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鄉鎮集市裡的衣服一般也就差不多幾十元一件,僅就此事而言,她們的行為倒也算是正常。
兩位女子離開之後,賣衣服的攤主才慢慢回過神來,撿起鈔票,對著太陽看了又看,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才放入腰間的包裡。
這時兩名女子似乎感覺到什麼,朝丁能和阿朱這邊走過來。
丁能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需要面對的是什麼東西。
寒意
兩名女子走到距離丁能和阿朱約有三米多遠的地方站住,其中一個把嘴湊近另一個的耳朵低聲說悄悄話,這樣做的同時,她們的眼睛肆無忌憚地盯著阿朱看了又看。
她們的行為顯得很沒有教養,彷彿沒怎麼見過世面的鄉下中老年女子。
丁能的手伸到口袋裡,摸到一張玄天符,據雷雨揚說這玩藝兒對付普通的妖魔效果極好,中者立斃,非同小可,必須慎重使用。
丁能感覺到一絲莫名的寒意,彷彿身邊有一隻巨大的空調櫃向他不停地吹來涼風,他無法確定這樣的感覺源自於何方,想來與兩位女子不無關係。
一名女子看著阿朱:「你是外國人嗎?哪個地方來的?」
阿朱微微一笑:「從護照看,我是挪威人,來自奧斯陸。」
「你的山京方言說得挺地道,像是在這裡生活了許多年似的。」女子說。
「我的夫君是當地人。」阿朱說。這當然不能算是一個好的解釋,甚至有些說謊的成分在其中。
「哦,這樣啊。」女子笑了笑。
「你們是當地人嗎?」阿朱問。
「是啊,我們的家就在這附近不遠處,歡迎你們去玩。」另一名女子說,僅從表情看,她顯得很熱誠,確實期待丁能和阿朱到家中拜訪。
「是嗎?真想去,可惜有些事,改天一定登門。」阿朱顯然想要打探對方的住址。
「我們家就在鎮子那邊,沿著這條街一直走,出城一里左右就是,門前有棵很大的楊柳樹,非常容易辨認。」女子說。
距離非常近,丁能看清楚了她們的臉,很難確定她們的年紀,也許是四十多歲,也許是二十歲,有些什麼東西讓她們顯得既滄桑又有些幼稚。
她們的臉上沒有皺紋,但是皮膚並不像少女那樣光滑,感覺缺乏健康氣息,舉手投足間動作速率時而過快,一會又過慢,與鄉鎮上的普通體力勞動者很不一樣。
「好的,明天一定到府上拜訪。」丁能說。
「一定要帶著這個外國妹妹來哦,光是一個男人來的話,我們只好閉門不見,小女子門前是非多嘛。」女子對丁能說。
寒意
交談的時候,兩名女子的目光幾乎一直盯著阿朱,在她身上游移,對丁能有些視而不見。
也許是她們刻意收斂,也許是丁能已經漸漸適應,剛才那種強烈的寒意似乎消失了,再也感覺不到。
她們表現出一種莫名其妙的熱情,彷彿很想與阿朱交朋友。
經過一陣寒喧之後,她們與阿朱告辭,相約明天中午見面,然後走掉。
丁能目送著兩位女子漸行漸遠,直到再也看不見。
「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阿朱問。
「起初有些冷,後來稍好些,除此之外真沒有感覺到什麼。」丁能搖頭。
「她們身上確實寒氣四溢,感覺陰森森的,令人極不舒服,普通人如果距離她們很近就會覺得無法忍受,精神莫名其妙的感到沮喪和絕望,渾身痠痛。」阿朱說。
「這麼厲害?」丁能感覺文心閣整理有些難以置信雖然剛才曾經親眼見到兩位怪異女子的威勢。
「根據這些情況看,一切問題的根源就是她們。」阿朱說。
「她倆為何對你如此熱情?好像要跟你結拜異姓姐妹似的。」丁能滿臉困惑。
「我也猜不透她們的心思,想來有可能是看出我身具異能,與眾不同吧。」
「我們肯定與其它人不一樣,只有特殊角色才能看得。」
「你多次進入地府,甚至還去過地獄,體質與普通人當然有所不同,而我是轉世重生之體,同樣也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