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看過的電視劇和電影裡似乎沒有這段年代的故事,當年做鬼時候見過和聽到過的內容又忘記乾淨了,所以對那段時間沒有什麼印象。」阿朱說。
「能夠設法回去嗎?」丁能問。
「我會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掌握帶著你們穿越時空的道術。」阿朱說。
「估計需要多久能夠成功?」丁能充滿期待地問。
「說不準,道術修煉有些講究個緣法和運氣什麼的,反正欲速而不達,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十年,也可能終其一生也無法練成,沒個準的。」阿朱的話讓三位男士感到絕望。
「現在應該怎麼辦呢?」猛男說。
「事情已經這樣,只能努力去適應這個時代,爭取早日回去。」丁能說。
「真糟糕,居然回到了這麼個時期,如果是七十年代還好,如果是五十年代末或者六十年代中期,咱們的麻煩就大了。」成崖餘倒抽一口涼氣。
「有什麼區別嗎?」猛男問。
「我們沒有戶口,身上帶的錢和銀行卡在這裡完全用不上,基本沒有活路,就算想幹苦力也沒有人會僱傭咱們,如果被誤認為是外國特務或者潛回大陸搞破壞的敵對勢力,那樣就會死得很難看。」成崖餘說。
「這麼糟糕?」猛男的眼睛瞪得奇大,「偷渡到外國行不?」
「那得看咱們距離邊境有多遠,如果還在山京城附近的話,根本沒有可能逃往國處去,因為路途太遙遠,無法掌握的因素太多。」成崖餘說。
糟糕時代
四個人縮在高粱地邊緣,觀看稻田旁邊的場子上那一群男女老少,想通過這些人的外部特徵和行為來確定大致的年代。
一百多人在精神飽滿地喊口號和唱歌,場面頗為壯觀。
阿朱說:「這些歌的曲調聽著挺耳熟,我想起來了,那一次被湯姆和傑克捉到地府鬼街的時候,唱頌歌的鬼就唱這些玩藝兒,只是詞有點不同。」
聽了一陣子,由於三名男士全是八零後,青少年時代均是欣賞著外來音樂和影視作品成長,對於那些響亮的頌歌所代表的年代完全不得要領,有些摸頭不著腦。
「必須找個人問問,弄清楚是哪一年,這樣我們才能採取相應的對策,設法把日子過下去。」成崖餘說。
「我身具一些異能,可以擺個攤表演魔術什麼,為大家混個一日三餐應該不難。」阿朱自信滿滿地說。
「這個年代大部人都一窮二白,想通過賣藝來維持生計恐怕不容易。」丁能說,「沒準還會被扣上一個什麼投機倒把的罪名。」
「我們三個都身體強壯,成兄手裡還有槍和子彈,當強盜總可以吧?就挑那些腦滿腸肥的傢伙動手,算是主持公道,劫富濟貧。」猛男說。
「如果現在是六七十年代前後的話,手裡有槍的人多了去,這方面我們恐怕沒什麼優勢。」成崖餘說。
「我真擔心,如果現在是六零年前後的話就麻煩了,那會的饑荒可不得了,咱們會被餓死的。」猛男說。
「這裡是南方,居民風氣較淳樸,不怎麼會偷懶,加之田間地頭到處是野菜,河裡有的是小魚小蝦,不像中原的那幾個重災區省份自然資源缺乏,據我所知,這裡在六零年前後似乎也沒餓死過人。咱們只要找到能夠居住的房子,應該能夠支援下去,等待阿朱練成穿越時空的法術,帶領大家回去。」成崖餘說。
「感覺壓力很沉重啊。」阿朱苦著臉說。
「你應該沒壓力才是,如果不是你把大家搬到這裡來,我們肯定已經被那些怪東西開槍打死了。」猛男說。
這時場地上的那群人結束了唱頌歌和喊口號活動,一個個懶洋洋地扛著農具走往這邊,似乎剛才的行為耗盡了他們全部的力量和精神,現在已經從很亢奮的高峰滑落下來。
草木皆兵
丁能和阿朱準備迎上前去,直接向那些熱情的勞動人民詢問,但是這樣的行為遭到成崖餘的反對。
「看看你們身上穿的什麼衣服,阿朱又是銀髮綠眼,這樣子走出去,多半會被當作可疑人物抓起來,要知道這個時代的最大特點就是草木皆兵,明明沒有敵人,卻到處製造和發明一些敵人,老覺得有誰想來這裡破壞他們的超級幸福窮日子,搶大家碗裡的玉米糊吃,讓人用不成布票和糧票肉票腳踏車票什麼的。」成崖餘說。
「你說怎麼辦?」丁能問,「如果與那些人比較的話,我們的衣服全都顯得很怪,難道脫光了才可以出去交流嗎?」
「彆著急,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到對方人少的時候再出去選擇一個合適的目標詢問。」成崖餘說。
「感覺這樣有些小心過度。」猛男皺眉。
「趕緊退開,那些人過來了,當心莫名其妙的捱揍一頓,接著被扔進牢裡。」成崖餘說。
「你像是很有經驗的樣子,那時候常常發生這種事嗎?」丁能問。
「當然啦,我曾經翻看過許多封存的舊宗卷,有些材料的內容很嚇人。」說話的同時,成崖餘貓著腰,示意其它人跟著自己走,離開那些人遠一些。
四人沿著玉米地當中的大路快步走,注意保持著與那群勞動人民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