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沒有禁止,即為可行,沒有關於在異空間殺死兩隻由人變化而成的怪物的相關規定,所以應該沒問題,他這樣想。
「可以殺,但是他們總是不會死,怎麼弄呢?」他問。
阿朱走到柴堆旁邊,撿起一隻把砍刀,用腳下的硬石頭簡單磨了幾下,然後念動咒語施術。
斬首
柴刀經過阿朱的處理,鏽跡斑斑的表面居然開始閃爍暗紅色的光芒,看上去彷彿傳說中的神器。
丁能看了看老闆娘和店主,發現這兩位臉上居然浮現出畏懼的表情。
難得他們怕了?這事有些不可思議,一直以來,這兩隻老怪物都很鎮定,彷彿身體所遭受的痛苦折磨與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而現在他們臉上終於流露出緊張和驚慌。
乙和丁站在車與成崖餘之間,他倆不時低下頭看照後鏡裡自己的臉,以確認沒有變樣。
成崖餘喊得累了,放棄了努力,把喇叭扔回車內。
阿朱手執柴刀走近店主,平靜地說:「希望你想辦法把正主叫出來與我們溝通,也許我看低了你們的能耐,如果今夜發生的事就是你們所為,那麼改正錯誤還來得及,請收回幹過的壞事,那麼一切好商量。」
「冤枉啊,我們其實是無辜的。」老闆娘說。
阿朱突然揮刀,劈過店主的脖子。
紅光一閃,腦袋落地,血霧從斷頸上噴起,但是很快就結束,因為店主此前已經流血過多,體內的液體已經所剩不多。
失去頭顱的身體沒有倒下,而是往前衝,撞到路邊的糞堆之後摔倒,抽動幾下之後,再也爬不起來。
成崖餘和丙愕然,一時為之語塞。
乙和丁顯得更緊張了,兩人再次抱到一起,瑟瑟發抖,面色蒼白,連鏡子也不去照了。
「你真夠狠的。」老闆娘怒視阿朱。
「如果你們不是正主,那麼留著也沒有用,不如死掉的好,如果你們深藏不露,扮豬吃老虎,那麼我更有充分理由宰掉你們。」阿朱冷冷舉起柴刀。
成崖餘沒有阻攔,其它人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老闆娘轉身欲逃,丙伸出腳絆了一下,她摔倒在地,由於雙手被銬在身後,臉直接栽到泥裡。
丁能摸出一張滅靈符,叫阿朱稍候,他要試試這東西的威力,然後把符拍到老闆娘身上。
斬首
滅靈符接觸到老闆娘的身體之後立即開始燃燒,散發出一股怪異的香味,與此同時,老闆娘發出一聲驚心動魄的嘶喊,全身上下冒起灰色煙霧。
成崖餘輕聲說:「如果早一些這樣做,情況會不會好些?」
丁能明白他想問的是發生在甲身上的可怕變化是否可以避免,但是丁能同樣不知道,感覺那些事並非這兩人所為,因為兩隻老怪物顯然沒有那麼強悍的能力,否則的話他們不會這樣任人宰割。
「幹得好。」丙大聲說,「今天的事大家必須保密,統一口徑,不許胡說,以免將來給丁大師帶來麻煩。」
「當然,如果能夠活著回去,我一定守口如瓶。」乙說。
「兩位大師為了懲惡揚善,這樣的行為當然應該受到保護和鼓勵。」丁說。
「很好,大家團結一致,共同面對危險。」成崖餘說。
老闆娘的身體越來越瘦,好象水分正在迅速流失,隨著煙霧升騰到空中,她的叫聲極為淒厲,越來越難聽,似乎在忍受強烈的痛苦。
阿朱舉起柴刀,想要給老闆娘一個痛快的了斷,猶豫了一下卻又停住:「是誰把你們變成這樣的,說出來,我會設法為你們報仇血恨。」
「滾一邊去,臭洋婆,你們全都會死掉,一個也活不成。」老闆娘怪聲怪氣地嘶喊。
阿朱手起刀落,紅光閃過,老闆娘的頭顱滾到地上,與店主的腦袋湊到一起。
這一位的脖子裡噴起的血柱高達一米多,顯示出強大的壓力,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血腥味。
老闆娘失去頭顱的身體沒有立即倒下,而是在原地轉圈,彷彿尋找什麼,脖子裡的血時噴時停,彷彿傳說中的間隙噴泉。
兩隻腦袋與身體分家之後仍然保持著一點點活力,眼睛睜大,嘴動個不停,卻無法說話。
丁能明白這樣的處理方式就目前情況而言是最合適的,真正的別無選擇,只能這樣。
對於被惡煞控制住精神的人來說,如果無法驅除外來的意識入侵,那麼被斬首其實是個解脫的好辦法。
作為傀儡的人生不如死,經過這樣的處理,靈魂將得到自由可以重入輪迴,不再被壓制。
古代小鎮
阿朱手掃柴刀走近兩隻與身體分了家頭顱前,嘆了一口氣,使勁砍了幾下,將之徹底砸爛,弄到血肉骨頭一團模糊,再也分不清楚哪裡是眼睛哪裡是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