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灑狗血嗎?」成崖餘問。
「如果現在倒進水裡,可能會導致一些鬼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阿朱說。
「他們是惡鬼,我認為如果可能的話消滅他們更好。」成崖餘說。
「可是我們無法把他們完全消滅光,有一部分修為比較出色的鬼仍然能夠活下去,至多也就是能力變弱一些,如果我們這樣做了,以後恐怕再也沒有平靜的日子可過,會被煩死或者弄死的。」丁能說。
「可是如果咱們把他們囚禁在此,他們就會高興嗎?他們會感激我們嗎?恐怕不可能吧。」成崖餘說。
「用土掩埋骸骨能夠讓陰魂得到歸屬感,消減一部分暴戾之氣。」阿朱說。
駝背補充:「往屍骨所在的墳墓上澆狗血,放上一些法器什麼的,可以讓厲鬼變得不那麼可怕,讓其能力大大下降,但是不會讓其失去自由。」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成崖餘點頭。
烏合之眾
被一大群陰魂包圍著的感覺非常糟糕,丁能一手拿著裝有黑狗血的塑膠瓶,一手拿著槍斃過人的彈殼四下揮動,試圖把那些不懷好意的陰魂擋住。
劊子手用過的彈殼果然有效,那些鬼雖然張牙舞爪,卻始終不敢接近到一米之內,似乎這隻金屬小玩藝上面有什麼東西能夠鎮住他們。
阿朱若無其事地看著那些試圖靠近的陰魂,對丁能說就算讓他們過來也沒關係,他們太差勁了,鬧不出什麼名堂來。
「當心他們扮豬吃老虎,明明有些能耐卻裝傻,等到我們放鬆警惕,他們就趁機衝殺過來,搞個突然襲擊什麼的。」丁能說。
「感覺他們不像是有謀略的樣子,一個個傻乎乎的。」阿朱搖搖頭。
聽到了阿朱的話,那些陰魂怒火更旺了,一個個大聲叫罵,氣勢洶洶地想要衝過來,光是看模樣的話,感覺十分兇惡。
圍著猛男的鬼同樣有十多隻,他們趴在裝載機駕駛室周圍,朝猛男大喊大叫,伸出蒼白的爪子不停地抓撓,但是猛男毫無察覺,仍然在專心致志的對付那些複雜的操縱桿。
猛男的進步還是挺明顯的,裝載機在他手裡工作效率漸漸提高,鏟到池塘裡的土越來越多,雖然有幾次這架龐大的機械差點栽到池塘內,但是每一回都幸運地在池塘邊緣及時停下或者倒車,逃過大難。
更多土石被推到池塘內,猛男開始駕駛著裝載機進攻破口旁邊的牆壁,以及那些搖搖欲墜的亭子和長廊。
阿朱大聲叫喊:「猛男,好樣的,加油啊。」
裝載機的大鏟子弄倒了長廊,碎木料和石塊轟然倒塌,灰塵四處瀰漫,成群的陰魂看到自己的努力毫無用處,卻絲毫不氣餒,仍在不屈不撓地想要攻擊猛男和其它人。
丁能大致估算了一下,如果猛男保持這樣的水準,那麼至多再過十來分鐘就有希望把池塘填好,如果在此之前小鳳和小菊以及地主家中的其它厲鬼不要回來,那麼事情有望得到完美處理。
如果厲害角色過早回來,那麼麻煩就大了,可能前功盡棄,恐怕還有人會因此死掉。
突然之間,不知是哪一隻陰魂下了命令,成群結隊的鬼開始往池塘裡跳,彷彿自殺一般,當然他們這樣做也不會死。
骷髏
約有六十多隻陰魂爭先恐後地蹦到池塘內,鑽入水草與泥石之間,乍一看感覺好像電視裡南極企鵝集體跳崖進入海里捉魚一樣。
阿朱焦急地大喊:「糟糕,他們想把屍骨弄出來。」
「他們會怎麼弄?」丁能問。
「這些骸骨當中儲存著極濃厚的怨氣,估計他們會與之合而為一,然後形成實體,對我們展開攻擊。」阿朱說。
「怎麼應對?」丁能問。
「我也不知道,慢慢打唄。」阿朱皺眉。
這時,大家擔心的情形出現了,一隻只腐爛得已經沒有肉的骷髏架子從池塘中露出頭來,完全由殘缺不全的骨頭組成的手伸出來,然後費勁地往外鑽。
成崖餘率先採取行動,從地上拾起一塊板磚,使勁扔向一隻剛剛從水草裡露出腦袋和半隻肩膀的骷髏。
板磚正中骷髏的頭頂,黑乎乎的顱骨被砸碎,但是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四散濺開的頭蓋骨居然在某種莫名其妙的力量主導下飛回來拼接到一起,重新形成一隻基本完整的骨頭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