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來此之前肯定就安排好一切,那邊還有幾十只地主家的冤魂厲鬼,就算鬧出什麼事來也屬正常,我認為找她沒有什麼用,她們會說能量水準還未恢復,或者用其它原因推諉,我們沒有任何辦法。」阿朱說。
「在我們離開2010年的時候,那八位握著槍的警員已經被鬼上身,或者就是被控制住,我們消失了,他們仍然在,很可能會服從厲鬼的安排繼續殺人。」猛男說。
「可是我們什麼也做不了,真是糟糕。」成崖餘苦著臉說。
「當回去的時候,如果可以出現在消失之後的幾分鐘之內就好了,那樣的話可以還有希望控制局面。」阿朱說。
「我沒這麼樂觀,如果真的按你所說的時間回去,恐怕會很麻煩,因為那個時候我的手下的佩槍裡還有子彈,我們會被打死的。」成崖餘說。
「很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當我們回到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地主一家的復仇事業已經徹底結束。」丁能說。
「她們想殺的人數量不少,怎麼也還有百來個,並且分散住在不同的地方,就算有冤死鬼做內應,八個人想成功殺掉這麼多人也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們或許能夠弄死十來號人,至多幾十號人,然後就會被阻止,因為他們要殺的目標並不會乖乖束手就擒。」成崖餘說。
四人商量了一陣,卻找不到什麼可行的辦法,只好閉目睡覺。
控制
2010年的舊銀山鎮警局內,四名差人被英勇的協管員捉住,押到拘留室內。
他們曾經被鬼附體,精神完全被控制住,所以殺死了許多人。
一些躲在窗戶後面的居民看到了這個令人振奮的場景,於是大家通過電話相互轉告,迅速把訊息傳播開。
一些比較樂觀的人認為已經太平了,於是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跑到舊銀山警局內詢問情況。
這個時候,山京城通往舊銀山鎮的路上,數十輛軍車和警車正開過來,其中有大名鼎鼎的錦衣衛。
最近幾個鐘頭之後無數個報案電話打到山京城內,在市長的授意下,迅速成立了一個指揮部,全權負責此事。
指揮部本來打算出動武裝直升機,但是隨即發現找不到可以呼叫的飛機,因為錦衣衛的頭目和駐軍司令乘機到鄰近的某大城市出席一個超級重要的軍事會議,幾天之內無法回來,其餘幾架要麼在修理之中,或者就是某個大人物正在使用。
無奈之下,只好乘車前去,這期間由於打電話和開會部署各項工作浪費了不少時間。
接下來由於司機在駕駛技術方面的問題,有幾輛車駛離了狹窄的鄉間公路,掉到溝裡或者是田裡,導致行程一再被耽擱。
舊銀山鎮的拘留室內,四名前來增援,卻被鬼附體的差人為自己受到的待遇而憤怒,他們朝著協管員不停地罵,各種汙言穢語層出不窮,沒完沒了,中間夾雜著大量的威脅,說以後要叫人把這幾個小工送進監獄,然後再叫人在牢房裡把他們一個個全部弄死。
很顯然,這四位對於最近發生的事完全沒有印象,什麼都不知道。
出生在當地的協管員聽得火起,想用水龍頭給對方洗個澡,讓他們冷靜下來,其同事趕緊阻止,說這樣幹會沖掉對方身上的血跡,毀滅犯罪證據。
「操,你們剛才做過些什麼事全都忘記了嗎?你們殺掉了好幾個人,到目前為止據我們所知有八個,大部分是被槍打死的,還有兩位是被掐死的,有許多目擊證人看到你們這樣幹,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接下來你們一定會被槍斃。」一名協管員說。
「你瘋掉了嗎?怎麼可以把我們明明沒做過的事栽贓陷害到我們頭上。」曾經被鬼附體的差人怒火萬丈地反駁。
控制
甲乙丙丁四人在李家莊大開殺戒,一共弄死了十一人。
這期間沒人誰衝出來提意見或者阻止他們這樣做,殺人的同時他們抬起頭看四周一般都能夠見著幾雙躲藏在玻璃或者窗簾背後的眼睛。
任務進行得還算順利,他們根據得到的情報,殺了一個又一個目標。
然後他們在一家正在營業的麻將館裡找到牛大便的孫子,綽號為小霸王的那位,但是這一次他們沒能夠完成任務,因為小霸王身邊有一幫人,全都是喜歡打架鬥毆的好漢或者是流氓,反正當今時代這兩種人也不怎麼容易區分。
小霸王身邊的這夥人總是隨身攜帶著各種管制刀具,或者鐵棍鋼管之類東西,有幾位愛好耍酷的還帶著雙截棍,不時拿出來舞動幾下,吼幾句:「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雖然甲乙丙丁的抗擊打能力超強悍,腦袋被打得裂開了仍然若無其事,腸子流出來了也不會影響他們的動作,但是架不住對手人多勢眾,結果被團團圍住,倒在地上弄得毫無還手之力。
小霸王跟八名好漢手執各種武器形成一個包圍圈,甲乙丙丁擠成一團坐在地上,只要他們當中的誰想要站起來,立即就會被打倒。
好漢們感到不可思議,根據以往多次戰鬥中總結出的經驗,總覺得這四位勇猛得過了頭,生命力頑強得也過了頭,明明應該再也站不起來才對,但是他們一次又一次試圖爬起來,不屈不撓,似乎不知道畏懼,也不知道疼痛。
經過一番簡單的討論之後,小霸王跟好漢們決定用繩索把甲乙丙丁捆綁起來。
這夥人很擅長做這種事,因為做過販豬生意的緣故,有些生猛的豬必須捆綁之後才能帶走,久經訓練,其中有幾位像米國西部牛仔那樣能夠準確地扔出繩圈套住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