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崖餘站起來,說要到衛生間方便一下,把注提前押到丙面前,然後往外走。
丁能說想去吃早餐,然後趕緊拉上阿朱的手,走向旅館的餐廳。
成崖餘會意,轉身朝丁能擠了擠眼睛,然後走向旁邊的衛生間。
丁能到餐廳內坐下,叫了兩隻饅頭和兩碗素米線,坐下慢慢享用。
「到底怎麼回事?失蹤的人回來了,被燒死的也回來了,聽說農家樂那老兩口也活得好好的,目前被關押在隔壁那條街的警局。」阿朱滿臉困惑。
復活
丁能剛啃了幾口饅頭,成崖餘過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丁能低聲問。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成崖餘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昨天夜裡我在趴在桌子上,打算整理一下思路,以便向局裡的同事彙報這裡發生的事件經過,剛寫了幾個字,那兩位非得跟我睡一間房的同事過來遞煙,我接到手裡抽了幾口接著寫,煙還沒抽完,突然覺得非常疲倦,然後莫名其妙的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然後有人告訴我,出去辦事的人回來了,成功的抓到了開農家樂的老兩口,因為他們加工和出售人肉,由於他們在接近舊銀山鎮的時候出了車禍,車被撞壞,然後起火燃燒,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清晨天快亮的時候才回來,幸好沒傷到人。」
「你怎麼看這事?」丁能問。
「起初我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以為自己神經錯亂了,居然大白天產生幻覺,但是隨後當我鎮靜下來,經過仔細觀察,發現那兩位曾經失去的同事似乎也沒有哪裡不對勁的,一切跟從前一樣,無論是語言習慣還是行為方面均如此。」成崖餘抓耳撓腮,表情極為痛苦,「我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哪裡弄錯了?我無法確定,到底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還是別的問題。在沒有弄清楚之前,我只好保持鎮靜,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怎麼會這樣?太可怕了。」丁能皺起眉頭。
「我想了又想,覺得昨天夜裡的事應該真實發生過,目前情況肯定有問題。」成崖餘說。
「夜裡跟你同居的那兩位對這些事沒有產生懷疑嗎?」丁能問。
「他們就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一點不懷疑回來的同事說的話,完全站在同一戰線,全都在努力證明是我弄錯了事情經過,他們不時補充一句,按照那些的說法,昨天夜裡我們在發現老兩口出售人肉之後立即實施了逮捕,然後駛往舊銀山鎮,我們五個人在前面,而他們兩位帶著嫌疑犯在後,結果快到鎮裡的時候出了車禍,忙亂了大半夜,還好誰也沒有受傷。」
「我們應該怎麼辦?」阿朱問。
「靜觀其變,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成崖餘說。
「如果他們悄悄加害我們,要如何應對?」丁能說。
「儘可能小心些,因為目前看來,我們似乎拿他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成崖餘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丁能和阿朱,「除非你們能夠解決此事,讓他們現出原形。」
困惑
丁能和阿朱交換了一下眼色,兩人均在想,難道可以把這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差人斬首嗎?
顯然不行,必須得想其它辦法。
至少得先搞清楚甲乙丙丁四位到底被什麼東西控制了,或者弄明白他們究竟變成了什麼,這顯然是個極麻煩的問題。
「我懷疑,這個鎮裡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曾經遇到過類似的事件。」丁能說。
「你是說,可能並非單獨一例。」成崖餘臉色有些蒼白。
「非常可能,試想一下,如果天生帶有幾分煞氣的差人都會中招,那麼這裡居住多年的普通當然更有機會遇到麻煩。」丁能說這話的同時,轉頭看了看正在加工食物的廚師和餐館服務員,覺得誰都有幾分可疑。
「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被包圍了?」成崖餘緊張地問。
「對,確實有這個可能性,當然目前只是猜測,因為找不到足夠的證據支援這樣的觀點。」丁能說,「可能只是極少數的人像你的手下那樣變成了其它怪東西,比如幾百號人左右。」
「我一直在懷疑,把一切事情弄錯的人會不會是我們。」成崖餘眼中掠過一絲困惑,「因為他們的邏輯感覺非常完美,幾乎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還有就是,今天早晨你們還在睡覺的時候,我到警局裡看了農家樂的店主和老闆娘,他們好好的,腦袋依然在脖子上,沒有獠牙,面色雖然不怎麼好,但是也沒有變青,店主臉上只有數量稀少的一點點鬍鬚,身上沒有彈孔,活得好好的,心跳和呼吸完全正常,我還拉起老闆娘的褲管看了看她的腿,上面也沒有針孔。」成崖餘說。
「可是哪裡出了差錯呢?難道那些事都沒發生過?太不可思議了。」丁能忍不住大力抓撓腦袋。
「只有兩種可能性,要麼是我們三個弄錯了,或者就是其它四個人和農家樂的老兩口出了問題。」成崖餘說。
「我們應該相信自己的記憶,肯定是他們出了問題。」丁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