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條女屍看到同類一個接一個倒下,很是驚慌,向成崖餘求饒:「帥哥,我願意自己爬回到冰櫃裡躺著,別用那水潑我。」
「可是你能夠保證今後一直都不動彈嗎?接下來你將被解剖,然後送去殯儀館焚屍爐裡燒成灰。」成崖餘說。
「我努力不動,也許能夠做到。」苗條女屍認真地說。
「算了,你做不到的,還是來一點這個水好啦。」丁能把水槍裡剩餘的那點點存貨噴到苗條女屍身上。
「它們還會動嗎?」藍蓉問。
「等水乾掉之後,它們就會恢復原樣。」阿朱說。
「原來只管用一小會兒。」藍蓉失望地搖頭。
成崖餘在猛男和丁能的幫助下把一具具屍體弄回冰櫃裡放好。
「等會它們又動起來怎麼辦?要不要找根繩索綁一下?」丁能問。
「我把溫度調低到零下八度,讓那些來自地府的水凝結在屍體上,這樣它們就動不了。」成崖餘說。
「這主意不錯,可是等到解剖的時候怎麼辦,如果屍體放置在空氣中,十來分鐘過後那些水還是會幹掉。」丁能說。
「那是法醫的事,我不管了,讓他們自己折騰去,今晚就打電話給領導,請個為期一個月的霸王假,反正我從此不來上班,他們愛怎麼著隨便。」成崖餘有些激動。
「不太好吧。」丁能說。
「那幫龜孫趁著我落難,趾高氣揚使喚我做這做那,把我當作勤雜工看待,現在活該他們倒霉,反正明天問起來我就說什麼都不知道,感覺一切正常。」成崖餘說。
「屍體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自己動起來呢?肯定有名堂。」阿朱若有所思。
「難道又是咱們的仇敵乾的?」大帥說。
「估計很可能是這樣。」阿朱點頭。
「切,真危險啊,看來我最好請個長假,遠走他鄉找地方躲起來,或者跟你們呆在一起。」成崖餘說。
這時冰櫃裡突然響起了碰撞的聲音,似乎有個什麼力量很大的怪東西在裡面掙扎,想出掙脫束縛跑出來。
看樣子屍體們對於自由的渴望也很強烈。
歸位
成崖餘撿起一根黑乎乎的丁字棍,哭喪著臉走過去,把冰櫃拉開,照著伸出來的胳膊和腦袋上一通狂砸。
泥人也有個土性兒,何況是年青氣盛的前隊長,他實在忍無可忍了。
丁能想上前幫忙,但是考慮到成崖餘的動作幅度非常大,擔心誤傷自己,於是就站在一邊觀看。
成崖餘瘋狂舞動著丁字棍敲擊了大約二十到三十次,然後退開,喘粗氣,看來耐力不怎麼出色,估計是缺乏體能訓練的緣故。
然後一具行屍走肉鑽出來。
這是一具男屍,身體很強壯,看樣子幼年有充足的營養,而青年時期也沒餓著,它腦袋上有幾處皮開肉綻,破口非常新鮮,很可能是成崖餘剛才的行為所致。
男屍用一條胳膊撐著冰櫃,慢慢爬出來,顯然由於死了一段時間剛剛復活的緣故,所以腿腳僵硬,關節僅能彎曲一點點,它一跟斗從冰櫃盒子裡栽出來,摔了個嘴啃泥。
一記沉悶的響聲過後,男屍緩緩爬起來,粉紅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怒火,一副想跟誰拼命的樣子。
就體格來看,這傢伙有些像是一名業餘籃球運動員或者是排球選手,身材大概有一點九米左右,肌肉輪廓分明,四肢修長。
「有完沒完?」成崖餘仰天長嘆。
「操,剛才誰打我?」男屍怒氣衝衝地問。
這傢伙全身赤裸,剃了平頭,腦袋側面在耳朵上方一點點有個洞,似乎是子彈弄出來的,也可能是誰用尖銳的硬物強行砸出來的。
其它部位倒也基本保持完好,只是由於在冰櫃裡呆過,它皮膚上有很多處紫黑色的斑塊,似乎就是俗稱的屍斑。
「我打的,怎麼了?」成崖餘理直氣壯地說。
「為什麼打我?」男屍大吼。
「你一具破死了半個多月的屍體,誰想打都可以動手。」成崖餘說。
「可是老子現在活回來了,你還敢打我,是不是活膩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知道,你是著名的流氓兼黑道打手,由於爭奪地盤與人打架,結果死於非命,弄死你的人跑路了,據說去了柬埔寨,你算是白死了,一點價值也沒有。」成崖餘冷冷地說。
抽菸喝酒
大塊頭屍活動了一下腿腳,慢慢看了看周圍的人,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口黑色的血痰,然後提出要求,申請要一隻煙抽,要一瓶酒喝。
成崖餘向丁能投來困惑的目光,顯然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算了,人家成為屍體之後還這麼有活力也不容易,小小要求,就滿足一下好啦。」丁能嘆了一口氣。
成崖餘把煙扔給大塊頭屍,然後又從櫃子裡摸出一瓶純酒精遞過去。