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要熬過這一夜並不容易,現在只是二十二點四十分,距離天亮還很遠。
兩隻老怪物仍在不停地弄出各種聲音來,大部分時間他們都顯得很興奮,彷彿用不完的勁,樂呵呵的搖晃腦袋。
成崖餘仍在試圖與兩位老怪物交談:「你們孩子在哪裡發財?」
「有什麼企圖?是不是想抓他們做人質?」老闆娘笑嘻嘻地說。
「現在已經不會搞株連了,你們犯的事與你們的孩子無關。」成崖餘說。
「你們今天夜裡都會死,懶得理你們。」老闆娘說。
「夜裡會發生什麼事嗎?」成崖餘微笑著問。
「恐怖的大魔神會從天而降,我們會被拯救,而你們七個惡人將會得到應有懲罰。」店主突然冒出這樣一句。
「誰是大魔神?那兩個送屍體過來的年青女子嗎?」成崖餘問。
「嘻嘻,不告訴你,讓你著急去。」老闆娘得意在笑。
「做這種事,你們會下地獄的。」成崖餘說。
「才不怕,不知道禍害遺千年嗎?想要健康長壽就得多幹壞事,至少日行一惡方為及格。」店主說。
「很顯然你們已經不是人了,我卻還在繼續跟你們廢話,真是沒意思。」成崖餘搖頭。
「因為你心慌得厲害,所以想通過跟我們交談來消除緊張和恐懼。」老闆娘說。
「我擁有半陰眼,能看到部分陰魂,我的兩位朋友身具道術,如果你們肯離開老兩口的身體,現身出來談判,或許可以找到某種解決問題的辦法,讓大家都過得去。」成崖餘說。
鬼上身
成崖餘的話顯然沒有取到什麼作用,控制老闆娘身體的外來意識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也許是根本無法離開。
店主問:「你說些什麼啊?叫人費解。」
「你們兩位已經不是從前的你們,外來的一些東西佔據了你們的軀殼,就是這麼回事,俗話說的鬼上身。」成崖餘說。
「切,別瞎胡扯,真有這麼厲害的話事情就變得簡單了,我只需要上你的身,然後控制住你的身體,讓你把槍撥出來,將這裡的其它人一個個打死,什麼問題都解決了。」老闆娘說。
聽到這樣的話,成崖餘頓時緊張起來,不由自主地伸手摸索腰間的槍,確認一切正常才稍稍放心。
丁能也聽到了老闆娘的話,他同樣對此感到緊張,這些差人雖然身具煞氣,但是其中膽怯和陽氣衰弱者卻很有可能被惡煞趁虛而入。
如果丁和乙鬼上身,突然撥槍向同伴射擊,那可就糟糕了,想到這裡,丁能不禁回過頭看了看這兩位。
「我沒事,至今好好的。」乙嚴肅地說。
「我也挺正常,沒有被鬼上身。」丁說。
丁能拿出符紙,給成崖餘和甲乙丙丁每人一張,叫他們用別針固定在內衣上。
阿朱和丁能在來此之前就已經做過相應的準備,貼了不止一道符在衣服裡,此時倒也不必再這樣做。
「這樣就不會鬼上身了嗎?」甲問。
「你們身為差人,天生帶有幾分煞氣,普通的陰魂根本無法靠近,可是今夜要對付的東西有些不同尋常,所以得做足準備工作,以防萬一。」丁能說。
「是啊,我聽老前輩說過,差人天生就能嚇跑惡鬼,跟殯儀館和醫院太平間的工作人員一樣,不大可能在靈異事件當中受到傷害。」丙樂呵呵地說。
「那是你們沒有遇到真正的可怕的東西,比如那一次發生在咱們所裡的流血事件,連錦衣衛都死了那麼多。」成崖餘說。
「隊長,你屢遭大難都能夠倖存,跟你在一起,我對自己的安全很有信心。」乙說。
「把你這點信心保持住,邪物就很難傷害你。」成崖餘說。
大刑侍候
貼上符之後,氣氛稍稍顯得輕鬆了一些,這顯然是因為大家都覺得自己已經受到了保護。
乙拿出一副撲克牌,邀約丙丁甲開賭,最終只有丁響應號召。
於是兩人只好詐金花,十元底,兩百元封頂。
丁能從旁邊的房間裡拖來兩架椅子,讓阿朱半躺在其中,如果不是地方太窄的話,他會把沙發弄進來讓她可以好好休息。
成崖餘無精打采地盯著兩位老怪物看,同時也得接受對方投過來的怨毒目光。
丙手持一根縫紉機用的針,不時往兩名嫌疑犯的腿部刺一下。
甲拿著一根兩米左右長的竹竿,冷不丁往店主肚皮上捅一下。
「你們兩個是不是虐待狂?都折騰幾個鐘頭了,就不能消停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