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小狗大概以為是例行的散步,興高采烈地站在門口,等待開門讓它們出去。
丁能駕車駛出小區,直奔與朋友約定的會面地點而去。
出走
夜間二十一點,丁能和阿朱還有猛男來到城市邊緣一處度假村內,這裡非常僻靜,旁邊是一個寺廟,前面是街道,側邊和後方是一片廣闊的農田,全是塑膠大棚,裡面種了各種蔬菜。
猛男說五天前他和大帥還有藍蓉曾經來過這裡,當時打算去廟裡燒香磕頭,看著這裡還算順眼,於是就進來轉悠了一下,吃了一頓飯,感覺還行,裡面僅有兩名四十來歲的婦女和幾名小工,非常清靜,估計藏身於此倒也不容易被發現。
奇)大帥和藍蓉要回去收拾東西,然後與成崖餘一道過來。
書)車子開到小型停車場內,一名小工站在門口大聲問:「吃飯還是過夜?」
網)「打算住個十天半月。」猛男乾脆地回答。
小工興奮地把這個訊息傳達給身後的人,於是停車場上方吊著的電燈亮了。
丁能低聲說:「老天保佑,千萬別像舊銀山鎮那個農家樂一樣鬧鬼。」
「說點吉利話行不?」阿朱說。
車門開啟,兩隻小狗首先衝下去,度假村內的一隻大狗跑出來,愉快地與兩位小不點同類玩耍。
「狗狗交到朋友了。」丁能開心地笑起來。
「等藍蓉的三隻狗狗也來,這裡會非常熱鬧。」阿朱說。
「藍蓉說了,如果鄰居那位大姐願意幫忙照顧狗的話,她就不帶著它們來了,因為怕有危險。」猛男說。
「也許我們應該把狗交給牛公子照顧,那樣會更好些。」丁能說。
「太不自信了吧,我們當然能夠保護阿紫和胖丁。」阿朱說。
丁能往車牌上掛了兩個數字,認為這樣可以讓追蹤者迷惑一陣子。
他們選擇了一幢遠離餐廳和服務員的二層獨立住房,覺得這樣可以保證她們的安全,以免發生戰鬥時波及無辜者。
丁能和阿朱一同動手,用一些符和道具在房屋周圍佈下一個簡單的陣,以擋住可能出現的入侵者。
做完這一切之後,成崖餘和大帥還有藍蓉來到。
「感覺咱們是不是有些反應過度?有了前面的故事,宋家應該怕我們才對,為什麼還敢主動惹事生非找麻煩?就不怕咱們滅了他們滿門嗎?」大帥說。
「小心駛得萬年船嘛,我認為應該相信丁能剛得到的資訊。」猛男說。
對策
大家坐到一起商量應該怎麼辦才好,討論了一會有些不得要領,意見無法統一。
阿朱說:「嗯,先下手為強也是一種選擇,不能總是等著對方殺上門來,我們可以設法滅了仇敵當中態度最強硬心腸最狠辣的那幾個,這樣一來,麻煩也就消除了。」
成崖餘表示反對:「目前還有沒有證據可以證明牛公子提供的情報屬實,如果我們搞錯了呢?殺人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我跟你們在一起做了不少事,可每一回的屠宰的目標都是妖魔之類非人生物,總而言之,我堅決反對向宋家的人主動下手,必須等到對方確實有行動,我們才可以自衛反擊。」
「就算等到對方殺上門來,與我們短兵相接的也是受僱於人的殺人和法師,反正幕後主使者是不會到第一線露面的。」丁能說。
「我們可以抓活口,然後通過審訊搞清楚誰是主謀,然後通過法律手段解決問題。」成崖餘說。
「難得你如此尊重法律,看來吃虧還是太少。」丁能搖頭。
「要相信正義總是能夠戰勝邪惡。」成崖餘說。
「你說的是一萬年以後的事嗎?」丁能問。
「別這麼灰心和悲觀,世界沒那麼糟糕。」成崖餘說。
「聽說你被降職了,現在幹什麼工作?」阿朱問。
「我在警局的太平間裡打雜,負責協調法醫和清潔工之間的關係,偶爾幫忙做點記錄什麼的,雖然環境噁心了一點,可是活很少,比較輕鬆。」成崖餘說。
「聽說山京城每年死於非命的和失蹤的人有幾千號嗎?我還以為你會很忙。」丁能說。
「大部分死者都直接送去火葬了,燒成骨灰存放著,只有確實需要研究的那些才會留在警局的太平間裡供法醫鑽研,比如死於刑事案件找不到兇手的,或者死者家屬要求解剖的。」成崖餘說。
「每天跟屍體打交道,想必生活很刺激吧?」阿朱說。
「我本來膽子就挺大,現在又被這樣訓練了一番,可以說是無所畏懼了。」成崖餘得意地笑了笑。
「等宋家請的法師殺上門來,不知道會看到些什麼恐怖的事,你如果到那時候還能夠保持從容鎮定,我就認為你真正變勇敢了。」丁能說。
對策
大帥提議每天到網咖裡發帖子,把對手的陰謀揭露出來,讓人們知道這幫人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