賬的話那便如何?」洪秀全無可奈何地說。
「你這話就是胡說了,我什麼時候耍過賴,身為一隻知名度很高的鬼,你可別胡亂說話哦。」超級大鬼物冷笑。
「我需要一個公平公正的證鬼站到一邊,看你如何耍賴。」洪秀全眼睛瞪得快要從瘦削的臉上掉下來。
「這裡誰有資格做證鬼?」
洪秀全指著跟班:「楊秀清過來聽命。」
「他不行,必須中立鬼士。」超級大鬼物說。
「那你說誰更合適。」
「麻煩老佛爺過來幫個忙。」
「當年我跟她有過節,我懷疑她能否保持公正立場。」洪秀全搖頭否決。
慈禧看了看這邊,皺眉說:「你們怎麼爭是你們的事,我不想參與。」
牛貴財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兩位大鬼物面前,從容不迫地說:「小鬼願意為兩位充當公證。」
結果一次石頭剪刀布以後,超級大鬼再次輸掉。
洪秀全看著自己所出的剪刀戰勝了對方的布,於是仰天狂笑,捶胸頓足,十分得意。
「分明是我贏了,你傻笑個jb。」超級大鬼一臉嚴肅地說,這時他手裡的布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轉換成石頭。
公正
洪秀全大怒,要求公證鬼牛貴財做出判決。
「小鬼斗膽說一句,確實是洪老大贏了。」牛貴財畢恭畢敬地說。
「第一輪是他贏了,還有八輪呢,急個啥?我清楚地記得先前商定過九輪猜拳,先贏五輪者勝出。」超級大鬼微笑著說。
「我操,明明說一盤定勝負的,怎麼又耍賴了?」洪秀全拍案而起,怒目圓睜。
「我什麼時候說過一次定勝負了?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超級大鬼微笑著詰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小牛,你做證。」洪秀全喊。
「小鬼剛剛從老佛爺那邊過來,先前兩位的談話內容確實沒聽到,無法做此公證。」牛貴財說。
「我寬大為懷,不跟你這無知老鬼計較,再給你幾次機會,咱們來把其餘八輪結束掉,看誰能夠先贏五輪。」超級大鬼說。
洪秀全從腰間撥出鏽跡斑斑的佩劍插到桌子上,大聲吼叫:「你一再言而無信,三番五次戲耍於我,從今往後,再也不相信你話。」
超級大鬼得意地笑:「看到沒有?洪老鬼棄權了,我贏了,哈哈哈。」
洪秀全咬牙切齒的聲音清晰可聞,眼看就要情緒失控撲上前去與超級大鬼拼命。
牛貴財說:「洪爺,小鬼認為你應該繼續玩下去,你已經先勝一局,贏而挺大,只需再勝四局,就可結束較量。」
洪秀全強忍住怒火,回到超級大鬼面前站定,雙方擺開戰陣,氣勢磅礴地展開較量。
玩到第七輪時,洪秀全以五比二勝出。
超級大鬼頗為瀟灑地舉起面前的杯子,裝腔作勢的一飲而盡,大聲說:「洪兄勝了,俺輸得心服口服。」
「哈哈,洋妞歸我所有了。」洪秀全拍打胸膛,仰天狂笑。
「慢著。」超級大鬼皺起眉頭,顯然又有話要說。
「還想怎麼?你剛剛不是輸了嗎?」洪秀全驚訝得眼珠都快要從瘦臉上擠出來。
「我是輸了,可沒說賭注是洋妞啊?你是不是腦子出毛病了?」超級大鬼微笑。
「你,你——」洪秀全用食指點向前方,由於憤怒而說不出話來,愣住一會兒之後,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牛貴財。
賭注
牛貴財平靜而誠懇地說:「小鬼沒有聽到兩位的賭注是什麼。」
洪秀全仰天吐出一口紫色的粘液,估計相當於一次鬼吐血。
超級大鬼仍然從容不迫,談笑風生,彷彿一切與之無關,慢慢悠悠地舉起杯子一口喝光其中的內容。
「你們聯合起來耍我。」洪秀全滿臉憤怒,原本就枯瘦發青的臉更加難看了。
幾十米外的丁能和阿朱用看戲的心情注意著事情的變化和進展。
丁能做出如是評價:「姓洪的現在才明白過來,還不算很晚。」
「超級大鬼物真是詭計多端,如此頻繁的出爾反爾,真是罕見。」阿朱說。
「這幾位大鬼物生前全都擅長爭權奪利爾虞我詐的陰謀鬥爭,誰也不是省油的燈,無論做什麼事恐怕都能夠弄到異常複雜。」丁能說。
「感覺有些後浪推前浪的味道,越是死得晚的,越能做到沒臉沒皮,為了達到目的什麼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